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现代社会的运转都基于货币流转
人的生存离不开食物、水、住宅等物资的供应,在远古时期,人类依赖从自然界中获取这些资源,但效率低下,随着人口规模的壮大和生产技术的变革,人类从采集捕猎逐渐过渡到种植养殖,生产效率得到了显著提升。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开始形成社会分工,以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
为了方便人类相互交换劳动成果,货币这一交换媒介应运而生。社会分工也从个体生产进化为群体生产,目前最为普遍的群体生产单位便是企业和政府。企业主要面向个体生产商品,而政府则面向群体提供公共服务。个人则主要通过加入这些群体生产单位来参与社会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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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企业内部工作时,个人成为生产资料的一部分,所获得的货币主要依据企业内部的分配制度和市场竞争情况而定。同样地,当企业进行社会生产时,其获得的货币也主要依赖于生产的商品在市场竞争中的表现。当然,也存在个人直接面向社会生产商品的情况,此时个人被视为独立的生产单位。
在如今的社会结构下,货币已成为商品流通的主要媒介。因此,人类生存必需品的概念已经从食物、水等实物转变为货币。货币的获取途径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自身作为生产资料参与社会生产,即常规意义上的参加工作;二是利用自身拥有的其他生产资料参与社会生产,如房屋出租、金融借贷、股权投资等食利行为,以及综合性的个体经营。
2、社会生产中的货币循环
社会生产的所有商品和服务,无论是企业提供的消费品,还是政府提供的人身安全、社会稳定等公共服务,最终都是为了满足居民的消费需求。因此,我们可以将社会划分为生产端和消费端两大板块。
在生产端,企业投入货币用于雇员工资、土地租赁、生产设备购置、原材料采购等,这些货币最终都会流入参与社会生产的个人手中。而当企业生产出商品后,这些商品在消费端被消费者购买,货币又会从消费者手中流回企业,从而形成了货币在社会中的循环流动。这种流动构建了稳定的社会生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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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过程中,货币呈现出动态和静态两种状态。当货币在生产与消费之间流转时,它是动态的;而当个人或企业从社会生产中抽离部分货币作为个人财富或企业资本保存时,货币则处于静态状态。
然而,当个人或企业从社会生产中抽离货币时,会减少流通中的货币量,进而影响到社会生产的规模。流通货币减少,消费端购买力下降,从消费端流向生产端的货币也会相应减少,导致生产端减少生产或对商品降价以提升货币购买力。这种现象在传统西方经济学中被称为通货紧缩。
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或增长,必须持续注入货币,以确保居民储蓄和企业资本的增长不会对社会生产造成负面影响。现代社会的货币注入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进出口贸易顺差,即出口商品所赚取的货币大于进口商品所支付的货币;二是中央银行购买国债,这实际上是政府通过中央银行发行货币的一种方式,虽然购买的国债并非真正的债务,但这一行为实质上是在增加社会货币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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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种主要的货币注入方式外,现代社会还存在多种临时性的货币注入行为。例如,其他主体或个人购买国债,虽然短期内可以将闲置货币投入市场,但长期来看由于国债需要支付利息,反而会减少流通中的货币量。此外,中央银行还可以通过调整存款准备金率、利率等方式,实现商业银行里的闲置货币临时投入流通领域。另外,通过海外投资、金融等手段,也可以将因进口行为而流出的货币重新吸纳回国。
3、让资本发挥最大效能的三个先决条件
资本,作为驱动社会生产的核心力量,其作用是快速调动各种生产资料,构建出最高效的生产体系,进而在社会生产中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然而,要充分发挥资本的这种作用,并非易事,它依赖于三大先决条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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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是生产资料的市场化。一个自由的市场,意味着各种生产资料能够自由流通、公开交易。在这样的环境下,资本才能自由购买其他生产资料,确立其作为最主要生产资料的地位。若土地被束缚、劳动力无法自由流动,资本便难以施展拳脚,构建高效生产体系,实现利润最大化更无从谈起。因此,生产资料的市场化是资本发挥效能的基石。

紧接着是市场自由竞争。资本的本质是逐利,它通过对生产资料的配置来组织社会生产。而市场竞争的结果,正是检验资源配置质量的有效标尺。以商业街门店为例,房东无需费心分析市场,只需将门店租出,让市场来筛选最合适的业务。市场竞争会逐步淘汰不合适的业务,留下能够支付最高租金的业务,从而实现资源在当前生产体系内的最优配置。但需注意,这里的“最优”是相对于资本而言的,并不总是等同于社会的最优。
最后是资本的自由流动。如果说市场自由竞争能在当前商品的生产体系内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那么资本的自由流动则是社会全局领域实现资源最优配置的关键。当资本发现某一市场无法盈利时,它会迅速撤离,寻找新的盈利机会。这一过程中,资源的最优配置是基于资本对利益的追逐,而政策上对资本自由流动的许可,则让资本能够无后顾之忧地追求利益最大化。
综上所述,资本效能的最大化离不开三大先决条件:生产资料的市场化、市场自由竞争以及资本的自由流动。只有这三者协同作用,资本才能在社会生产中发挥最大效用,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
4、资本的诞生与负面作用
资本,本质上只是货币在生产活动中的具体体现。然而,自西方社会逐渐以资本为核心,演化出一套与之相适应的社会规则以来,资本的作用被极大地放大。它在高效配置社会资源、快速推动人类技术进步的同时,也暴露出了一系列负面效应。
其中,资本最为显著的负面作用在于对人的异化。无论是资本的掌控者,还是作为生产资料的人,都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资本异化的漩涡。资本通过其自由流动的特性,对盈利机会展现出敏锐的嗅觉,同时对无法盈利的配置则无情地抛弃。这种盈利要求,无形中推动着资本掌控者变得更加贪婪和无情,而那些缺乏这些特质的资本家,则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逐渐被淘汰。
从文化角度来看,资本之所以能在西方社会蓬勃发展,是因为西方文化天然地与资本相契合。这种契合源于西方文化中对“公”的文化的相对缺乏。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理念深入人心,这里的“公”不仅指公众,更蕴含了天道、天理的深刻内涵。因此,中国文化中始终存在着对“私”的道德压制和对“公”的不懈追求。当资本展现出对人的异化时,商人变得贪婪和无情,这种表现在中国文化观念里被视为自私自利,会损害到“公”的利益。因此,古代社会的道德舆论和政策都倾向于压制商业活动,《周礼·地官·司市》中的“贾民禁伪而除诈”便是对此的明证。这使得资本在中国古代缺乏适宜的文化土壤。
然而,在西方社会,由于宗教的巨大影响力,对“公”的维护和定义被交予了上帝,人类则专注于追求“私”。文艺复兴之后,宗教从社会思想的顶层空间中消失,留下了巨大的空白,“公”的领域缺乏有效的维护。因此,西方社会以“私”的集体取代了原本“公”的领域。这使得资本在西方没有受到道德上的压制,从而得以壮大生长。社会也逐渐延伸出一套适合资本生存的土壤。然而,直至二战之后,西方社会才开始反思战争,逐渐诞生了对“公”的维护意识。但由于社会已经彻底被资本所主导,如“工会”、“环境保护”等议题在诞生之后又逐渐被资本异化为一种政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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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资本在西方的壮大具有文化上的历史必然性。尽管资本存在着对人性的异化作用,但我们仍然不得不利用它。因为现代社会是一个全球竞争的社会,弱者只会成为西方国家眼中的盛宴。而资本对于资源的优化配置作用,是目前行政分配能力所无法达到的高度。因此,要想在全球竞争中获得稳定、安全的生存环境,中国必须学会如何善用资本、控制资本,并避免被资本反噬。
5、国家经济发展与资本利用
衡量国家经济水平的常用指标——GDP,即国内生产总值,是一个统计一年内所有最终商品和服务市场价值总和的经济指标。从货币角度看,它反映了这些商品和服务的总交易量,因此,商品和服务的种类、规模及交易频次成为GDP增长的关键因素。
从生产端分析,GDP的增长主要依赖于商品数量的提升和商品质量的提升。以手机产业为例,商品数量的提升体现在手机产量的增长上:从2005年的3.04亿台到2023年的10.91亿台,产量实现了大幅提升。而商品质量的提升则体现在手机单价的提高:从2008年山寨手机的500元左右,到如今国产手机均价4000元左右,手机品质与价格均实现了飞跃。
从消费端来看,GDP的增长则依赖于国内市场和海外市场的扩大。手机的普及是扩大国内市场的典型例证:从2005年的3.93亿手机用户到2024年的12.32亿用户,手机已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同时,手机的出口也极大地推动了海外市场的扩大:从2008年出口手机5.41亿台、出口金额320亿美元,到2023年出口手机8.02亿台、出口金额1387亿美元,手机出口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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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提高手机的国产化率也是扩大行业内流通货币规模、减少进口货币流出的有效手段。
若从国家层面进一步细分,GDP的增长方式主要包括提升生产技术、扩大生产规模、支持新兴产业等。然而,在实施这些举措的过程中,如何巧妙地利用资本成为一大挑战。既要让资本发挥资源配置的积极作用,又要避免其过于逐利、闲置甚至外流。这要求政府具备高超的调控能力,实现资本与经济增长的良性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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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产侧和消费侧出发,我们可以列举出许多常见的经济增长措施。无论是从GDP视角还是货币控制视角,国家的经济增长常规方案大多如此。但换个角度看,经济增长其实并不神秘。当我们带着这些理论去观察社会或回顾历史时,或许会发现许多有趣且富有启发性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