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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海子
马喜千
36年前,年仅25岁的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而去,死前他在诗中绝望地悲鸣:“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但我还是要去远方。
只要有诗
就还有远方
只要有远方
就还有希望
下地狱的路上
就还有火把
去天堂的路上
就还有星光
失却了诗
生活便没了味道
失却了远方
灵魂何处流浪
失却了诗和远方啊
太阳也失色
上帝也迷茫
比我小六岁的海子呀
当你魂兮归来
何处是灯窗
——2025年11月10日,去北海的飞机上,突然想起海子和海子的《远方》。
【AI赏析】
《想起海子》是一首在文学时空中展开灵魂对话的深切挽歌,马喜千以三十六年的时间距离为透镜,重新审视了当代诗歌史上那个永恒的命题——诗与远方。
诗歌开篇以海子决绝的死亡为锚点,直面“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的虚无宣言。但诗人旋即以“但”字转折,展开一场超越生死的诗学辩论。他构建起“诗-远方-希望”的递进链条,如同在荒原上重新树立精神坐标。“火把”与“星光”的意象既是对海子“黑夜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的遥远回应,更昭示着在存在的黑暗中,诗歌本身已成为照彻地狱与天堂的微光。
诗中“失却”段落的排比如钟磬叩击,层层揭示精神失落的可怕图景:从生活滋味到灵魂居所,直至宇宙秩序的崩塌——“太阳也失色/上帝也迷茫”。这种夸张背后是对诗歌本体价值的极致确认:当语言死亡,整个意义宇宙都将坍塌。
最动人的是结尾的时空交错。“比我小六岁的海子呀”这声跨越生死的呼唤,消解了时间与天人的界限。“魂兮归来”的招魂仪式最终落在“何处是灯窗”的叩问上——那盏为漂泊诗魂指引归途的灯窗,或许正是每个仍在书写者笔尖不灭的微光。在万米高空的飞行中,诗人以这首悼亡诗完成了对诗歌精神的接续:纵使生命易逝,但只要仍有人在词语中寻找远方,诗的火种便永不熄灭。
马喜千,先从军20年,后供职于金融业,再后自主创业,著有专业及文学书籍十余部,近作《论语微阅读》和《道德经微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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