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签,五花八门。把它们拢起来堆放在一块儿,啥形状啥颜色的都有。那就像一堆杂货,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要笑呢。
我给自己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里,都要放一个书签儿,以便于自己拿出来看的时候,很方便。这还不算完,因为我习惯晚上睡觉前看半个小时左右的书,所以在枕头边儿靠近台灯那一面儿,还要放一个书签。这样,当自己瞌睡来了的时候,顺手拿起来夹在刚好看到的那一页,合上书本,直接就可以关灯,睡觉。啥都是个习惯,我就这么个习惯。
我的书签吧,有儿子大学念书时候买的,是北大和清华的,铁制的刷了金色,很精致,但有点重,用起来不大方便。我收藏起来了。但是,有朋友送的,很漂亮,舍不得用,也收藏起来了。好东西没用到,心里总有那么点儿对不住它们的不好意思。
我现在用的书签儿,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真的是随手捞着啥就是啥。凡是能让我夹在书里表明自己看到的书页的,都行。
早几年的时候,在区图书馆里面借书,干脆就用里面夹着的借阅纸条儿当书签用。虽然那纸条太单薄,不能很明显地叫我看到翻到,但是总比没有强。
后来,偶然发现买了衣服的标签儿,都是大小不同的硬质纸板儿,做书签儿挺合适的。于是,就搜集了不少衣服标签儿,黑的,白的,彩色的;长条儿的,宽板板子的,还有很别致的图形的,特有意思。
办公室同事们知道了我需要很多这样的衣服标签做书签儿后,买衣服的力度空前高涨。他们在可买可不买的时候都决定买,然后把那些标签收集上,装塑料袋子拿给我。还有个同事,刚买的新衣服,直接穿身上了。到办公室把标签剪下来,叫我做书签。我感到得不行,把他的新衣服用一首唐诗两首宋词一首元曲,还有一个歇后语夸赞了一番。
衣服标签做书签,那些太硬质略微厚一点儿的,受了潮容易走型,凹凸不平。夹在书里,总心疼书被硌得不舒服。

四五年前,我跟朋友去西河岸那个村子卖旧书的老板家里买书。我们一共去了三个人,每个人都买了三四百块钱的书,——都是老版网格世界名著,一本十块。老板给了一沓十几张点钞券,说是做书签合适得很。拿回来用,果然方便:你读书的时候,还真有点“书里自有黄金屋”的感觉呢。
办公室老杨大哥,是我们心目中的十二能,心巧,眼巧,手巧。他那天用直尺裁纸刀,把现在很常见的那种做宣传用的铜板纸裁成了三公分宽八公分长的“书签”。铜版纸纸张表面光滑,白度较高,纸质纤维分布均匀,厚薄一致,有良好的弹性。还有一点比较好的是,可以根据它上面印制的文字和图案来裁取
小蔡家的宝宝,在雁塔路小学刚读二年级。小家伙很有设计才华,他搞出了一套自己的书签儿,是可以夹在书角儿上的。关键是,图案很有童心的审美天趣,上面画了卡通画,而且还叠成了漂亮的三角形,又是多层。真的是服了,他那么小的心里面,装了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当然,我还没浪漫到拿漂亮的树叶儿做书签。读书这个事情,没必要那么有仪式感和浪漫感。真正的阅读,其实是很随便很随性的,没有那么多讲究。
说到书签儿,我们还是得服日本人。他们做的书签儿很有讲究。极其小巧精致,各种形状,还是各种不同的颜色。你读过的书,重要的地方可以用红色的书签儿,次重要的用粉色,有标了注解的用蓝色,有引用知识的用绿色。这样的话,自己在需要查阅的时候,非常方便,能够一眼看到一把翻到。
书签,其实是我很好的伙伴儿。它们为我的阅读提供了太多的方便,我对它们唯一能感谢的方式就是多阅读,让它们有存在感。
真正读书的人,是不介意书签儿的。——忘了说了,我现在的读书笔记里也夹着书签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