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岁那年,贵人扶我闯难关
作者:王凤娥
女儿刚满一岁时,我被生活按进了最难的坎——驾校的店要黄,怀里的娃要养,老公没实力撑家,我不咬牙扛着,这个家就散了。
早年我在北方驾校开了家店,靠尚总照拂,生意能撑起家用。结婚两年凑八万开分店,想多挣点,却因熬夜守店、两头奔波接连流产。人民医院王三敏专家急劝:“高龄产妇别拼命,必须休养一年,店全停!”我只能关了新店,八万积蓄打了水漂,夜里抱着枕头哭到天亮。
女儿落地刚稳,尚总就倒了——澳门赌输后,驾校、房地产全砸,烂尾楼一堆,有糖尿病不运动的他一夕垮了,躲起来后没再露面,疫情那年便走了。左权接手驾校,我这“旧人”成了眼中钉,明里暗里刁难,店里生意眼看要黄,这可是全家的生计,我抱着只会哼哼的女儿急得直掉泪。
这时认识二十多年的民警哥哥黄福辰得知难处,当即说:“找赵德军,他人善靠谱,准能办!”赵德军是我的老顾客,口碑极好。我正犯愁怎么开口,驾校顾客刘哥主动搭话:“让孙龙来我家拿两盘1600一瓶的茅台,找赵德军说说。”孙龙跑了三趟送酒都被拒,赵德军笑着说:“你们带娃不容易,这点事我帮着说。”
没过多久,赵德军找左权沟通,硬气放话:“不给我面子,也得顾着小两口生计,不然让孙龙来车管所上班!”就这一句话,左权不再刁难,店总算能继续开。
其实黄福辰还帮过我另一桩小事——之前遇点小坎想找驾校的张伟搭手,托了好几次都没说上话,也是黄福辰亲自跑去叮嘱张伟“这是我妹妹,多照顾着”,后来张伟成了孙龙的顾客,俩人情同哥们。
如今女儿十一岁,我成了作家,最难忘那年的难,更记着黄福辰的仗义、赵德军的善良、刘哥的热心。这些贵人在我没退路时伸了手,这份恩,我得用文字记一辈子,也让更多人知道,真实的人生里,苦处总有暖撑着。
岁月沉香,故事筑魂
作者王凤娥

中年的茶桌旁,常听顺遂半生的友人感慨:“日子平平稳稳,吃穿不愁,也算潇洒。”可杯盏碰撞间,那些话总像掺了水的茶,少了回甘——当回望半生,竟找不出一段能攥紧的回忆,没有深夜辗转的求索,没有破茧重生的坚持,物质丰盈的岁月里,灵魂却在柴米油盐中慢慢荒芜。
我深知这样的空缺有多遗憾。生在寻常巷陌,没有家族庇护当铠甲,没有优渥家境做退路,从踏出家门闯荡的那天起,就懂了“人间行路难”。若不把书本当阶梯,在文字里汲取智慧;不将品德作基石,在世事中打磨心性;不借阅历为养分,在风雨里沉淀气质,又怎能在人海中站稳脚跟?那些挑灯夜读的深夜,那些碰壁后的复盘,那些在误解中坚守的善意,不是负担,而是刻进骨子里的底气。
见过不少养尊处优的人,把豪车华服当身份,把声色犬马当消遣,可一聊起过往,便只剩支支吾吾——没有翻山越岭的故事,没有叩问内心的思考,皮囊再光鲜,也难掩灵魂的单薄。杨澜说“有故事的人才耐人寻味”,深以为然。气质从不是名牌堆砌的精致,而是读过的书藏在谈吐里,爱过的人教会的包容融在眉眼间,走过的弯路化作脚下的沉稳,见过的美好沉淀成心底的温柔,这般由内而外的光芒,才经得起岁月打量。
人到中年,愈发偏爱清净。不再凑喧闹的酒局,更愿与靠谱的人对坐,听他们讲山河辽阔,聊人生取舍,在深度的交流里感受安心。见过人心复杂,便懂远离消耗;历经世事浮沉,更知沉淀可贵。如今伏案写作,笔墨成了最贴心的知己——那些说不出口的心酸,那些无人理解的坚持,那些风雨同舟的过往,都能在字里行间找到归宿。偶尔累了,便听首老歌舒缓情绪,练会儿瑜伽沉淀心神,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与生活和解。
其实人生终是一场独行,父母会老去,朋友会离散,爱人也未必能相伴一生。真正能陪我们走到最后的,是沉淀的自己:是读过的书赋予的眼界,是走过的路锤炼的筋骨,是修过的品德滋养的灵魂。短短几十年,不必追着财富跑,不必按着他人的期待活,只需守住本心,在时光里慢慢雕琢,让谈吐有温度,让举止有分寸,让灵魂有深度,走到哪里都自带光芒,活成让人尊重敬佩的模样。
岁月从不辜负用心生活的人,那些刻在生命里的故事,那些融入骨血的修养,终会酿成最醇厚的香,让往后的每一段时光,都有回味,有力量。
王凤娥首发作家:于烟火里沉心,于文字中见真
如今更爱把日子过成静水流深的模样——不凑无用的热闹,不缠复杂的关系,回老家后,练瑜伽、拾掇屋子是日常,听歌找灵感、伏案写稿是修行。
不会打牌搓麻,不恋酒局应酬,那些没处言说的情绪、藏在心底的故事,全化作笔端的文字。外人看我强势,却不知这份“刚”是半生历练给的铠甲;看似沉默,实则在作品里与自己对话,与生活和解。
自学十年、练笔四年,终成首发作家。走过风雨才懂,别人的屋檐再宽,不如自己有伞;唯有默默沉淀的实力,才是最踏实的底气。往后,只想好好培养孩子,把半生感悟写进文字,不忘贵人扶持,不负岁月馈赠,在安静中慢慢强大,在文字里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本期推介作家
王凤娥,女。黑龙江鸡西恒山区人。秉承对文学的热爱,业余坚持阅读十年,四年在平台发表大量随笔和散文。立志以文字抒发情感,追求灵魂与内在富足,及讴歌生我养我的故乡和我的祖国。每日阅读数小时,常创作至凌晨,将文字视为挚友与对话伙伴,以坚韧与执着在文学之路上笃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