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三省”,从重庆洪安到湖南茶峒
沈从文笔下的真正“边城”

卷子

我一直以为凤凰古城便是沈从文笔下的边城。

看到茶峒、看到洪安,才知道原来沈从文的边城在这儿。

洪安古镇在重庆东南角的秀山县,茶峒在湖南湘西花垣县的边城。两地间仅仅相隔一条清水河。

这里是重庆、贵州、湖南三省市交界之地,有“渝东南门户”之称,是一脚踏三省的插花地,也是沈从文《边城》的真正原型。

清代章恺曾诗曰“蜀道有近时,春风几处分;吹来黔地雨,卷入楚天云”,蜀道风、黔地雨、楚天云,在这里合体了。

我们先停在了重庆这边,国务院立的三省界碑就在这儿。

三省界碑,我站在重庆的地界,面对着湖南。
清水江对岸便是湖南茶峒。
古老的树与清澈的江水,龙艄公的麻辣与江畔的清新,同时涌现在五感里。
就着清水江的风,重口味也减淡了几分。
我没坐江上的游船,直接奔向拉拉渡口。
这座桥连接了重庆和湖南。
我没有先过桥,而是走江岸步道,先去了重庆这边的洪安古城。
太阳有点辣,步道上只有我一人,享受着火热中的宁静。
“日头没有辜负我们,我们也没有辜负日头”,沈从文的句子挂了一路,很是应景。
游船在清水江上穿梭。

从拉拉渡那里直接左拐,拾阶而上,我先走进了重庆秀山的边城洪安。

洪安镇内古建筑很多,多明清时期的民居、祠堂、寺庙,古街有土家和苗寨风情。

二野司令部旧址。洪安是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的第一站。

万年台,经常用来举办民俗活动。
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陈列馆。
老街的尽头是山。
青石板路旁开满了三角梅。
老街有起伏,整个《边城》被拆分成一个个段落,挂在街的两侧。
这是其中的一段。走过洪安古镇,就等于复习了一遍沈从文的《边城》。

洪安古镇上有一个“三不管”的小岛,传说过去如果居民发生了冲突,就约到这座三不管的岛上进行谈判,甚至打斗,三省官府都不与追究。

通往“三不管岛”的风雨桥。
返回语录塔,准备渡河。

游船可以不坐,拉拉渡必须坐。

洪安老街最有味道的是拉拉渡。由一根钢丝连接两岸码头,也系住了渡船来往的动力依靠。梢公用一根挖有细槽的两尺圆木作绞杆,卡在渡河钢丝上一点一点把船拖到对岸。

正在渡江的拉拉渡,这条清水江也就是《边城》中的白河。

天上的云好似展翅的大鹏。

当年挺进大西北的渡江指挥部。
翠翠岛和清水江上的竹排、乌篷船。三不管岛在洪安上岛,翠翠岛在茶峒上岛。两岛相距咫尺之间。
茶峒街景,也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沿江一直走到山边的白塔和翠翠屋,以及三省观景台。连路边的指示注上也都是《边城》里的句子。
位于半山腰的翠翠屋。
沿栈道盘旋上山,见到了山上的白塔。
见过白塔后下山,离开江边,走上古街。
在沈从文旅居地坐下小憩。
坐在先生的书屋里,摩挲着先生用过的书柜,想象着天边的薄云,窗外便是湛蓝的江水。
翠翠遍布大街小巷,成为茶峒的形象代言。
偶有民宿与餐吧,但远没有凤凰古城那般热闹。洪安和茶峒的规模加起来也远比凤凰古城小很多。
清江水映照着青山,与蓝天遥相呼应,天地清澈,草木清灵。
遥望对岸的洪安、拉拉渡旁的语录塔。
出边城的大门,再沿江,去湖南界内的“一脚踏三省”。
站在湖南境内,紧贴着贵州和重庆。这里也是国家级水利风景区。
离开湖南,过一座桥,便回到重庆。
桥的另一头便是重庆的大门,上写“渝东南第一门”。

原来的石碑上写着“四川东南门户”。

“一脚踏三省”,从重庆洪安到湖南茶峒,沈从文笔下的真正“边城”

有人说这里是湘西的最后秘境,阿朵隐居5年,黄磊一眼定情。

这里是沈从文先生的故居,一个一脚踏三省的原生态古镇。

“茶峒的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凭水依山筑城,近山的一面,城墙如一条长蛇,临水一面则在城外河边留出余地设码头,湾泊小小篷船。”

这里依旧是书中的样子,白河缓缓流淌,吊脚楼、乌篷船、拉拉渡……还在时光中继续。

这里是翠翠和傩送相遇的地方,是翠翠的家。

“那个人也许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就回来了”。

《边城》浸润着这里的一切。

也浸润了我偶尔留下的足迹。 

2025年8月27日湖南茶峒、重庆洪安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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