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丘陵盆地之上,秋冬季完成了交接,眼下天气很快转凉,穿两件衣服有点冷,入冬后又淅淅沥沥下起来了密密细雨,不少人已经穿上了羊毛衫。自己今天找出一件背心,在家里穿衬衫套件背心干活方便,晚上独自坐在下沉庭院想到了一件事,小时候义乌老家有叫黏侬草籽的东西,尤其小朋友喜欢用它做恶作剧。

上世纪那个年代里,义乌老家乡下出生,挨家挨户生一长串,兄弟姐妹十个八个,父母亲只管吃饱穿暖别的是放养状态,当时农村生活相对较简单。孩子们都成群结队的玩,有人用皂角树掉下来的子玩游戏,也会动手做把橡皮筋弹弓用来打麻雀,也有少数人摘来黏侬草子黏女孩头发,黏在辫子上揉一下很难清理掉。

那时村子里上小学,班里有个长春同学,平时不太喜欢读书,做恶作剧他都有份,班里有位女同学叫丽芳梳两根长辫子,那时候引起了长春的关注。时不时跟到丽芳后面去,使劲拽一下她的辫子之后就逃走,引来丽芳的脸红一阵紫一阵再一顿骂,被骂后的长春似乎得到了女孩子奖励,脸上露出来一种相当的满足感。
男生长春女生丽芳,都是小学初中同学,那时学校里有午睡,大家趴在书桌上睡,长春趁老师不注意时会偷偷溜出去玩,沿水溪沿一直往山上爬去。那时溪岸上很多皂角树,大家都会去那边大树下找肥皂子,风塘里壁山石榴成熟了也会去摘来吃,吃得满嘴唇染彻紫回学校留下了印记,老师看嘴唇辨别溜出去过的人。

【童年记忆】小时候玩黏侬草子

那时老家义乌乡下,房前屋后会长杂草,土话指的黏侬草子,学名其实叫黏黏草,偶尔会发现长株一人多高的黏侬草子,经过时都会摘几个来弄人。那个年代还是计划经济,每天以生产队为单位劳动力出工,相对比较外向的男青年会摘黏侬草子,悄悄地扔到女孩子头上去黏在辫子上,旁人一定会打趣他们相互喜欢。

自己那时也去摘过,在横园明堂上新屋,善元家北面宅基地,长着一丛黏侬草子,在自己穿的毛衣上试过真的拆不下来,闻起来还有一股刺鼻味道。当时自己好像干过坏事,去那边摘下来几个偷偷地带回家,悄无声息地走到姐姐后面缠她辫子上,姐姐脾气好知道是开玩笑所以没骂人,而且当时自己干此事很是开心。

岁月里残留着记忆,时光过去了几十年,偶尔想起了孩时事,心里面还是很开心,那时候的画面在自己的眼前一晃而过,仿佛自己又回到童年时光。现在的孩子已五谷不分,葱和小麦也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更何况新农村建设房前屋后没了杂草,此后自己回村子里再也不见黏侬草子,只是今天晚上想到了就记下来。

当下城市里的孩子,没有了童年的乐趣,不是上学赶着时间,就是放学上兴趣班,起跑线上拚爹娘拚出来了孩子的逆反,上世纪好还是现在好难说。其实人一辈子实在短暂,想起小时候的事简简单单才是真,那时候只需要吃饱饭穿暖衣就会满足,可是现在金山银山堆在眼前也不快乐,不少家长都泯灭了孩子的天性。

                俗夫 2025年11月12日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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