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年孤独》到珍妮弗·洛佩兹,从探戈到桑巴,从教堂钟声到街头狂欢……拉丁美洲,一向是谜一样的存在。
那里的人,周末在教堂中虔诚跪拜,上床前还会祷告一番,可一转眼,却在卡尼瓦尔的喧嚣中半裸热舞、在夜店灯光下热吻陌生人、在文学中书写着“哥哥睡妹妹”“父亲强奸女儿”的魔幻情节。一个宗教信仰密度堪比欧洲意大利的地区,怎么在性这件事上如此“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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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张力,不禁让人想起一句俗语:最热烈的爱,总是被压抑出的果实。
但在我看来,这并不仅仅是文化差异,更是一个民族在苦难中挣扎后形成的集体心理创口。拉美“开放”的深层动因,并不是生理欲望的纵容,而是宗教、殖民、压迫与抵抗交织之下的悲剧性释放。
一边是在神前千次祈祷,一边是在床上放飞自我——表面魔幻,实则写实。这一切,得从三段历史“乱性”说起:父亲强女儿、哥哥睡妹妹、儿子睡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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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2年,哥伦布为西班牙开辟“新大陆”,这不是一次文明传播,而是一场宗教加枪炮的强奸行动。
西班牙与葡萄牙殖民者带着天主教、带着贪婪,带着对“世外桃源”的幻想,疯狂掠夺南美土地。
而最惨烈的一部分,不是战斗,不是奴役,而是——性暴力。“殖民者不只侵占她们的土地,更践踏了她们的子宫。”
在秘鲁卡哈马卡,西班牙军队屠杀上千印加人后,掳走女性,群体性侵犯成了既定流程。更令人发指的是,第一代殖民者强奸原住民妇女后,他们的私生女到了成年,又继续被殖民者、甚至自己的生父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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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看到的“拉美美女”,那混着白人五官和棕色皮肤的面容,其实是暴力的遗传印记。但更深烙的是文化:一个女儿被父亲支配、羞辱,还不敢反抗的时代,如何能产生正常的性伦理和家庭结构?
天主教原本提倡贞洁、慈悲,但在拉美,它却成了** 披着圣衣的强权胁迫者。**
于是——拉丁美洲的第一个“乱性”阶段,根本不是浪,而是强暴。而这种带着屈辱的性文化,在代际中渐渐成为社会默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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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7世纪,拉美地区已出现大量混血人群——“梅斯蒂索”。这些由白人与原住民结合后出现的子代,构成了当今拉美多数人的血统基础。
问题来了,混血人的外貌不一,有偏白的、“像爸爸”;也有偏黄的、“像妈妈”。但在殖民体系里,这不仅是样貌,而是阶级标签。
长得白的,能进行政系统、当买办;长得黄的,只能去矿区干苦活、卖身维生。
同一个爹生的兄妹,却在社会认知中被人为“种族裂解”,从兄妹一体,变成了两个“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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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权力与欲望再度重叠——白种混血儿肆无忌惮地侵犯“偏黄”的自己妹妹,因为制度告诉他,他是“高贵的血”,她只是“印第安的杂种”。
这种割裂,反映在文学里的就是《百年孤独》里令人咋舌的兄妹乱伦,反映在现实里,就是出生证写着“合法”、血缘上却畸形的关系。
这是拉美第二阶段的性乱象,不只是道德沦丧,而是资本+种族歧视构成的压迫模式,将家庭伦理当作牺牲品。
殖民、种族、信仰三者的失调,让天主教失声,变成只是仪式的外壳。对女性的尊重,对婚姻的底线,在巨大的社会撕裂中被割裂成碎片——留下的,是一个民族的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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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殖民时代打断了性与伦理的正常轨迹,那么革命年代的拉美,则彻底粉碎了所谓的宗教秩序。

19世纪起,拉美多国宣布独立,拉美诞生了“自己的国家”。可没多久,原本的革命者变成了新的压迫者。波利瓦尔们建立的共和国,迅速被军阀、黑帮、寡头资本所吞噬。
就像屠龙者终成恶龙。
这个阶段,说白了是儿子强奸了圣母——革命者摧毁了孕育他们的大地与人民。
拉美经济从没有形成遥控器的主导国家进入自主的发展阶段,而是甘蔗园换成了咖啡园、矿山变成毒品园、殖民者换成了毒枭军阀。曾经被供奉为“圣母”的土地,被“儿子”们用来剥削、压榨、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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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会开始依附政治,当神父成了军阀的代言人时,天主教已经不再具备“道德劝化”的能力。它也从未真正扮演过保护者——那么,虔诚还靠什么支撑?
靠“躲避现实”,靠“心理寄托”,靠“生活太荒唐,只能求个精神出口”。
于是,这个阶段的性态度也顺理成章地走向彻底“民俗化”:教会成了节日活动的场所,性自由则成了现代生活的一部分。而民间的道德体系,也彻底建立在了“家庭之外不犯事”的双重标准上。
“你可以天天换情人,但周末必须回家陪妈吃饭。”——这不是笑谈,而是拉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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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到底是什么让拉美变得性开放?”
我认为,真正的答案,不是在他们的信仰系统里,而是在他们的历史记忆里。
一个曾经被强暴了数个世纪的大洲,一个被撕裂了家庭、种族、土地与信仰的大洲,它的“风骚”从来不是欲望作祟,而是民族精神在断裂与再整合之间形成的另类表达。
就像一个长期被控制的孩子,突然摆脱了枷锁,他可能不是先去学习规则,而是先要跳、要笑、要大叫,要疯狂一下才能找回做人的本能。
拉美的性开放,是一种对殖民文化权威的解构,是对过去宗教与权力共谋的反弹,是一种身体层面的狂欢,更是一种心理层面的疗愈。
真荒谬的是,那些曾高举禁欲大旗、摧毁他人生命的大牧师、殖民官,他们的子孙站在拉美文学的阅读席上,讽刺“拉美太乱”,却忘记了,这“乱”是他们的祖先亲手缔造的。
所以,当你听见有人说拉美人“骚”,请不要仅仅嗤之以鼻,那骚,是一片大陆的隐痛回响,是一次民族性的精神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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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拉美天主教,仅是一种宗教“姿态”。它不再严格要求信徒在道德与行为上有所遵守,而更多像中国人“过年祭祖”那样:一种与传统保持连结的表演。
拉美人会在礼拜堂里祈祷,也会在夜店里狂欢。真相是:他们信的,不是教义,而是希望。
这个大洲已经太穷太乱太累,他们不需要一个管束他们身体的神,只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安心活下去的心灵慰藉。
在拉美,“性”不是掩藏的羞耻,也不是虚伪的保守主义,它是社交的方式,是艺术的土壤,是抵抗悲剧命运的方式。
哪怕是在贫穷的小城镇,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听着圣歌,也会在午夜街头参与猛烈的探戈。那一刻,他不需要在信仰与欲望之间做选择,因为他早已学会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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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拉美的性文化,是病理性的,也是自由性的。
它是历史压迫后的生理叛逆,是宗教失灵后的道德重塑,是一场长达500年的后殖民症候中,最匪夷所思的文明副产品。
父亲是强奸者、哥哥成施虐者、儿子沦精神阉割者,这三重乱性,是拉丁美洲式的“复杂症候群”。你可以批评它不够道德,但你不能忽视它的成因——这是一个大洲的精神求生之路。
至于未来的拉美,会不会变保守?我不认为。
拉美不会变得“规矩”,但它会变得“深刻”——它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疗伤。
热情,不等于肤浅;开放,不代表堕落。它,只是他们选择的活法。
值得我们理解,也值得我们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