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美景·美食·美人
晚上6点多，大巴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售票员，也就是在汽车站迎接咱们的那位男子，示意咱俩下车。
俺问道：This is HaLongBay?(这里是下龙湾吗？)
终于知道说一句蹩脚英语了，窃喜一下。
“下龙湾”发音“哈龙排”，这是一路上念了多次的。
售票员点头：YES，YES。
咱俩下车，售票员将大巴行李厢打开，把咱俩的旅行箱拿出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打量，这只是公路上的一个岔路口，路口处有几个摩的司机，附近看不到房屋、商店，也看不到路人。
咱俩下车后，摩的司机一窝蜂围了过来。
赶紧问售票员：“哈龙排”？“哈龙排”？
售票员再次点头，朝岔路口指去。明白了，“哈龙排”要坐摩的从岔路口进去。
售票员示意咱俩坐摩的，并向摩的司机嘀咕了几句，估计是交代他们把咱俩送到下龙湾住下，可能还嘱咐了他们不是送去大酒店，而是送去那种背包客住的私人旅店。
常克赘言：国情不同，在咱们国家好像规定了外国人是要住涉外宾馆的。越南、柬埔寨没有这种规定，从五大洲四大洋来的“蓝眼睛”、“绿眼睛”、“褐色眼睛”，“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棕色皮肤”，都可以随自己心意住任何规格的HOTEL，包括私人小旅社。
售票员交代完后上了车，大巴载着其余乘客开走了。
多少“蚂蚁”？咱俩与摩的司机比划着。
100000，摩的司机拿出了一张10万越南盾，指指咱俩。明白，两个人要10万。10万折合人民币35元。太贵！
NO、NO。咱俩拿出了一张20000越南盾比划着。
几经讨价，最后议定每人30000。与咱们在河内坐的价格一样，这是可以接受的心理价位，OK！
摩的司机同样将咱俩的旅行箱放在他们胸前那个有限空间，一前一后开进岔路口去了。
行了一段路又拐了几个弯后，前方出现了一片灯光，一座星级大酒店呈现在眼前。
没搞错吧，这么高规格的酒店，咱们可住不起啊。
好在摩的司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轰着油门继续呼啸前进。
又一座大型酒店出现了，摩的司机仍然埋头前进。
终于松了口气，知道他们不会把咱们往这种大型高级酒店送了。
摩的再次拐弯，开进了一条上坡道，坡道两旁都是商店和一家接一家的小型旅社，旅社门前像我国路边店一样，摆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灯箱，上面写着“NHA NGNI”。
虽然不认识这两个字，因为后来看多了，估计就是“住宿”二字。
这也可以看成私人小旅社标志。
摩的在一家私人旅社前停下了，旅社老板用十分流利的中国话向咱们打招呼，哇！这里有会说中国话的店主，真好！那就住这家吧。后来细想，可能从LONG BIEN铁路桥西火车站两位值班大爷那里开始，人家就知道咱俩是中国人了。所以一路将这信息“接力传递”到下龙湾摩的司机这里。他们才径直将咱们送到会说中国话的旅社门前。
H告诉俺，他已经向大巴售票员打听过这里的住宿价格，是每天60000VND。
有这么便宜吗？60000越南盾才21元人民币啊。
不管他，起码可以作为咱们讨价还价的依据。
多少钱？终于可以用中国话谈价钱了。
15万。哇！比打听到的心理价位高出150%。，很难接受。
不会吧，我们来时问过了，告诉我们是六万呢。
不可能的，要不你们先看看房间，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好吧，那就先看看房吧。推举H上楼看房，俺在大堂守着行李。
店主是个年轻小伙子，白衬衣，黑长裤，除了长得小巧一点，与咱中国人没有两样。后来知道他姓何。
跟着来了几位金发蓝眼睛的欧美背包客，何老板又上前去，用流利的英语与他们交谈起来。犀利！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老板。
H看房下来了。
怎么样？
H用长沙话告诉俺：房子还是不错，有空调，有卫生间，两张床。
老板，能不能少一点？
最少12万。还是比6万翻了一倍。
按说，12万并不贵，人民币才42元。问题在于有“六万”的先入为主，加上消费心理作怪，不管你出什么价，总得往下砍才舒服。
10万行不行？
10万不行。
来的时候咱们了解过了，人家告诉咱们是6万呢，给你10万还不行吗？
10万不行！
不行算了，一赌气，走吧，换一家。咱们拿着行李出了门。挨着的几家旅社老板早就看到了咱们，都站在旁边示意咱俩进去。
顺坡往下走，再进一家，老板是位长得很秀气的大嫂，但她说的中国话就不敢恭维了。
住？她在纸上写了“120”这几个数字。
120万！吓咱们一跳。
从咱们表情看出有误会，她赶快在后面加了3个0。
啊，原来是12万，松了口气。
开了会呀，统一价格啊！不行，坚持10万，不行就再找。
又是同样的套路，叫咱们上去看房。
不看了，估计差不多，就坚持10万，OK不OK？不OK就作势要走。
老板娘怕生意泡汤，终于点头OK了，拿出登记簿，伸出手：PASSPORT。
连说几声后才反应过来，啊，是要护照登记住宿，OK，OK。
借着登记的空子，恭维老板娘年轻漂亮。比划着竖起大拇指：“漂的虎”、“漂的虎”（beautiful）夸着！
呵呵，接下来的事实表明，与店主搞好关系不是坏事。马上就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老板娘脸上乐开了花，故作谦虚：摇头，手指自己：42岁了。知道自己中国话不标准，还写了个42给俺俩看。
哇，看不出啊，继续恭维她，在纸上写个30，再竖起大拇指。
老板娘脸上继续鲜花盛开，指了指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的一位16、7岁模样的小姑娘，再指指自己：我，女儿。
哇，女儿都这么大了啊！NO，NO，看不出、看不出！
女儿竟然会说中国话，突然冒出一句：你俩真会奉承我妈！
啊呀，她听得懂，咱俩还是改说湖南话的好，别跟她扯中国塑料普通话了。
刚刚登记完住下，一个年轻小伙子进来了，拿着一张印有下龙湾风景的彩色广告要咱们明天坐船去海上旅游。
下龙湾风景奇特，有“海上桂林”之称，地图上标明是世界遗产级风景点，咱们此行的第一个“W”。当然要去，不然咱们马不停蹄从河内奔来干嘛。
先看看导游图，上面有三种游览方式，咱们指着“六小时游六个景点”那种，小伙子似乎不会说中国话，指指咱俩，写出1000000VND。
这么贵？记得资料上介绍，大约是每人150元人民币啊。赶快心算一下，才85万呢。
摇头：NO，写800000给他。
小伙子指指“四小时四个景点”那项：OK？
NO，NO！再指“六小时游六个景点”。
OK！小伙子同意了。
接着就在一张纸上一项一项写着。咱们看不懂，老板娘在旁边帮咱们看，边看边用越南话跟他说，小伙子就一项一项添加，从老板娘对咱们说的汉语单词加比划中，知道她给咱们添加了免费中餐、免费接送两项。
哈哈，恭维她漂亮的话立马见效！
在纸上写完后，小伙子示意咱们签名交钱，原来是旅游合同啊。这可要谨慎一点。咱们摇头，示意他，合同留下，名就不签了，明早上船交钱。
小伙子走了，不一会，那个会说流利中国话的何姓店主进来了。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他说，刚才那小伙子是他弟弟，问咱们明天究竟去不去海上游？
原来如此，没有赚到旅馆钱，游览这一块的利润不能再流失了。何老板很精明啊！
去呀，怎么不去？
听咱们说肯定去，何老板脸上阴天转晴，就要咱们写一份中文合同，签名后给他。
呵呵，俺对写合同太熟悉了，当年搞市场经营时，经俺手签订过的合同书、协议书、意向书成百上千。
OK！没问题。
先口头把议过的条款跟他再确认一次，然后告诉他，俺俩带的越南盾不够，80万越南盾要换算成人民币给他，当前银行汇率是1：2860以上，问他多少换给咱们？
何老板很痛快：无所谓啦，我做2900换给你们。
OK！OK！马上按计算器，折合人民币276元，每人138元，低于资料上介绍的每人大约150元的海上游价格。
当即写了一份不会被他钻空子的中文确认书交给他，确认书上不但写明了两人出游价格人民币276元，还加了大写，呵呵，谨慎一点没有坏处。游览时间写明“六小时六个景点”，再写明由对方免费提供中餐、免费接送和明早七点半准时来接、上船付款等项。最后签上咱俩姓名的汉语拼音交给他。
OK！何老板仔细看过后，小心收好，高兴地走了。
早上七点半，的士准时来接，将俺俩送到海边船码头。
几艘游船早就在这里候客了，每艘船头上都昂然挺立着俺们汉民族图腾——龙头。
常克感言：此次游走越南，发现随处可见中华文明留下的痕迹，如：各地的中国寺庙，寺庙里供奉的文昌帝君和关二爷神像，用中文撰写的楹联、书法，精美的双面刺绣，中国侨民建立的会馆等等。
就连顺化皇陵也是完全参照咱们故宫格局建造的。
很多景点与传说都和中国历史密不可分，如还剑湖以及围绕陈兴道这一历史人物的传奇故事等，都闪现着两国历史文化的相互影响。虽然中间出现过互相“KO”的不愉快事件，也早已成为过去式。即便是和咱“小个子巨人”相互打过几拳的事情，也已经过去30多年了。
今天，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关系还在继续发展。咱们这次游走越南，不就是在增进相互了解、加强民间往来吗？
无限上纲自我吹嘘一下，咱也是在为两国人民的友好往来、为越南GDP增长做贡献呢！
STOP！就此打住，还是继续谈美景、美食与美人。
下龙湾确实美不胜收，数千个形状各异的小岛，像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矗立在碧绿的海水中，蔚蓝的天空下。
这方面的描述就省略了，让拍摄的图片说话。
咱们坐的这艘游船，连咱俩在内总共只有10个游客，除咱俩是中国人外，还有貌似俄罗斯来的一家四口，夫妻俩带一男一女两个10来岁孩子。还有一对英格兰情侣和另一对貌似JAPAN来的情侣。加上越南船员，一条船上有五国人，也算一个小小“联合国”参观团吧。
中饭时间到了，船上服务员招呼咱俩用餐，摆好碗筷汤勺和调料后，先后上来三菜一汤。
哇！一盘煎鳕鱼，一盘炒新鲜鱿鱼，一大碗花蚧海鲜汤，外加一盘青菜。与昨晚吃的饭菜相比，丰盛多了，昨晚炒三个菜还吃了72元人民币呢。
就冲这份免费海鲜午餐，这次下龙湾之游也值了！
赶紧拿出相机拍下来，咱们翠花不上酸菜，上图片！
吃饭的时候发现，游客中享受了免费餐的还只有咱俩。那对日本情侣此前在海上渔市买了两只花蟹，请船工加工后，这时正依偎在一起，慢慢“叹世界”。那对英格兰情侣和俄罗斯一家四口没有免费餐供应，拿出自带的干粮当午餐。
不知他们当初怎么签的合同，或者因为没有“漂亮老板娘”的监督，免费午餐“被免了”？
常克经验：不用花钱的奉承话还是多说好。以前就曾听人讲过，明知是奉承话，听了也还是感到舒服噻。呵呵！没错，就是这个理。
H在这方面可为人师，俺以前与他一起去拍模特，发现他总是边拍边赞个不停，赞得模特一个个灿若桃花，百依百顺地让他“开小灶”。不像俺，边拍边批评：你看咯（LUO），咯（GE）扎（这个）姿势冇摆好呢，拍出来要不得。
模特听了，一个个撅起嘴巴对俺翻白眼。莫说开小灶，大锅饭都吃得好勉强的。
游完“海上桂林”回到码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何老板和车也早到了，接咱们回“漂亮老板娘”的HOTEL。
车上问何老板：今天还有去河内的车吗？何老板回答：你们先休息，我送完其他客人就给你们找车。
OK！
等车的时间，焦急又无聊。老板娘没客人，操着生硬的中国话，打着手势与H聊天。
补充介绍一下，H长得高大帅气、风流倜傥，丹凤眼、卧蚕眉，年龄与“漂亮老板娘：也十分般配。俺曾戏言，冲他高大帅气风流倜傥的外表和国家高级摄影师的资格，完全可以媲美《廊桥遗梦》中的男主角，克隆一部越南版的《廊桥遗梦》。
他俩的聊天内容，俺没有细听，何老板迟迟未来，俺坐立不安，中途寻到何老板店里去了一次。所以只间断听到一点，无法一一记录。但老板娘的自我介绍，诸如：老公，外面，你，结婚没有……等等汉语单词还是听到了，知道他俩已经进入私生活交流范畴。
俺笑着用长沙话对H说：老板娘看上你了，入赘做个越南女婿算哒。
老板娘自我介绍中还说到，她年轻时也曾到处游历，先后去过法兰西、俄罗斯、印度、尼泊尔等好多国家。
为着那句ROSSA，俺想了半天才明白。
“螺蛳坳”，你，知道，不知道？“漂亮老板娘”操着蹩脚的中国话问俺。
“螺蛳坳”？应该是哪个乡村小地名吧，俺摇摇头：NO！
“螺蛳坳”，你不知道？“螺蛳坳”、“螺蛳坳”！再次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俺：好大、好大。俺明白，她说的“螺蛳坳”是一个很大很有名的地方，俺竟然不知道，老板娘有些失望。
突然，俺浆糊似的脑袋有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是不是俄罗斯？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些国际赛事，好像俄罗斯是用RUSSA标明的。俺打字用拼音，多少知道点“打拼”。
YES！YES！老板娘很高兴地叫着。
郁闷！明明是“螺蛳坳”，不知哪个翻译专家，硬要在它头上放只“鹅”！害得俺如同傻瓜般想了半天。
RUSSA =老板娘嘴里的“螺蛳坳”=俄罗斯，那“鹅”怎么捉上去的，俺至今没整明白。
发现双方外语水平都有限，交流起来太困难，老板娘又有心与H谈私生活，终于想起来跑进里面捧出一本厚厚的《301****》，打开来，里面全是中英越文例句，大概是301句，所以封面上有很大的“301”几个字。
借助这本书，聊天一下通顺了很多。翻出书上现成的句子，“对号入座”就行了。
何老板说帮咱们找大巴，这么久了也不见回音，时间慢慢在溜走，俺得出去看看了。留下H与“漂亮老板娘”继续翻书。
进何老板店里，看到他在那里十分悠闲地坐着，找大巴去河内的事情似乎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还想咱们继续住下去呀？
聊了几句，不得要领，又回到老板娘店里，他俩翻书聊得正欢。俺拿出相机，要给“漂亮老板娘”和H拍个合影，她有点害羞，指着门外招牌示意。俺明白，她是要俺帮她拍HOTEL做宣传。OK！再次出去，在大街上拍了一通。镜头主要对准她开的这家HOTEL。
老板娘问俺刚才出去干啥，俺忽然再次醍醐灌顶，问她能不能帮咱们找个马上去河内的大巴。
老板娘一声OK，立马打电话。
咕哝一通越南话后，告诉咱俩，大巴已经订好了，4点20分来接咱们。
那么快？多少钱？
一个人，10万。
OK！OK！来酒店接，又省了咱六万摩的费，太好了！
忽然想，4点20分来接，咱们不一定是最后一拨乘客，如果还要接其他客人，岂不是5点也不能出发？路上要走三个半小时左右，到河内已经很晚了，到还剑湖——咱们也只熟悉还剑湖——会更晚，还能找到住处吗？
向老板娘提出，干脆今天不走了，在她店里再住一夜。老板娘表示欢迎，却提出要涨价，今天要收12万。
没搞错吧，在咱们国家多住一晚还有可能在原价上优惠一点，打个折呢，怎么反倒要涨价？真的国情不同啊！
俺在12万那一串0后面写上20% 再画了个向下的箭头，意思往下打折百分之20。
老板娘连连摇头说NO ，俺怕她没明白，又继续写下去：
1 DAY（表示住一天）100000
2 DAY 80000
老板娘也很幽默，接过笔继续写：
3 DAY 60000
4 DAY 40000
5 DAY 20000
写到第六天，手一摊：完蛋！
看来，没有发生越南版的“廊桥遗梦”，“漂亮老板娘”在价格上也就没有“漂亮的让步”。
还是走吧，到河内再说。
4点一刻，大巴来了，是辆空车。老板娘收了钱也没见给司机，他们怎么分账咱不管了，上车。
接着去一家大酒店接了很多外国游客，然后朝河内驶去。
6点左右，车在路上一处工艺品商店停下了，导游带游客下去参观购物，咱们也得下去方便，俺指指手表问司机：OPEN TIME？这是咱的省略句式，意思是问什么时间开车。
司机指着俺手表上的长针，顺着划到5点，明白了，6点25分开车。还有20多分钟。
下车看到WC标志，先去方便。出来转到食品摊，想买点糕点路上充饥。
H指着一大包花生饼又开始“包妞”。
没想到，跟在咱们后边的服务小姐一个冷冷白眼瞟向他，用十分标准的普通话回道：10块钱！
晕倒！
会说中国话不出奇，一路上会说英语、中国话的小贩见过不少了，出奇的是那冷冷秋波。
俺用长沙话对H说：估计她父辈被咱在谅山KO过，结了仇。
H夸俺分析正确。
挨了美女白眼，咱俩哈哈大笑，也不觉饿了，进工艺馆参观去。
工艺品琳琅满目，导购小姐穿着“奥黛”，彬彬有礼，满脸笑容地跟在身后转。咱俩只看，只拍，不买。
此处上图，无须赘言。
浏览时发现馆内一角坐着几位绣花姑娘，内中竟然有位小伙子，飞针走线绣得还很漂亮。
鸡窝里插只鸭，小伙子绣花实在少见，给他拍了不少照片。
看到有人拍照，小伙子非常高兴，喜笑颜开让咱们拍了一个正面特写。
6点30分，上车继续前进。
到河内后，司机挨个将游客送往不同酒店，然后将咱们送到还剑湖北头36行街附近。
奇怪！咱们上车后并没有告诉他要住河内哪里，他就知道将咱们往36行街送，MY GOD！他们对背包客太了解了。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雨下得很大。决定先找个地方解决肚子问题，然后再找住处。
在一家路边店吃了碗“PHO”（越南米粉），当街的大多数HOTEL都客满了。冒着雨轮流去街头巷尾找NHA NGHI ROOM 。
NO ROOM。店主礼貌地回复。
最后，在北头一条寂静的街上，发现有间HOTEL还没关门，门前站了个小伙子向咱们招手。
有戏！
进店后小伙子指着柜台前插的各国国旗，问咱们是哪个国家的，俺抽出那面五星红旗告诉他：CHINA！
小伙子点点头，在纸上开出了25万的价格。
俺指着地图上的顺化市告诉他：TOMORROW（明天）
老板：YES!
指指自己，再指指H：GO TO THE 里。
老板：YES！“回”。这才知道顺化读“回”。“回”怎么会译成“顺化”的，又像“鹅”是怎么跑到“螺蛳坳”上去的一样，只有专家知道了。
接着问：BUS MONEY？
老板明白，很快在纸上写出3500000X2=7000000（七百万）VND。然后车票加住宿费，共7250000（七百二十万）VND。
越南人习惯了画“0”,一画就是一长串。咱们看着晕，他们没事。
讨价还价，最后以6200000（六百二十万）成交。其中住宿200000（二十万），两人车票共6000000（六百万）。
算好钱后，咱们提出越南盾不够，以1：2840换算成302元人民币。
店很正规，开了两份收据，一份是车费收据，一份是住店发票。
一切搞掂已经是当地时间午夜12点了，冲完凉肚子又开始咕咕叫唤，打着伞出去宵夜，发现还有未找到住宿的洋人，穿着雨衣在寂静的街巷中寻觅NHA NGHI ROOM （可供住宿的房间）。
常克感叹：背包客还是很辛苦的啊！
饮食店几乎全关门了，好容易发现一家正准备打烊的面包店，赶紧一人买了一个称之为“法棍”的法式面包，每个5000元（折合人民币一元五角）。
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倒下来睡个安稳觉了。
（未完待续）
有“海上桂林”之称的下龙湾
海上相遇的另一条游船
很多越南游船船头都耸立着龙头
船上的一对外国小孩
游船给我们提供的免费午餐
我们在下龙湾住的民宿
美丽的老板娘
下龙湾民宿一条街
路上参观的工艺美术品市场
工艺美术馆内的男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