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周末。
刚才有朋友提问,因为穷,你做过哪些卑微的事?
我:因为穷,总是买打折的衣服。
小楼:因为穷,专挑过时的跑鞋买。
大壮:因为穷,我每餐只吃十个馕,不抽烟,不喝酒。
有才:因为穷,娶不起老婆,只能蹭左邻右舍的。
说完大家都笑有才,说你真有才!真会节省。
说笑归说笑,其实我们都没穷过,真正穷过的,是我们的父辈。
越来越喜欢现在的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拧巴与时时刻刻地想去讨好、巴结别人,哪怕对方是堆狗屎,也想把对方夸得像朵花儿一样。
前一段时间看少女作家蒋方舟在圆桌派上的谈话,她说自己是铁路子弟,父亲母亲都在与铁路相关的部门工作,自己就是一个生活在失败者氛围内,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命运是被确定了的。有一次去广州亲戚家做客,亲戚拿出很多又时髦又好看的旧衣服让她捡出喜欢的,还很大方地安慰她,“翻吧翻吧,尽情地翻吧!”
那种从容大气的优越感让蒋方舟觉得非常的心酸,为此自卑了很久。多年以后的她觉得自己打小就是讨好型人格,可能就是因为出生在小地方造成的。
这让我想起自己年少时,作为一个厂矿子弟,我是在一个拥有上万工人的煤矿区长大,身边几乎九成以上的邻居、朋友都是工作在同一个煤矿,偶尔有几个不在同一个煤矿,也是在隔壁的煤矿工作,除了在市中心居住的几个亲戚是在市政府或银行工作,我竟不记得还有不在煤矿工作的亲戚。

那时以为全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煤矿,不是在采煤、选煤就是为煤矿工人的子弟提供的学校、幼儿园,或者是让煤矿工人拿了工资后去选购的商场、粮店与供销社。直到读了小学,父母带我去其他城市旅行,我才知道世界原来很大,不仅有油田、各种工厂,还有各种各样的赚钱方式。
我爸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半下海性质地经起了商,我妈为了贴补家用,寒冬腊月批发了冻鱼在街边售卖,虽然中间冻感冒卧床休息了几天,可半个月下来,赚得比月工资还多,而且还改善了我家的晚餐,几乎顿顿吃鱼——撬断了的鱼,卖不出好价钱,干脆拿家里喂我与弟。
我打小就爱吃海鱼,可能就与我妈那个冬天天天红烧或煎鱼有关。
因为这些海鱼,让我向往有海的地方。
所有的偶然,都可能是必然,都可能是一种隐喻,喻示着我们的未来会在哪里生活,遇到哪些人,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这几年,我还是摆脱不了骨子里的谄媚之气,但凡遇到人,非送上一副笑脸,说上几句甜美赞美的话,哪怕被人讽刺打击,也假装听不出那酸话。
但我还是要肯定自己,过了50岁以后,越来越坚强,越来越从容了。哪怕只是进步了一点点,我也想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赞。
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但你真的很勇敢,且坚毅。
每天赞美自己、肯定自己,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如意,平顺安康。
周末愉快啊,朋友!
今天,你赞美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