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汪海玉

城市是农村的梦想,农村是城市的精神家园。可是,故乡就像我们的乡亲一样,年复一年地老去。

好久没有回老家看看了。周末休息,决定回老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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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还是那山,和小时候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变;田野还是那田野,和小时候嬉戏玩耍过一样,没有变化。

故乡的村庄距离乡镇四五华里,村庄被群山包围之中,距离县城就更远了,远离了喧嚣的尘杂,隔绝了浮躁悸动,那里远离城市,是一个被现代文明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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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时候的记忆里,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田地,大人们按季节耕耘,到了什么季节种什么,都不约而同的走向田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赶闲了上坎下屋的邻居,或是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或是拿吃饭碗相互的串串尝吃“百家饭”,别有一番滋味。要是遇上正月间,相互的拜年,吃春饭,这家喝罢,那家喝,整整一个正月都是醉在春风里。要是遇上爱开玩笑的主儿,那就更有意思了,时不时的扯上几句土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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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忆散文:故乡老了

还有就是哪家有红白喜事,不管认识与否,大家都纷纷来自愿帮忙,那才叫一个壮观呢。夏天的时候月儿升起了,竹床、藤椅、小凳搬到一块,点上劣质烟点燃了,一壶茶,几瓶水,天南海北地侃。

打谷场是孩子们最好的娱乐场,爬上谷堆,打闹嘻戏,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谷堆,吓的其他伙伴一哄而散,等到爬出来的时候,满身谷壳,一脸灰尘,狼狈不堪,等待的则是大人的一顿责罚。夏天的夜晚,大人们纳凉调侃,孩子们是听不进去的。等到大人们睡觉前的时候去寻找,要么在池塘抓黄鳝,要么就是在捉迷藏,总是从第一家一直藏到最后一家。在大人此起彼伏的吆喝斥责声里,不知疲倦的依依不舍地散去。

如今,偌大的村庄,偶尔几声狗叫,打破了平静,居住着的寥寥几人,大多都是老人。有的老人,儿女在城里买房了,由于不习惯城市的繁华喧嚣,独自居住在村庄里,成为了村庄最后的守护者。在进城务工的浪潮下,年轻人都进城务工去了,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匆匆的回来,又匆匆的走,老人成为留守。

走进曾经就读的学校,早已物是人非了,学校荒废了。斯壁残垣,荒草藤蔓,生满铁锈的大门紧锁。也不知道没有玻璃的窗户里,除了藏着儿时的回忆之外,还有什么宝贝呢。随着孩子自然和非自然的递减,农村学校大都被并到乡镇里了。孩子在家门前上学的时代就这样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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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田野,杂草丛生,荆棘侵袭。曾经一片热火朝天,争相耕作的田园之景,只有在记忆里模糊不清。田间地头的桑椹,刺莓果,柿子,知名不知名的野花,已经不见了踪影,站在故乡的田野,久久地彳亍,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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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熟悉的面孔,老一辈的亲戚街坊,一个个如秋叶般凋零,留下了一座座的荒坟孤冢。顿时间,阵阵酸楚溢满心房,再也无法用任何的言语去言表内心的感伤。

突然觉得故乡老了,儿时生机勃勃的故乡再也见不到了。乡亲们继续苍老,年轻的外出不归。我是城乡之间的一只候鸟,我生生不息的故乡,我有些陌生的故乡,是时光抛弃了我,或是我抛弃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