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这个病,还不如人家得绝症的,至少人家心里有个数,有个头。我呢?死不了,但也活不成啊!”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我心里。
越说越不是滋味,最后的声音混杂着泪水被咽下。
这是一种由于会阴区域的神经受压或损伤后,像电路“短路”了一样,不断向大脑发送错误疼痛信号,由于症状多变很容易被当成妇科疾病。

那还能治吗?从刚听到答案的高兴,到颤颤巍巍的发问,我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绝症,而是神经’短路’了,把错误的信号修正,疼痛感就会消失。
那神经的手术风险会不会很大?不需要去冒风险去动神经,只要在神经边缘放置个微弱的电极,去调控这种其中的错误神经信号就可以了!那就好!患者此时才慢慢放松一点。
手术分为两期,一期是观察,如果没有改善就不会继续做下去,整个过程也完全可逆,果然在调控后的第5天出院的日子,查房的时候患者说那种犹如刀割肉一样的痛减轻很明显,自己也能够正常坐便上厕所了。
一个月后,期间又调整了几次参数,复诊的时候拉着丈夫一起来道谢,现在的生活已经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