米芾曾说:草书不入魏晋,便成下品。唐代张旭和怀素的草书,虽狂放不羁,但是也都得益于魏晋草书。但是今人作草,大多追求外在夸张的造型,甚至有人把这种造型能力当做学习草书的重中之重来进行训练。殊不知这是舍本逐末,离魏晋古法越来越远了。
唐代的醉僧怀素曾写过一段简短的自我感悟,描述了他在学习草书过程中思想的微妙变化。在这段文字中,他首先强调了书法技法的重要性,其次又说到他的草书虽然癫狂,但是并不离魏晋法度,点画气韵皆得益于王羲之。小编对这段话进行了简体标注,大家可以阅读一下。
这段话的后面还有赵孟頫的题跋。从这些帖后的题跋可以看出,赵孟頫也在强调怀素书法对于魏晋书法的继承,同时也强调,这是怀素在深谙古法基础上,内心自然流淌的创作,并非刻意而为。
从怀素的创作和赵孟頫的题跋,足以看出三点:一是草书不是随意缠绕,而是要重视技法的训练;二是要取法乎上,重视对魏晋古法的继承;三是要把这些技法熟谙于心的同时,还要能够表现在手上,达到心手相应。也就是说,学习草书,既要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向,又要做到刻苦训练,熟能生巧。
但当代书家能够做到这几点的寥寥无几。虽然,他们的草书看起来很有视觉冲击力,但是无论从点画技法还是从整体气韵上来看,都与古人讲的这些相去甚远。

所谓“聪明人也要下笨功夫”,当代虽然拥有优越的学习条件,但是也需要稳扎稳打,既要知道古人的优秀之处在哪里,也要在实践中反复揣摩和练习,这样才能把他们的优点真正掌握到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