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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803

——我的班长我的班之西政法律系80级3班

法律系80级3班   刘一荣

2024年10月，803同学毕业四十周年返校合影

803的故事很是遥远了，803的同学还是很现实。

803先后有四任班长。

现在能代表803发声的早就不是本人了，但四十四年前能代表803的确确实实是本官——如果当时有法人代表的话，本官完全可以代表803发声发言，留名留印——可惜这样自以为伟大的日子只有一年多一点点。

为何我能当选第一任班长呢？说当选，完全是自欺，因为它根本不是选而是钦定——当时80级法律系法律专业的两位年级办主任张主任、廖主任，拿着学生档案和名册直接就钦定了。而选定我的唯一理由，就因我是当年西政录取的最高分——当年是全国统考，试卷全国统一，只是各省录取分数不同。80年湖南一本（当时叫重点大学）文科录取线为350分，我是416.5分（满分530分，当年湖南大概400分左右可上北大，填志愿时完全不知道答案和成绩），就凭这一条定我当班长。当时我未满十七岁，上大学前从家里出门最远的一次是在县城参加高考。而其它同专业九个班都是选年龄稍大、阅历丰富的同学当班长，如第一次开年级班长会，是七班长赵建生、八班长李林，都穿着退伍军装一起来喊我去开会，我一脸懵懂，不知道为何要我去。这样的奇遇现在很难发生了。

应了一句老话——岀来混总是要还的。一个从未见过世面，又不善于学习揣摩的乡里伢子，要担当起领导一个集九州英才于一室的班头，天天担心三班成为年级里人见人欺、国见国压的晚清政府，何其难也。一年多后，班、团支部改选，本人没有任何忸忸怩怩，直言不讳坚决不当大家的“奴隶”了，让出一把手位置，改任团支部书记。

第二任班长众望所归，选举颜值才华俱佳、道德文章皆上，阅历丰富（下过乡又当过工人）又不失质朴的王军同学任班长。王班长长袖善舞，既善于班内组织协调，又善于班外纵横捭阖，有时还留点八字小胡子，颇有好汉佐罗之帅气，更兼一副好嗓子，把乌苏里船歌唱得郭颂都击掌叫好，这样的班长当然不一样，直叫三班人人扬眉吐气，个个腰杆笔挺。后来王班长毕业即被分配到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等芸芸众生还在为股级科级奋斗不已时，王班即外放新疆任自治区副检察长，三十多岁成为厅级领导。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第三任班长来头更大，上大学前即为湖南益阳某县某乡某村的中共党员、民兵营长，上大学后直接成为80级法律系十个班四百多人的总班长。第一次参加全校三个年级学生总集合，代表80级发号施令，一声“立照（正）”，底气十足，普通话一点也不普通，一听就知道离“中国银（人）民站起来了”的主席大人家乡不远。总班长大名张建华，那时候20多岁当民兵营长的不多，当了营长管了几百名男女民兵还能考上大学的更是凤毛麟角。张班头个子不大，心脏挺大，兢兢干干，身为年级“班魁”“党魁”，谈话介绍入党可以直接找“花魁”，找男生更恰似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由总班头来兼小班头有如杀鸡用牛刀，小菜一碟，故将三班统帅得井井有条，行稳致远。后来张班头毕业后长期在湖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担任领导，为法治湖南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

以上为大学期间803的三任班长。记得不太准确了，应该是王军班长时间长点，约2年。803第四任班长，是毕业后两位同学的日月合璧、阴阳合体，因为毕业后803的几次同学聚会，主要由他们二位出力（出钱者另有高人或AA制）组织，操心费力，功不可没。女士优先，女同学大名余红，西南石油大学的女教授，面目姣好，舞姿翩翩，估计再过二十年还能像赵丽蓉女士那样“探戈探戈再探一个哥”，是微信时代名副其实803的群主，要论著作权，估计每次组织聚会发言的稿费都不应该下于十万。每次聚会既要咋呼男同胞的粗心，又要超乎女同胞的细心，还要警告男女同胞不要睡错房间。忙完总是心力交瘁，誓言决不再玩，下次又被“逼上梁山”！男班长就是长期占据西政图书馆总（支）书记宝座的胡跃同学，同学回母校也好，组织聚会也好，总是“胡三多”——出力最多、出汗最多、喝酒最多，不灌倒几个决不下战场，有时候让人怀疑他是“张聚会之名、行酗酒之实”，但绝对没有人怀疑他对班会的真热心、对同学（当然也包括女同学）的真热情、对三班荣誉的真热爱！

八十年代，大学生少。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更少。考上研究生的，尤其少。

803最初43人，后来从刑侦专业转进来2人，从79级病休一年转进1人，前后大概有46人，其中男生36人，女生10人。分别来自四川、云南、贵州、广东、广西、湖南、湖北、江西、浙江、福建、江苏、河南等十多个省份。

大学毕业及稍后一点，803考上研究生的，大概是6个人，分别是张晓明（人大）、王洪祥（法大）、蒋月（西政）、陈庚生（北大）、周根才（人大）、罗思荣（华政）。

从后来的事业发展来看，803本科毕业后没攻读研究生的同学中也不乏佼佼者，如王军、胡能兵、张建华、熊金文、刁海峰、李鸿才、钟明光，多位教授及大律师。但从整体上说，考研的发展水平明显高于未考研的。通俗地讲，考研的同学更有出息。他们6人中，在政府、法院工作的3人，两个正部职，一个厅职。一个亿万富翁老板，两个知名法学教授。

2014年10月，803毕业30周年在长沙合影

老人都讲，人各有志，人贵有志。八十年代初，在西政78、79级师兄的榜样示范下，80级的学习风气整个来讲还是可以的，特别是在上课纪律上，无论上大班课还是小班课，几乎都没有缺课现象。那时候也没有玩游戏、上网等娱乐活动，有些课还没有教材（根本没有什么全国统一教材或名家专著），老师的讲课资料就是考试的基本材料，不上课也不行。有些老师上课极认真、极丰富、极生动，如伍柳村、赵长青、姚登魁、廖俊常等名师，上课很有吸引力。但大部分同学没有更大的雄心壮志，满足于大学毕业，有一份工作即可。那时候分配当公务员不成问题，分到地市级公检法单位算差的，运气好的进省级部门，运气好又成绩好表现好的，直接分到中央机关，考不考研似乎无所谓。但事实证明，有没有上进心，想不想努力考研，人生际遇和奋斗轨迹大不一样。记得当时803毕业前直接考研的是陈庚生、张晓明、蒋月、罗思荣四人，都成功了。实际上他们从大二大三就开始准备了，因为我们这批人英语基础都比较差，大学阶段也学得不怎么样，完全得靠自己努力才能过英语关，专业考试亦难度很大。江西老表陈庚生是考研的佼佼者，一举考上北京大学（后来还读了北大博士），实现了和五班一位美女同学双飞北大的梦。老俵在803时，两方面最突岀，一是晚上去教室图书馆自习最突出，天天雷打不动，大一时就通过自习等读了很多中外文学名著。二是吃红烧肉十分突出，天天要吃红烧肉，革命不息吃肉不止。吃完肉再早上跑步减肥（也有人说食堂卖红烧肉的姑娘有两个俏酒窝，笑起来很像当时的女排姑娘杨希，老俵为了加深印象才天天吃肉又天天减肥，不知是否当真）。后来的老俵是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企业办得红红火火，又重情重义仗义疏财，同学聚会赞助出资永远是男一号，在女同学面前永远直得起腰来。

张晓明考上的是人民大学刑法专业研究生。实话实说，当时的晓明同学是一个来自农村的非常朴实的乡里伢子，个子较高，当时也找不出后来那种英气夺人和帅气逼人的感觉，除了朴实还是朴实。当然，他的大学四年，学习的扎实和他为人的朴实一样突出。四年里我们学了几十门功课，每门课成绩85分以上者为优秀，除了体育，他基本上全是优，这样的成绩在全年级也是十分靠前的。倾心于学习，体育、打牌和下棋的水平就一般了。当时他住在318寝室，全室牌艺水平较差，其它寝室水平差的同学，都叫318水平，晓明同学也高不到哪里去，比他写文章的水平差一大截。由于朴实和倾心学业，所以他不太关心外表衣物的帅气，也不太在公众场合哗众取宠，不属于知名度很高的公众人物，书生气书卷气都比较足，部分同学谐称他是“张夫子”。有一年全年级团总支组织搞3.15学雷锋活动，有项内容是帮同学义务理发，团干部李延程同学学雷锋积极性甚高，从来没学过也没帮过别人理发的他胆比天大，摩拳擦掌要问天下头颅有几，看老夫手艺如何，别人早已闻风而逃，唯晓明岿然不动，结果好端端一个八分头被李同学理成了一边锅盖一边铺盖、像被狗咬过一样的阴阳头。是不是古人说的大将风度呢？反正别人都被吓坏了，晓明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2014年10月，803毕业30周年聚会上庆祝80级年级主任袁天基老师80岁生日

其他几位考上研究生的同学，无论当年的学习还是后来的奋斗，都一样既精彩、又出彩。王洪祥同学是从79级4班病休一年后到803的，来时身体已经很棒了，完全康复了。他个子不高，太极拳打得好，讲话声音中气十足。毕业那年没有考研，回老家湖北那边工作了一段时间，不长，再先考母校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又考上中国政法大学的博士研究生。毕业后进入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与王军同学由同学、同班而成为同事。他是最高检较早的博士之一，但还是很低调、很扎实，在最高检多个工作岗位历练过，至2016年时成为了最高检的领导，任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此后王同学又京官外放至福建担任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两年后回京任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现任中国法学会党组书记。其它三位同学可称为浙江三杰，他们同属浙江籍。蒋月同学名重全国，是杨怀英教授的嫡传弟子，全国婚姻法学研究领域前五排名应该没人质疑，厦门大学名师，全国三八红旗手，四十多年岁月无痕，至今仍是体态窈窕，心态纯真，让人感叹不食人间烟火。周根才同学是毕业工作后读的人民大学的研究生，他是全国知识产权审判业务专家，厅级专职审判委员，一级高级法官，毕业几十年仍不改英雄本色，大学长跑时即有高速坦克之称，三千米长跑横冲直撞，碾压群雄，多次在西政夺冠，现在还是为人直率，性格火爆，仗义执言，有炮就放，有酒就灌，不醉不休，唯湖北大状同学冯常习、胡跃馆长、广东校长戚衍南同学等可与之一搏，但多是铩羽而归。罗思荣同学名气更大，当年（82）意大利金童罗西率队勇夺世界杯，据说就是他遥控指挥，世界杯后大家就叫他罗西了。罗西毕业后即考上华东政法大学，替西政掌控东南半壁江山，他2001年去了杭州师范大学，是杭州市法学大师、名师，教书育人无数，可谓桃李满天，还先后担任法学院院长、书记。后来同学们问他为何当年不去浙大而去杭师大，他说，没啥，只是啥呢，那个马云是杭师大的学生，我是杭师大的老师，如此如此，善哉善哉。

写下这个题目，大热天不寒而栗。不写这个题目呢，批评批判更会铺天盖地，晚上噩梦连连。往好里说，803十位女生，个个都很漂亮，人人都很优秀，毕业后不论当教授、干律师，还是做记者、管行政，都是有模有样、有声有色、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是夏天里的十朵花、冬天里的十团火；往差里说，谁若是惹毛了她们，她们就是十足的女妖，是十堵墙、十朵刺、十道坎，谁也跨不过，又躲不脱。我当班长那一年，一有事要去通知女生，就头皮发麻，就怕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毫无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为首的是班上文艺委员詹敏，成都妹子，脸蛋不输刘晓庆，身材赛过巩俐，气场碾压陈冲，每次应该是班长给委员安排任务的，一去就变成了班长接受委员指导，喜儿成了杨白劳的上司。当然也多亏了詹敏小姐见多识广，才使三班的各项宣传工作等能够圆满完成任务。詹敏毕业后成了北京有名的大律师，无论诉讼还是非诉讼案件，国内诉讼还是涉外诉讼，都能庖丁解牛小菜一碟，外语说得比汉语还好。还有王曼同学，当时属真正的高干子弟呢，从刑侦转过来，有大家闺秀之风，但无大小姐之脾气，非常友善又不失高雅富态。毕业后干律师颇有声誉，更兼文笔秀美，大作不断，著有长篇小说《三叶草》等，应属于律师中最有名的作家、作家中最有名的律师之列了。蒋月同学大学时的学习成绩出类拔萃，为后来成为一名教授打下了好基础。胡嘉同学长得漂亮没有争议，歌声更是一流，第一次78、79、80三个年级的三班搞迎新晚会，完全靠她的一嗓子压阵，才帮我们班挽回了面子，后来自然成了班上和年级文艺演出的台柱子，毕业后是重庆日报的名媛名记。李宾华同学是校女子排球队的绝对主力，打主攻还是副攻就搞不清楚了。毕业后很早就成了云南大学法学院为数不多的女正教授。其它女同学如湖南、贵州的二位“骄杨”——杨露瑾、杨建群，广西的“明媚阳光”廖媚，四川雅安的“三雅”（雅雨、雅鱼、雅女）之一雅女匡萍、803群主女村长余红，她们在华中科技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等高校工作，都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优雅无限而本人文笔有限，就不一一细说了。因为她们都是星光闪耀的大学教授，家庭亦美满幸福，每个人的工作和生活都充满上进、激情、善良和诗意。

要说好奇之处，就是为何803女生星光熠熠，男生不乏伟岸宋玉，却为何没有留下多少风流轶事、浪漫故事？一句话，缘分啊，因为事实上实际上误会上思念上想念上诸如此类，多有发生过，但因有情人未成眷属，有风闻但无实据，当事者又不肯承认，所以不敢乱点鸳鸯。据说詹敏的漂亮已超越了80级的范围，78级79级都多有师兄抢先出手，我等自然退避三舍，应该此言不虚。又据说班上男生追胡嘉同学者或想追胡嘉者不下一打，皆因有贼心无贼胆或有主观犯意而无客观行为而追爱未遂。流传最广的一段趣事是，湖南四位男生中的帅哥一号何同学，多次在寝室里摩拳擦掌，有一次睡到半夜睡梦中忽然大呼一声“XX宝贝”，一激动竟滚到了床下，从此后再没有人敢惊动何同学的美梦，以古君子之风成他人之美，而何同学毕业时又急于回湖南，放弃进攻节奏，其它班的男生乘虚而入，遂成三班之憾事、他班之美事。是否当真，今予抖露，愿挨板子。

言归正传，803十位女妖最大的特点还是貌美心善，团结一致。由于团结一心，同声同气，气势如虹。这在余村长等女生（包括胡馆等）全力支持帮助培养本班同学周成龙的女儿，争做803女儿的好妈妈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周成龙同学积极援藏，英年早逝，余红等女妖及803全班同学为他女儿周思烨的学业（甚至包括10班的贺恒扬同学、6班郭亚平、祝晓玲同学当年现场闻知后当即积极捐款）等操心费力，小周同学亦非常争气，先读南京大学，后又出国深造，学业有成，活泼健康，聪明漂亮，又对803妈妈爸爸们等颇怀感恩，成就了一段803妈妈爸爸们和803女儿的感人佳话。

大学四年，803的46位同学醉心学习，遨游在法律的海洋，互爱互助，建立起深厚的同学感情。那时候物质生活不像现在这么丰富，信息交流更不如当今的互联网时代发达，人都比较单纯，感情也很纯真，可谓四载缘、一生情。由于本人文笔拙劣，记忆衰退，很多美好事件、风流趣事、刻苦发奋的故事都记不清、记不准了，很多同学的优异成绩（包括毕业后的卓越表现）都没有述及，深感遗憾和歉意。我们分别来自十多个省，每个省的同学乃至每一位同学都有鲜明的个性和充盈的活力，如四川、重庆同学的火辣又不失沉稳，牟林热情似火，王贵平稳重如山，胡能兵同学更是大智若愚、举重若轻，在重庆市多个区县担任过重要职务。广东同学的率性、开放，李小寰同学成了知名企业家，郑剑民同学是广东省知名大状，深圳市律协的头，广东省刑事辩护专业委员会的主任，戚衍南是高等法律学府的校长，邢增陶是高级法官。江苏同学刁海峰、顾迎斌、卢小毛、蔡政伟等学富五车、书卷气足，在各自岗位上卓有成就。特别说一句刁海峰同学，他的逆袭和上进堪称典范，因为他大学毕业分配时被丧良心的人调包，分到一个基层中学教书。海峰同学不抱怨、不放弃，后来考进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从书记员干起，一步一个脚印，助审员、审判员、副庭长、庭长，现在是厅级执行局长，多项工作全国领先，是全国法院系统的优秀执行局长，其励志故事是教科书式的逆袭。江西同学熊金文、陈庚生稳扎稳打、步步为“赢”，金文同学担任了多个地市级检察院的检察长，声誉卓著……因为篇幅及水平所限，对其它帅哥同学如高级法官黄天伏、何石朝、李晓庆、胡德生，大律师徐子敬，古文大家吴明，以及长期潜伏的国安局长王向阳等，就没有一一述及了。毕业后同学情深，联系不断，每次聚会都很成功。组织者尽心尽力，参加者踊跃报名。令人十分感伤、引为至憾的是钟明光、周成龙、李扬、吴日新四位同学再也不能参加聚会了，他们都曾是十分优秀的法律精英。如钟明光同学，不但学业精通，而且棋艺、球艺一流，夺得过年级象棋冠军。毕业到工作岗位上即被委以重任，自己也就愈发努力，天天晚上加班写材料、写文章，三十多岁时就成为了福建省政法委政治部主任、厅级领导，因劳累过度，不到四十岁即英年早逝，苍天流泪，殊为惋惜。对钟明光等同学的鞠躬尽瘁，后来者当既充满敬意，亦应察微知著，珍惜身体，打好持久战，跑好人生马拉松。

拉拉杂杂写了上面一通。实话实说，每写一句都忐忑不安。虽然也有人以文传，但大多情况下都是文以人传。虽然母校西政历来宽厚为上、慈悲为怀，对每一位学子都殷殷期望、切切关怀、不殊厚薄、不分彼此，但以成败论英雄乃古今同理、中外同心，自己学业无成、事业无功、正业无显、副业无名，真不该颠三倒四、说长道短。或曰人不知自丑，马不知面长，像这等述803往事论803英豪，为西政争光、为母校添彩的大事，应由803的作家王曼、诗人王军（出版过诗集）等一抒笔墨、一展风采，而我等普罗大众去啰啰嗦嗦、婆婆妈妈，实在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但梦里又有割不断的西政情结、舍不得的803情缘，生怕别人太忙，无暇顾及往事，万一你不写他不说，803的故事断片了呢？因此就斗胆献丑了。无论是话说改革开放后的法学黄埔西政的前世今生，还是话说我的班长我的班中803的往事故事，都能多多少少体现母校师生那种好学上进、务实不虚的西政精神，那种法律至上、敢为人先的西政血性，那种团结友爱、至真至纯的西政情缘，也就心安理得了。记得有一年本人到最高人民法院去汇报一个案件，时任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的78级两位师兄江必新、景汉朝师兄听说我是80级的，脱口而出“我们都在一个锅子里吃饭啊”，那种骨子里“地不分南北、人不分高下”的“天下西政一家亲”的西政师兄弟情怀，让我一时鼻子一酸、眼圈一红。

转眼今年就是80级毕业四十周年了，西政803的故事还在继续，803的情谊更在延续。803的主题就像一个法律的马帮，道再远也要坚持跋涉；803是我们永远的青春，任何时候年纪再大，一想起803就永远年轻。文字是粗糙的、不入流的，但感情是真挚的、一流的。

                         ——致西政法律系803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