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勇一直享有诸多老朋友均愿与之共勉的一项殊——大家对象。这个历程不仅经历了三十多年共处时光可以记载成册的大量故事和酒后谈资而且的世纪的最近十年内成为攻防两端战术升级的系统案例。

     随着蒋勇作价值的年走高以及知识产权应用范围的进一步大,他最近的口吻和语言艺术已呈现出神学色——“要不送一幅屏保吧我今年一幅新画的局部……”

       难信,这是一个了三十多年毛笔的人从嘴里磕绊出的字符音调引用莎士比亚《麦克斯》里的名句……如痴人说梦,充满了喧哗与骚动却没有任何意义……

       “送屏作为蒋勇拥抱时代拥抱科技的典型案例必然载入历成为他保卫自己合法财产不受侵占的新思维新手段这多少已超了老朋友的认知范围属于降维作战一时间大家对这一措辞均表示瞪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一合结束老蒋胜一局。

      其实大家数十年来热衷于与蒋勇同志玩这个游戏完全是基于对他审美的认可程度比较高加上他对自己劳动成果所有权捍卫力度出奇地高再加上他长期住藏高原每年家的日子有限导致朋友们自觉地将三点因素综合起来以便在聚会时大大地闹一番如果再顺便搞到一张画作那更是善莫大焉。借拜年之机蒋勇家的画室诞生了多少言之不尽话题,已经无法细数。但每年上门拜访和随机聚会时大家都能一睹他的新作和新的探索

      作为七〇,作为热爱艺术的一群朋友,我们这年的生活其实无不与之相关我们重视这个视之为生命中重要的部分,并且毫不松懈在大家均步入五十岁的生涯里适当地做个总结和回顾可能会有点意思。

艺术家|或以梦为马,与蒋勇的一幅画有关

彳亍集|蒋勇的诗与画:幻觉 (外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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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说:西藏动漫 望远镜 画家蒋勇



       前段时间看到蒋的水墨正是一个契机。他以前画油画超级唯美无论是“西藏芭比”还是“仙佛图系列(说“仙佛图”多少有些轻易但想不出更准确的词因为我相信蒋勇毫无宗教情结),它唯美有很大的商业价值这个无可非议,蒋勇是我认识的好朋友唯一的依靠卖生活得很好的人

      但这两个系列以及其他更早时期的所谓现代性作都没有打动我没办法或者“我”这个主观的词的出现让这个叙述走向了片面,或者那些画作也是打动了许多人的。但没办法促使我写文章就是那个被打动的“我。”

       但蒋勇的水墨画把我看傻了当时还是在手机上看的没看作,更加没看裱好就已看傻了。

       这是什么一打眼就只能看见技术墨分五色他用很便宜的宣纸也肯定是街上就能买到的便宜墨汁,然后分五色是画什么了

      当墨和水相遇再加宣生宣一切都不确定不确定的东西我们不称之为画,我们称之为随机但是怎么能随时得到一幅画呢是人创作还是水和墨创作

       那个晚上被迷住了然后又约了一场酒然后又聊。那天我们换了称呼,改叫蒋勇老师了。

      当大家热爱了三十多年的艺术那么艺术是什么怎么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表述出来或者说扔出来这就是或者干脆现在当下有勇气有资格更是有能力地扔出来,只有蒋勇,只有蒋勇的水墨

艺术家|金瓯:关于蒋勇新作,水之沉淀与墨的即兴

        你瞠目结舌地看见这是什么

       这是全部。当晚夸张地叫蒋勇大师第二天也没有脸红后悔。可他就是大师。



        墨分五色是祖宗教的后来画成了什么大家有目共睹。这是技术画个鱼画个鸟兰花和水

       当我们学了美术史当我们懂了杜尚波洛克当然再近一点,我们懂了安迪沃霍尔,也就是说除了加索也还有这些人而且我们也懂了他们。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我们不懂还是说我们只是没有大师

        他们拿油而我们的人拿毛笔。我们拿毛笔我们分五色而我们很内敛我们只画金鱼和鸟、兰花和水草最多画画虾和驴。我们以为最大的世界就是这个。

       画是什么还是人生么?界观吗?画只是只是中堂,挂在堂屋起装饰作用或者表达审美意趣的东西配两副对联对了没有对联可都不是我们的文化所以画倒到底是什么

        学美术史艺术学文化史我们学学学。学会美术史,学会了艺术学了一知半解的文化史魔怔学文化史必然魔怔,当学会了以符号象征和意义看待世界必然不懂美术不懂不懂水

       这个人叫安沃霍尔,窃爵士乐窃比波他可能还抢劫了布鲁斯只不过我没看出来我只看出他表达了欲望除了重复其实他更大的企是欲望其实波洛克也一样没有什么能止表达问题是表达永远有两个问题你表达什么你怎么表达。



       当蒋勇拿出了水并且扔出来的时候我只能管他叫大师。虽然到目前为止,他对于自己为什么这么画仍然说不出所以然都言语迟钝但蒋勇显然不是他还写诗,并且最新明了“送屏保”他不是那种通常意义上的“傻蛋”艺术家,他在银川十多天就画了一百多幅并且仅送出了三幅就大卖。他压根不是那种人我们智斗了三十多年我们了解他他是卖的好手。

       但是他开始他的油更赚钱他是知道的。

       水墨里有什么

       当米尔斯·戴维斯小号挥洒他因高龄而自动获取的声望意指点几位听他招呼来的乐手雪片般飘来的一张张唱片时,他收获士乐自动贩卖机一样的即兴产出无论什么多年的自我训练使蒋勇获得了技术,他不需要乐队的即兴,他只需要宣纸毛笔和墨。

       水自己就会沉淀,我们看不见。墨的世界是宣纸,墨只需要这个二维的世界,我们也看不见,它在我们的认知外,或者它压根就不需要认知,它自动生成。

       毕加索认识到线条,认识到勾勒,蒋勇认识到是生成,是即兴。所以水沉淀就是墨的沉淀,水的即兴是墨的生成。最初是时间的艺术,熬啊熬啊,熬成水壶上的碱,层层叠叠,其次是平面的艺术,把层层叠叠向四周推演,专注眼前这个非特定时刻,专注于水墨纸的互相成就,世界只好是两维的,把二维整明白是我们的命运。

       我们爱美术,这是我们的命定的路途。当我们画画只有二维才是对的。

      
作者金瓯,1970年生于宁夏,原籍北京。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小说集《鸡蛋的眼泪》《潮湿的火焰》《一条鱼的战争》等。获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宁夏文学艺术评奖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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