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为师,悉心交流!敬请关注收藏“大成国学堂”!
王铎(1592—1652 年),字觉斯(之),号十樵、嵩樵、痴庵、痴仙道人、烟潭渔叟,乃平阳府洪洞县(今山西省洪洞县)之人。其为明末清初之大臣、书画家,乃王本仁之子。
明朝万历二十年(1592 年),生于河南孟津县。天启二年(1622 年),考中进士,入选庶吉士,历任太子左谕德、太子右庶子、太子詹事、南京礼部尚书。弘光政权建立后,出任东阁大学士。顺治元年(1644 年),随钱谦益降清,授礼部尚书、弘文院学士、太子少保。顺治八年告假归乡,次年病故。因其降清之举而被列入《贰臣传》,常为后人所诟病。
王铎于书法上追摹 “二王”,尤以王献之为重,此外广泛涉猎魏晋唐宋诸名家,对《阁帖》的钻研至为深入,师古临帖独具特色。其书法独具一格,世称 “神笔王铎”。他的书法用笔,合规中矩,张弛有度,却又充满流转自如、力道千钧之力量。
王铎一生研习二王法帖,天分颇高,功力深厚,最终竟能得其正传,矫正赵孟頫、董其昌的末流之失,于明季而言,可谓书学界的 “中兴之主”。
王铎工于正、行、草书,得力于钟繇、王献之、颜真卿、米芾,笔力雄健,长于布局,具北宋大家之风。当时书坛盛行董其昌书风,王铎与黄道周、倪元璐、傅山等人倡导取法高古,于时风中另辟蹊径。
往昔,有人曾误认其出于米元章,然经后来仔细品析,其造诣比米芾更为丰富。甚至有人视其为集大成者,缘由之一便是其艺术技法众多,此点,他直承晋人,书法发展至明清时,王铎的出现,令人颇有异军突起之感。
于书法领域,王铎乃各体皆能、风格多样之全才。不管是伟岸遒劲的大楷、高古朴厚的小楷,还是飞腾跳踯的行草书,在晚明书坛皆堪称一流。正书于王铎作品中并不多见,源自唐人却能自抒胸臆。
王铎擅长行草,笔法大气磅礴,劲健洒脱,酣畅淋漓。其书法在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国深受青睐。日本人对王铎书法极为欣赏,由此还衍生出一个派别,称作 “明清调”。他的《拟山园帖》传入日本,曾引发轰动,将王铎列为一流书法家,称 “后王(王铎)胜先王(王羲之)”。
王铎降清后的八、九年时间里,书风愈发成熟老辣,其狂草技法已臻化境。此阶段的作品中,行书《李贺诗帖》,该帖韵味高雅格调清逸,摒弃媚俗,墨韵干湿相间,变化丰富,乃代表性之作。
《李贺诗帖》珍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落款为丁亥,乃清顺治四年(1647 年)所书。内容乃是抄录李贺诗四首:《听颖师琴歌》、《昆仑使者》、《神仙曲》以及《高平县东私路》。
王铎精于书法,诸体皆精,尤在行草书方面造诣至深。他尊崇二王、钟繇,既沉醉于古法,又勇于创新。其注重传统,上溯晋人,提出 “书不宗晋,终入野道” 之论;又力主 “出帖”,所谓 “书法之始也,难以入帖,继也,难以出帖”,着重于摆脱古人窠臼,力求创新。在此帖之中,王羲之、米芾的笔意尽显,足见此二家对他影响之深远。
以 “鳯”、“風”、“遇”、“如” 等字为例,王铎采用米芾方圆兼备之笔法,骨力饱满、转折温润,刚柔并济。起笔藏锋、收笔露锋,犹如快刀斫削。“中”、“辛”、“槲” 等字竖画收笔有正有侧,或曲或直。
《李贺诗帖》的行笔不像米芾的 “刷字” 那般,而是纵逸之中能有收敛,收放更为灵活自如。行笔时提按清晰,飞白牵丝相互连带;墨色浓润却不乖张,一举摒弃馆阁体秀润平正的书风,以激越痛楚、畅快淋漓、神采飞扬的意境取胜。
王铎与米芾皆习王羲之笔法,然而王铎行笔更为古朴拙实,墨色浓重甚至存在晕染,起笔以厚实粗壮彰显力道,笔画粗细变化显著,连带亦更为繁多。故而有书法专家认为王铎与傅山的书法不宜学,缘由在于他们的字缠绕过度,扰乱了书法的原本属性。但整体观之,这种缠绕变化甚是自然,而且这种舒展放逸能收能放、变化无穷。
相较王羲之之字,此帖淡化了露锋尖细的起笔,笔墨运用更为随性,于飘逸之中强调顿挫之感,气韵上虽不像王羲之那般飘逸潇洒,但雄强刚猛之势更为突出。可以说,王铎是一位深悉晋人法度,同时又具备强烈创新精神并付诸实践的书法家。
其所作行草书以中锋为主,追求八面出锋的运笔之法,理性含蓄,用笔迅速;点划提按幅度较大,起笔、收笔、转折之处顿挫明显,富有起伏变化,墨色层次丰富,浓处涨墨显著,由淡及枯,展现出奇特肆意的骨力;结体紧密,连笔众多,以动势见长,为草书增添了观赏性。
“观宋元明人书法,如赵子昂、文徵明,至于王铎、石涛,其字迹真伪易辨。真者用浓墨,下笔时必含水,含水乃润乃活。王铎之书,石涛之画,动落笔似墨沉,甚至笔未下而墨已滴纸上,此谓兴会淋漓,才与工匠描摹不同,有天趣,竟是在此。而不知者视为墨未调和,以为不工。非不能工,不屑工也”。
国画大师黄宾虹这段话足以诠释王铎这通行书长卷,王铎此卷行书卷,用墨甚是丰满,然而墨韵并非毫无二致,而是湿枯相间,变化多端的。
《听颖师琴歌》

别浦云归桂花渚,蜀国弦中双凤语。芙蓉
叶落秋鸾离,越王夜起游天姥。暗佩清臣敲水玉,渡海蛾眉牵白鹿。
谁看挟剑赴长桥,谁看浸发题春竹。竺僧前立当吾门,梵宫真相眉
棱尊。古琴大轸长八尺,峄阳老树非桐孙。凉馆闻弦惊病客,药囊
暂别龙须席。请歌直请卿相歌,奉礼官卑复何益。
《昆仑使者》昆仑使者无消息,茂陵烟树生愁色。金盘玉
露自淋漓,元气茫茫收不得。麒麟背上石文裂,虬龙鳞下红枝折。何处偏
伤万国心,中天夜久高明月。《神仙曲》
碧峰海面藏灵书,上帝拣作神仙居。晴时笑语闻空虚,斗乘巨浪骑
鲸鱼。春罗翦字邀王母,共宴红楼最深处。鹤羽冲风过海迟,不如
却使青龙去。犹疑王母不相许,垂露娃鬟更传语。
《高平县东私路》侵侵槲叶相,木花滞寒雨。今夕山上秋,永谢无人
处。石溪远荒涩,棠实悬辛苦。古者定幽寻,呼君作私路。丁亥六月,王铎。
他的书法毫无 “妩媚” 之气,通篇皆呈狂野之态,并且骨力雄强,不是常说 “字如其人” 吗?那为何王铎会在国破家亡之际,向清军投降呢?
“字如其人” 这一说法究竟对否?“人品” 的优劣在不同的价值观衡量之下,往往会得出相异的结论。譬如奋力抗击清军、镇守扬州的史可法,诚然可歌可泣,但其最终导致的结果却是 “扬州十日”,无数生灵惨遭屠戮。
而钱谦益与王铎 “投降” 之后,清军应允,入城之后秋毫无犯,且恢复科举等一系列对读书人有利的举措。如此观之,孰对孰错呢?
我们从书法本身的角度来审视,王铎 “投降” 前后的书法有何变化?“投降前” 的作品诸如《临阁帖》、《草书五言律诗四首》、《赠张抱一诗卷》等等,尤为突出线条的欹侧变化以及轴线的摆动,这种变化方式所产生的美感,令人时而觉得雄深厚重,时而感觉幽怨缠绵。
而王铎投降之后的书法并未变得柔弱无力,反而是骨力更胜往昔,这一点从他于 1647 年所写的行书长卷《李贺诗帖》中便能清晰看出。此件《李贺诗帖》几乎代表了他晚年书法的巅峰成就。
书写这卷《李贺诗帖》时,王铎 56 岁,已是投诚的第五年,这五年间,他日复一日地临帖,将自身的屈辱之感尽情挥洒于书法之中,此卷险劲沉着,有锥沙印泥之妙,实乃真正的骨力雄强之作。
在心理学上存在一种 “补偿性心理”,这种 “补偿” 乃是对一种 “屈辱” 的转移,借此弥补自己 “投诚” 所带来的屈辱,这也是他的书法在降清之后变得更出色的心理因素。
吴昌硕曾评价他的这幅《李贺诗帖》:
文安健笔蟠蛟璃,有明书法推第一。王铎的书法,蕴含着一种苍凉与成熟的禅意,其流露的矛盾与感伤使作品达至一种超凡的境界,这种境界,令后世观者深感精妙,为之赞叹不已。
我们将《王铎李贺诗帖》精确复制,作为极其重要的“法帖3.0”藏本以飨书友!请注意,“法帖3.0”出品是原汁原味、无限接近原件超精复制品,不是网上通行的严重调色的低精度图片印刷形态!
欲购专业级《王铎李贺诗帖》超清复制件的书友,可点击下面商品卡,品鉴与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