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历史

8天前

1854年曾国藩两次跳江自杀,逼疯他的不是朝廷,而是这群泥腿子搞出来的黑科技舰队

1854年,湖南靖港。

只听见“扑通”一声,一个神情绝望的中年男人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江水里。

这人谁啊?

正是后来被吹上天的“晚清中兴第一名臣”曾国藩。

这己经是他第二次被逼得想不开要自杀了。

让他崩溃的不是皇帝的白眼,也不是没钱发工资,而是那帮被读书人瞧不起的“泥腿子”太平军,竟然在水上把他的精锐湘军打得满地找牙。

当时曾国藩心里估计就一个念头:这仗没法打了,与其回去被皇上砍头,不如自己了断算球。

说白了,这不仅仅是打败仗,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很多人读这段历史,容易被天京事变的血腥和石达开出走的悲情遮蔽了双眼,总觉得太平天国是死于内耗。

没错,自己人杀自己人确实伤筋动骨,但如果你去翻翻后期的战报,就会发现一个特别诡异的现象:陈玉成、李秀成这些后起之秀,在陆地上依然猛得一塌糊涂,能把清军江南大营打崩,甚至横扫苏浙。

既然陆战还能打,咋最后就被活活困死在南京了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弄丢了一个决定生死的筹码——长江的控制权。

太平天国起家靠的是“浪里白条”,败家则是因为变回了“旱鸭子”。

把时间轴拉回金田起义那会儿,这帮太平军其实是一群标准的“山地步兵”。

广西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别说打水战了,好多人连船都没坐过几回。

在蓑衣渡那个倒霉地方,他们仅有的一点水上家底被江忠源打了个精光,全军只能在岸上干瞪眼。

直到打长沙死活打不下来,杨秀清这个不识字但在战略上简直是天才的统帅,脑子突然开窍了:在南方这种水网密布的地方打仗,没船就等于没腿,跑都跑不快。

就在这时候,历史给了太平军一张彩票——唐正财。

这哥们原本是个跑江湖的木材商,洞庭湖里的弯弯绕他比谁都清楚。

杨秀清也是个狠人,当机立断,把组建水师的大权直接交给了这个毫无军籍的生意人。

这招简直神来之笔。

唐正财没用什么正规军法,而是直接玩起了“众筹”模式:拉拢船夫、抢夺民船,甚至把渔船都改装成战舰。

不管是拉煤的、运米的还是打鱼的,插上旗子就是兵船。

就靠着这就地取材的“草台班子”,太平军愣是搞出了一支拥有数千条船的恐怖舰队。

有了这支水师,原本还要啃硬骨头的行军变成了顺江而下的武装游行。

短短四个月,就从武汉推到了南京。

这速度,别说清军懵了,连洪秀全自己估计都没想到。

那时候江面上全是太平军的帆,清军的炮台还没瞄准,人家船队己经冲过去了。

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这剧情谁能想到?

那时候的太平军水师有多猛?

前面提到的曾国藩跳水,就是最好的铁证。

在湖口之战,石达开配合罗大纲,给湘军上了一堂教科书级别的水战课。

他们不是硬刚,而是利用地形玩阴的。

把湘军的大船堵在长江主航道,把小船诱进鄱阳湖,然后用火攻“关门打狗”。

太平天国后期为何被追着打?彻底失去长江中下游制航权是重要原因

那一战,火光冲天,连曾国藩的座船都被俘虏了,堂堂湘军统帅那是真的狼狈逃窜,鞋都跑丢了。

可以这么说,在天京事变之前,长江就是太平军的“自家泳池”,清军只能在岸上望江兴叹,根本不敢下水。

然而,悲剧的伏笔恰恰埋藏在巅峰时刻。

1856年的天京事变,大家光盯着杨秀清被杀、韦昌辉被诛这些狗血剧情看了,却忽略了这件事对水师的毁灭性打击。

这不仅仅是死了几个王的问题,而是人才和资产的彻底撕裂。

石达开负气出走,带走的不仅仅是精兵,更是带走了大量懂水战的老底子。

这就像一家科技公司,内斗之后CTO带着核心技术团队和源代码跑路了,剩下的人再拼命,也只能在低端市场徘徊。

更要命的是思维模式的固化。

后期的陈玉成、李秀成虽然是陆战天才,但他们似乎患上了“水师健忘症”。

也许是习惯了在苏浙的陆地上攻城略地,那种骑马冲杀的快感让他们忘了长江的重要性。

他们对制江权的争夺显得漫不经心,觉得只要陆地上赢了就行。

这边的太平军在吃老本,那边的曾国藩可是痛定思痛。

这老头被逼跳水之后,发了疯地搞军备竞赛。

湘军不惜重金从广东甚至洋人那里搞来红单船和洋炮。

虽然船体可能还是旧式的,但火力射程已经碾压了太平军那些用民船改装的“土炮艇”。

这就是典型的“版本更新”打“怀旧服”。

到了战争后期,局势已经完全逆转。

1860年左右,湘军水师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地开进长江支流,从太平军眼皮子底下救走被围困的清军,而太平军竟然无船可拦,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失去了水师,多米诺骨牌就开始倒了。

陈玉成无法通过水路救援九江,只能眼睁睁看着上游重镇一个个陷落;失去了水师,安庆保卫战就变成了单方面的被动挨打,因为补给线全被湘军切断了。

最后的绝杀发生在天京城下。

天京之所以能守那么久,靠的是九洑洲这个江心岛作为粮道中转。

当湘军水师凭借坚船利炮切断了这条水上生命线时,南京城实际上已经判了死刑。

曾经靠水路四个月下江南的太平军,最后因为吃不到水路运来的一粒米,全军覆没。

在江南这种水网密布的棋盘上,丢掉了“水”这颗棋子,哪怕陆上的车马炮再凶猛,最终也只能被困死在将帅的格子里。

1864年6月,洪秀全在宫中带头吃“甜露”(其实就是各种杂草搓成的团子)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想起当年万船齐发、顺流东下的壮观景象。

那时候他们拥有整个长江,而现在,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了。

所以啊,别总盯着那些宫廷秘闻看。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更像是一场不对称的降维打击。

当湘军已经开始用准近代化的水师控制流域时,太平军还停留在传统的陆战思维里。

这才是那个王朝崩塌背后,最冷酷也最真实的底层逻辑。

那一年的7月19日,天京陷落,曾国藩站在南京城头看着江水滔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脑袋还在。

参考资料: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中华书局,1991年。

曾国藩,《曾国藩全集·家书》,岳麓书社,2011年。

茅家琦,《太平天国通史》,南京大学出版社,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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