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一件深埋地下的古物,往往藏着颠覆认知的历史真相。19世纪伊朗的一次考古中,法国学者雷慕沙在一处遗迹里发现了一封13世纪的外交信件,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中世纪文书,可当他看清信件上模糊的印章印记时,瞬间惊掉了下巴——那竟是六个工整的汉字:“辅国安民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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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枚不起眼的6字玉玺印章,揭开了一段被遗忘的千年传奇:13世纪的波斯(今伊朗、伊拉克、阿富汗等广袤地区),竟是中国的领土!
而统治这里的伊尔汗国可汗,不过是中国皇帝任命的“守土官长”。这一发现,让整个史学界为之震动。
一场血案引发的西征:蒙古铁骑踏平亚欧
故事的开端,源于一场因贪婪引发的血案。
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后,中亚强国花剌子模派使团假意通商,实则刺探虚实。成吉思汗以礼相待,派出400多人的商队携重金回访,却在花剌子模边境城市讹答刺,被当地长官哈只儿觊觎财宝,诬陷为奸细全部斩首,仅一驼夫侥幸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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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成吉思汗本想“先礼后兵”,派使者问责,没想到花剌子模苏丹摩柯末不仅斩杀正使,还剃光两名副使的须发,极尽羞辱。这彻底点燃了蒙古铁骑的怒火,1218年,成吉思汗亲率大军西征,蒙古骑兵如狂风扫落叶般席卷花剌子模,1220年攻破新都萨马尔罕,摩柯末仓皇逃亡里海孤岛,最终忧郁而亡。
摩柯末之子扎兰丁虽勇武过人,曾在八鲁湾川大败蒙古军,甚至差点对成吉思汗实施“斩首计划”,却终究难挽败局,最终被乡民刺杀,花剌子模彻底亡国。这场战争,拉开了蒙古帝国三次西征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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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去世后,窝阔台、蒙哥相继继位,蒙古大军二次西征直抵欧洲地中海,三次西征征服伊朗高原、两河流域。1251年,蒙哥派弟弟旭烈兀领军第三次西征,正当他准备继续西进埃及时,却传来蒙哥死于南宋钓鱼城的噩耗——汗位空缺,一场内乱已箭在弦上。
汗位之争催生藩属国:6字玉玺定归属
蒙哥死后,忽必烈与阿里不哥争夺汗位,远在西亚的旭烈兀深知回师无望,选择支持与自己关系更近的忽必烈。
最终忽必烈战胜了阿里不哥,坐稳汗位。为答谢旭烈兀的支持,忽必烈下了一道震撼古今的圣旨:
将阿姆河以西至埃及的全部领土(今伊朗、伊拉克、阿富汗等),赐予旭烈兀,允许他自建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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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5年,旭烈兀病逝,长子阿八哈被大臣推举为新可汗,却意外拒绝登位。面对众人的不解,阿八哈直言:“我汗国由大蒙古国皇帝册封方得名正言顺,未得陛下旨意,岂敢擅自称汗?” 此后数年,阿八哈只以“长子”身份处理政务,绝不接受“大汗”称号,同时派使者远赴中国,恳请忽必烈册封。
忽必烈被这份忠诚深深打动,不仅正式册封阿八哈为伊尔汗国可汗,还赐下一方玉玺大印,刻着六个汉字——“辅国安民之宝”。这方玉玺,成了伊尔汗国的权力核心:所有政令必须加盖此印方能生效,而伊尔汗国可汗对外从不自称“大汗”,只称“波斯总督”,明确自己是中国皇帝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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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年,忽必烈取《易经》“大哉乾元”之意,改国号为“大元”,伊尔汗国顺理成章成为元朝的藩属国,波斯这片广袤的土地,也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文物出土惊天下:法国学者的颠覆性结论
时光流转数百年,19世纪上半叶,法国学者雷慕沙在伊朗考古时,于一处遗迹中发现了一封特殊的信件——这是伊尔汗国可汗阿鲁浑写给法国国王腓力四世的结盟信,提议联合征讨埃及,愿以耶路撒冷赠法国教会,换取法国出兵。
雷慕沙本想将这封信件作为研究中世纪外交的普通史料,却意外发现信件末尾有一处模糊的印章印记。经过仔细清理和辨认,那赫然是“辅国安民之宝”六个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