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赏柏福寿先生的书法作品,竟然有些出圈。这是因为他的书法作品的风格,和我们传统的书法风格差异较大,甚至没能一眼看出他的继承和笔法功力。正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初看未必能窥得堂奥,但平心静气下来,才能慢慢从其中抽丝剥茧,窥其门道。

柏福寿先生精研过历史上诸多书法巨擘,行草有古代的二王、怀素,赵孟頫,董其昌;近代的于右任,楷书则有柳公权等,碑帖功力十分深厚。他楷书的高妙之处在于,化古法开今法,笔力深厚遒劲之外,营造出一种高古稚拙的灵气。他的楷书里融入了行书的笔意,大概是受到了赵孟頫的影响,但和赵孟頫行楷圆润遒媚不同,他的楷法更有一种朴素的韵味,自然和畅,不事雕琢,有莲质本洁,清水芙蓉的雅趣。唐楷森严肃穆的法度,在他的笔墨中变成绕指柔的“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的静娴。但苍劲的笔力,鲜明的笔法特质,朴拙个性,营造出独一无二的书法趣味。

柏福寿大胆创新,原子深厚的书法底子和书法传承。一般书家很难驾驭。如果笔力不够,很容易写出稚嫩,而过于老辣则失去独特的风骨。楷中出锋,方笔架骨,成为其书法最亮眼的特点。

书法不难入法,但难以出法。这句话的意思是,一般人学书,学柳体就完全是柳体的摹本,写颜体就是颜体的还原,写欧体就是欧体的翻版,写赵体就是赵体的原貌,往往很难独创风格,但柏福寿却能融汇诸家书法之神采,而能化为己之风格。这种境界和层次已经是书法敢于创新之能,非一般书家敢涉足。有人评论说,柏福寿不仅楷精法详,而且更有文化沉淀的深厚内涵,才能如此宏伟大气,毓秀灵动。

行草书也是柏福寿之所长。他的行草刚柔相济,徐疾有序,牵丝映带,上下衔接,左顾右盼,熠熠生辉。攲斜偃正,纯天然之行云流水。和他的楷书一样,行草字体中总有一顿笔,笔力雄厚,犹如高山之飞来石,犹如悬崖之立壁,险绝而不失生动,险中求生,险中传神。他的行草字字均有魂魄,品读再三,则有灵动活泼,呼之欲出,千姿百态的神采。王僧虔《笔意赞》中说:“书之秒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说的正是柏福寿这种意境。孙过庭说,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是也。

除了真草之外,柏福寿的篆隶均有不俗成就。虽然他自谦长真草,但其篆隶高俊雄强,朴茂藏拙,古澹明丽,铿铿然有金石之声,有石碑文严正之气,字里行间,又返璞归真之自然。同自然之秒有,非力运之能成。篆隶书贵在有古气,有穿越时空的复古感,而这些,要得益于对古碑帖精摹心悟。

柏福寿创作的书法作品等身,而获奖之多,同样等身,先后获奖百余次,且多次拔得全国大奖赛的头筹,这是对他书法的极大认可。书如其人,他的书法和人品同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