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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心广主编《兖州春秋老照片专辑上》之:

第十六章  清末民初的记忆

第一节  农耕播种与收获

1897 年,兖州开始建天主教堂后,许多西方的传教士、摄影家来中国考察拍摄中国人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其中美国社会经济学家、人道主义者和摄影家西德尼·戴维·甘博曾于 1908 年至 1932 年五次到中国。在华期间他游历中国北部包括兖州府在内的广大城乡,拍摄了大量的中国人使用传统农具、工具进行生产、生活的老照片。

伴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科学的发展,这些有着数千年历史的生产生活方式,已退出历史舞台。但农耕文明的影响早已成为老年人骨子里的记忆,是遗留在他们血液中的基因,无法像逝去的光阴一样,一下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当我们重新展开这些带着历史尘埃的老照片时,对于老年人来说一切还是那么亲切,仿佛这一切都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事情。那是曾经辉煌了几千年的历史,是汉文字中美好的诗意。而对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后出生的人们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的东西。温故而知新,从这些当年农民使用的传统、笨重的农具、工具和人力、畜力耕种方式中,就可以知道老辈人生存的是多么艰难困苦。现代的农业生产方式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生活方式更加轻松、快捷。现代的人们看看这些发黄的老照片,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

这幅二个人以木制耒耜耕地的农具,是神农氏时期发明的(图 16-1)。该工具用硬木制成,由“耒”和“耜”两部分组成。

使用时把耒耜的铁犁尖头插入土里,前面的人用绳子拉耒柄,后面的人用肩头按住耜,便可以犁田。此节照片全为甘博拍摄。 

图 16-1

外国传教士拍摄的这幅一个人拉石镇子轧田里的土坷垃的老照片(图 16-2)。在春季麦苗长势旺盛时,用石镇子在麦苗上轧一遍可以增加麦苗分蘖、盘蹲的效率。

图 16-2

一匹白马拉犁子、一位赤膊的农夫头戴草帽子扶犁耕地的老照片(图 16-3)。

图 16-3

这幅两个农民赶着一头黑牛拉耩子播种的老照片中,农民穿着棉衣,看起来是播春茬种子(图 16-4)。

图 16-4

图 16-5 四个农民拉耩子播种

这幅兖州区档案馆收藏的农民播种的老照片中可见,四个农民好奇地看着外国人的照相机镜头(图 16-6)。三个人牵着一头牛在前面播种,一个人牵着一头驴拉着石镇子再轧上一遍。

图 16-6 甘博拍摄

农民兄弟俩手拿镰刀准备收割谷子,望着外国人的镜头开心地笑着(图 16-7)。

《兖州春秋老照片专辑上》之 第十六章 清末民初的记忆 第一节 农耕播种与收获

四位正在收割高粱的农民,转过脸来看着外国人的照相机(图16-8)。

麦收季节,两个农民用兖州传统的手拔方式拔小麦。一个农民拔出一把麦棵,跷起左脚磕打麦棵根上的泥土(图 16-9)。这种用双手拔麦子的农活,若是赶在旱地里很累人。拔下来的麦棵比用镰刀割的要长几公分,方便农民打成麦秸苫子铺床或冬天挂在房门口御寒。兖州区档案馆收藏。 

图 16-7

图 16-8

 图 16-9

从这幅一个农妇领着两个儿童在棉花地里摘棉花的老照片中可知,当年在农村几乎是没有闲人,从五六岁的孩童到八十多岁的老人都要干活(图 16-10)。兖州区档案馆收藏。

图 16-10

从甘博拍摄的这张农民兄弟俩拉着碌碡轧场的老照片中可知,他家是一户小农经营者,家里地不多,养不起牲畜,只能靠人力在田地里、场园里劳作(图 16-11)。

图 16-11

从一个赤膊的农民在自己小场园里赶着一头毛驴轧场的老照片中可知,他家是一个地不多的小农户(图 16-12)。

图 16-12

兖州区档案馆收藏的一个农民赶着牛和驴拉碌碡轧场的老照片(图 16-13)。从中可见这是一家比较富裕的农户,场园里有几个麦秸垛,场园边上还有两间存放粮食的场院屋。

图 16-13

(图 16-14)这幅老照片中的场院更大些,一匹白马拉着碌碡轧黄豆棵,场院里有木叉子、筛子、麻袋,场院边上排着一排装满粮食的长帆布口袋。这种兖州当地当年常见的长口袋,一口袋能装 120 斤粮食。

图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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