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漫过喀斯特岩壁,镜头推近到月岩—— 这方被徐霞客写入游记的奇洞,正以 “三月同辉” 的姿态,把自然鬼斧与人文记忆揉进晨光里。
它本是亿年流水刻就的溶洞:洞顶三孔穿天,正午时阳光直落洞底,像给青灰岩壁缀了枚金印;待到晨昏,两弯“弦月” 分悬东西,与洞底 “满月” 形影相照,古人称 “月岩三绝”,连周敦颐少年时都曾在此悟道,后来《爱莲说》里的 “出淤泥不染”,或许早藏在这洞月的清透里。

岩壁上还留着宋元题刻,“风月无边” 的字迹被岁月磨得温润;山脚下老农扛着锄头走过,脚步声与千年前文人的吟诵隔空叠合 ——一 分钟很短,但这方岩洞里,自然的年轮、文化的脉络、生活的烟火,早已缠成了道县最动人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