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是扎扎实实的“弗兰人”
南京这地方,我们一家子湖南人玩得不想走。吃得好,看得多,历史就在脚底下踩着。可玩完回来,心里头憋了三个大问号,不弄明白睡不着觉!
为啥夫子庙牌坊敢叫“天下文枢”?
这名字可不是瞎起的。古代南京就是顶级“文化中心”,像现在北京上海的地位。夫子庙旁边的江南贡院,是以前全国最大的科举考场。想想看,多少读书人挤破头来这里考试,就为求个功名。“文枢”就是文化中心的意思,南京担得起这名号。站在这牌坊下,感觉几百年的墨水味儿都飘过来了。
新街口明明是个大转盘,为啥偏叫“口”?

这得往老早以前说了。清朝那会儿,这地方真是几条街的交汇口,像个“口”字。后来路越修越多,转盘越扩越大,名字却留下来了。现在看是个大商圈,可老南京人心里,它还是那个热闹的街“口”。名字这东西,有时候比砖头水泥还扛得住时间。
纪念馆为啥设计得让人心里沉甸甸?
去过的都知道,一进门就压得喘不过气。那些扭曲的雕塑、铺满石头的广场、刻满名字的墙,全是故意设计的。最早的设计师齐康教授说了,就是要表现“生与死”的沉重。你看那满地鹅卵石,寸草不生,代表死亡;旁边有点绿草,就是生命在挣扎。后来扩建,何镜堂院士团队想得更深。新馆像条“和平之船”,又像一把折断的军刀。折断的刀,意思是战争结束了;船头造型,盼着驶向和平。最揪心的是“12秒”:一滴水落下,墙上亮起一张遇难者照片又熄灭。当年每12秒就有一个同胞遇难。设计师吴为山做的《家破人亡[]》雕塑,12.13米高,直指1937年12月13日那个黑暗日子。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身子像被刀砍过,可人站得笔直。他说:“这是我们的祖国,千疮百孔,但绝不倒下!” 那些逃难的铜像,全有真人原型。有个少年背着被炸死的奶奶,有个母亲抱着吃奶的婴儿——孩子不知道妈妈已经死了。这些不是随便的艺术,是历史证据的凝固。万人坑遗址就在馆里,白骨是真真切切的。设计成这样,就为了一件事:让你记住。不是记住仇恨,是记住和平多不容易。
南京城啊,一砖一瓦都有故事。下次再去,站在纪念馆的“哭墙”前,摸摸那些名字。冰凉的石头上,留着生命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