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爵 商代早期 浙江大学藏

在当代博物馆的发展中,“多学科”已成为关键词。
这不仅体现在博物馆自身的策展与研究上,
更与高校的多学科生态紧密相连、相辅相成。
因此,高校博物馆一直是我在国内外参观中
格外关注的门类。

我们常说的考古合作,往往首选高校,

不仅因为那里有充满好奇心的年轻学子,
更因为其背后有深厚的学术团队支撑
从历史学、考古学,
到科技检测、艺术史、材料科学等多学科的
指导与协作,
让研究充满纵深与活力。
最近,我再次走进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
这已是我至少第五次前来
它长期致力于丝绸之路研究,学术脉络清晰而持续。

此次恰逢两场特展重新开放,

尤其是一批馆藏青铜器的梳理展示。
说实话,由于常设展中已有部分青铜器,
我起初并未对特展抱有“重磅惊喜”的期待。
然而真正走入展厅后,才发现不少值得细品的藏品。

本次特展依传统器物类型分类,脉络清晰。

它明确解答了一个公众常有的疑问:
这些青铜器究竟如何使用?
 在命名上,大部分遵循学界通例,
但也有几件采用了不同的表述方式
这其实很正常,正如每座博物馆都有自己风格与标准
学术视角的细微差异,反而丰富了观看的维度。

这次观展再次让我思考:

高校博物馆的魅力,
或许正在于它既扎根学术纵深,
又承担着公共教育的使命。
它不追求一味展示“重器”,
而是通过扎实的梳理、清晰的叙述,
引导观众看见器物背后的制度、技术与文化网络。

如果说综合性博物馆像一部宏大的通史,
高校博物馆则像一本专业的学术期刊
它或许不全面,却常有聚焦的深度与前瞻的视野。

兽面纹瓿 商代 浙江大学藏
兽面纹斝 商代 浙江大学藏
噩侯簋 西周 浙江大学藏

从铭文来看这些藏品,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竟藏有一件噩侯簋。

噩国青铜器,从考古发掘来看,

主要出自西周时期的湖北随州羊子山。

后因历史变故,噩国迁至南阳,

其青铜器年代多属西周晚期至春秋时期。

值得注意的是,

羊子山一带的噩国墓葬曾遭遇盗扰,

不少文物因此流失,

这也使得如今能见到的完整器显得尤为珍贵

在中国国家博物馆有噩监簋,

紫金藏珍|浙江大学藏商周青铜器

上海博物馆也有一件噩国方座簋,

上海博物馆几年前专门举办过噩国青铜器特展。

雁形尊

王于之子戈 春秋 浙江大学藏

根据铭文推测这把戈应是吴王僚继位前所用兵器。

山西博物院也有收藏一件,错金鸟虫书铜戈

上面的铭文显示也是王子于之用戈。

吴王夫差剑 春秋 浙江大学藏

越王州句剑 战国 浙江大学藏
从展出的吴越铭文剑来看,
这批藏品的选择颇有代表性。
展厅中恰好各展出一把吴、越剑,
陈列方式也形成巧妙对比:一把以平置呈现,
突出剑身修长流畅的线条与暗藏的铭文细节;
另一把则以微微倾侧的方式展示,光线掠过剑脊,
更显其锋刃的凛冽与青铜质地的沉郁。
两种不同的展陈角度,
仿佛暗示着吴越之地相异又相融的
铸剑传统与历史性格。

狩猎纹钫 战国 浙江大学藏
看到这件铜钫,我联想颇多。
正在展出的“盘龙城长江文明展”中,
就列举了三件与之相似的狩猎纹器物,
纹饰风格遥相呼应。
不久前,我还参加了一场关于武王墩墓的现场讲座。
两小时的分享,我记下了不少内容。
由于相关材料尚未公开发表,
出于对学术成果的尊重,
拍摄的PPT内容不便对外发布
但基于公开讲述整理的笔记,则不受影响。
武王墩考烈王墓中出土的器物组合关系
比如这类铜钫在墓中完整的配套情况
为一些既有的研究课题提供了新的思路。
我也尝试将这部分观展与听讲的收获,
整理成图文分享在小红书上。
不过几天,浏览数已超四千,获赞近两百。
小红书以年轻用户为主,这样的关注度,
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公众对楚文化的兴趣。
当然,那更多是随手的分享。
我还系统整理了一份更完整的笔记,
打算在参观完武王墩特展后,于公众号上发布,
届时再作更深入的探讨。

嵌绿松石包金柄剑 春秋 浙江大学藏
浙江大学考古与艺术博物馆
蟠虺纹盖鼎 春秋
兽面纹鼎
蝉纹鼎
楚式鼎

蟠螭纹方簋
卷曲龙纹错红铜豆
高柄豆
鹅首壶
蟠虺纹提梁盉
蟠虺纹提梁盉
汤鼎

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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