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方
是衣冠南渡的臣民
还是鸥的子民
我不得而知
我知道向南的温度
是纬线的宽度
是云江的水划过的一道弧线
我只是弧线上滑行的一颗水珠
向东而流的八百里水路
只有一阵雨的时间
向东是东海
海潮退去的地方,
一只瓯伫立而生
水珠掉了下来
汇入了沧茫的大海
我知道向北的温度
是经线的长度
是南渡北望的回归
还是鸥想飞越的天空
八千里路云和月
只是昼夜轮回的一瞬间
梦回唐汉的情怀
由云江之畔生起
鸥衔着水珠
落在了中原的一片黄土之上

我知道向西的温度
是纬线和经线的交汇
历史让西边红起了一片天空
是云江的怒吼还是岁月的硝烟
印染了一片黄土
西北望苍穹
鸥在飞翔
南渡或是北归
我知道向东的温度
面朝大海的故乡
在经纬之间穿越了历史的长河
瓯越千年的兄弟一路的前行
待到春暖花开的时候
朝着回家的方向
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