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3年,群雄并起,大地上风沙未息,朱元璋还是个紧缩眉头的无名小卒,他压根没想过半辈子后会被人尊为太祖。他在红巾军里找活路,一天天混,没啥宏图,谁想到郭子兴那双慧眼一瞄,竟成了改命契机!此后,朱家登堂入室,荣耀自此蔓延百年。可你说这些顶梁柱们都留在了史册……嗯,偏有些人在夹缝里,不紧不慢过日子,等江山几番换色都还端着饭碗没碎,想不通吧?

就说赵辉吧,他爹叫赵和,干过千户,文无光武、武无李广,生前不显山不露水,也就勉强归在有点战功那拨。后来死了,赵辉捡了官职当顺水推舟的小千户,一朝看天一朝地。金川门上吹风,他未必意识到,有天皇帝会点名要他做宝庆公主的驸马,这抬举像那年冬天第一场雪,落头上吓一跳!赵家祖坟都得冒青烟吧?

转回来,朱元璋的幺女宝庆,欸,说是掌上明珠,那也不为过。她娘张美人得宠,小公主又生得软糯机灵。这情形,多少有点老来得女的溺爱劲。遗憾,朱元璋去得早,留给她的时间太少,四岁没了父亲,那种飘零感就算身在皇家,同样难熬。家国事又翻了天,靖难之役后,朱棣上位,满眼江山都是自家人的血泪恩仇,小姑娘八岁的心思,一知半解。她没能懂权力的深渊,但命运已经给她安排了路。

说徐皇后抚养宝庆公主,外人多羡慕得不得了。但两个人的嫌隙、内宅里细细密密的争宠勾心,肯定不比外界想得那么单纯。只是这份母女情总归是越磨越瓷实,打不得,散不了。宝庆娇养长大,到了婚龄,常理说应嫁门当户对,但朱棣偏偏相中赵辉。这选择,朝堂上或许也有小声辩议,毕竟驸马人选不少高门大户的儿郎。

赵辉倒是走了大运。外貌被记载“风采照人”,明明是朝廷护卫出身,没走军功路数,靠长相争得了公主青睐。什么才华横溢、品德高尚,重要吗?似乎这些都退而居其次了!郎才女貌,这词在古代也是玄得很,反正朱棣舍得配备这般待遇——太子朱高炽亲自送亲,婚礼排场与众不同,有点故意立榜样的意味,还不让人另眼相看么?

婚后有人道两人感情甚笃。朱棣屡屡赏赐,礼物不缺。这家小日子,别的人多少带了点羡慕。可是世间事十全九不美,偏偏两人始终无后——在讲究香火延续的皇家,这是绕不过的遗憾。外头看光鲜,背地里或许也有些空落。难办的局,总难以对外言说。

转眼三十年,宝庆公主病逝,年仅三十八。朱棣给予厚葬,追赠,亲自叫赵辉“老成练达”,这是对于入仕者最高的礼数了吧?但说真的,靠山没了,大部分人成了弃子。赵辉呢?意外吧——他不仅没被冷落,反倒不断受用重任。这是因为公主死后依然“沾光”?还是当权者也觉得他圆滑顺手,反正用着省心?

宣德年间,赵辉身影频繁,屡屡受奖。他负责南京明孝陵祭祀,这属于朝中重要的棘手事务,用一个“稳妥牌”的老人家不用操心出乱子。英宗继位,土木堡之变爆发,赵辉上书主战,扮作忠臣一片真诚,显得格外懂事。后边“夺门之变”,他一度慌到不行,史书倒没怎么苛待,反而一句话带过,仿佛怕坏了他的“政治风评”。

敢说赵辉有本事,看他七十岁时挑选退隐也算识时务,说是厌倦权场,其实更像见好就收。他回乡后过起风流日子,这份养老的洒脱,有人羡慕有人骂。纳姬妾,吃喝玩乐,也不怕闲言碎语。年过九旬,赵辉病逝时,皇帝朱见深给足了牌面——特停朝一日,这是极罕见的待遇。这么看,他并非单凭婚姻关系混吃等死吧?

朱元璋最小的女婿赵辉,历9朝,明朝16位皇帝,他可能见过一半

仔细想,如果说赵辉全靠颜值入仕,那也刻薄了。事实上,在朝堂风云滚滚、权谋眼花缭乱的岁月里,一个没有头脑的人,走不了太远,早晚被大浪淘沙。赵辉又不动声色地维护同僚关系,见风转舵,适时刷存在感,连每一次危机关口也都不上前锋,只在关键表态,一副墙头草却极稳重的气息。他要真是那种一味逢迎的庸人,历经九朝岂能全身而退?可要真说他什么心机重,嘿,好像也缺点证据,矛盾不?

反复扒拉,他那一生像喝淡茶,顺水推舟,一次次大难临头都没丧命。朝代更错乱、局势再汹涌,赵辉总能避开最锋利的刀口。靠的是贪生怕死?亦或只懂安于一隅?感觉两种都沾边。有人讲他庸碌,官场没留下实打实的政绩,终归是“靠老丈人混”——可真要体会他的处境,能这般低调存活,已非凡人。想起现代职场,那些夹缝求生的小领导,是不是也有几分影子?

不同于文臣武将的杀伐、智士的纵横,赵辉更像一枚稳健的棋子。他能让皇帝们都满意,左不过是“安全牌”一枚。失去公主依旧得宠,反映出皇家对稳定的渴望。封建社会讲究血统和门第关系,赵辉凭亲事改命,十分典型。有人羡慕,他终归无法真正参政问政。在九朝之中始终是芳草无人问,名义上光芒万丈,实质上却被权力外围圈层隔绝开了。

回头望,那些在历史水面上泛起细浪的人,或许才最能反映出复杂的人心。赵辉一生无大错,也难找大是,荣光与无用并存。跟那些短命的风云人物相比,他活得更久、更圆滑,也更像所有无名众生在历史中的影子。

到底是朝代机遇给了他好运气。他自己的性格,是机警、冷静?还是软弱、世故?每种说法都说得通。他十九岁娶得公主时,能想象七十年后自己还被皇帝刮目相看吗?没人能料到,这么一个当地“老实人”最后成了大赢家。

权力的洗牌、亲情的耗散、宠爱的递减、仕途的妥协,赵辉每样都尝过,有了家族地位后还能一直平稳退休养老——在当时其实不是很多人能做到。这也是他那一生的奇妙之处:既非权臣,也不会诗文,单纯就是走对了婚姻这步。真要谁仿效他,估计成功率比考科举还低。

赵辉的存在,让人半信半疑地反问:那些活成传奇的,是不是大都站在“合适的位置,等到合适的时间”?他有自己的局限,毕竟始终夹在皇亲国戚和官员之间,不能越过身份屏障,也不见得真的能左右风云。可若没这份“无用”,哪有后来的幸运?谁能证明,苟且偷生不就是另一种天赋?

赵辉故事放到今天,依然绕不过两个词:身份与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能靠相貌或者机缘走进中心舞台,大多都需要点柔软身段和识时务。强说他的悲凉?好像又太过矫情。到底日子好不好,他比谁都清楚。

传奇容易煽情,现实多半枯燥。他的人生,是命运递给凡人的一张“观影券”:你愿意安安稳稳熬到最后,还是想着改写主角?每个人难免纠结、反复,在时代浪潮前都一样渺小。唯那一抹不合常理的幸运,才显得真实。

特别声明:本文主要内容采自刘少华《明驸马赵辉墓志铭及明代驸马都尉制度考释》(CNKI,2011)、龚巨平《明宝庆公主墓葬的清理及明代公主墓葬制度分析——兼释赵伯容墓志》(CNKI,2011)、《苏州文博论丛》(2010)及最新互联网历史资料整合,详见截图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