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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唯一一个被拍下来的太平天国将领,照片里的他眼神太直太狠,盯得人心里发凉。
那年是1861,宁波还没彻底沦陷,一位英国商人带着相机进了城,拍下了这张照片。
画面里这个人,穿着厚厚的棉袍,脑袋上缠着太平军的白巾,坐在兽皮椅子上,眼神像刀子似的,透着一股子谁都别惹的劲儿。
他叫黄呈忠,太平天国里封号“戴王”。
在那场大乱世里,他不是靠背景靠裙带,他是靠命拼出来的。
他背后的两个随从,一个拿枪,一个举旗,都是少年模样,但站得笔直,眼神里透着警觉,和后来的国军娃娃兵那种眼神差不多,不是生来老成,是环境逼的早熟。
这张照片不是普通照片,细看下去,全是伤。
右眼几乎闭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打过;下巴上有道老疤,明显是刀口留下的;左胳膊整个没了,衣袖空荡荡挂着;右手也残了几指,手绢抓得死紧,他不是怕掉,是怕露馅。
就这么一个人,还坐得端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种伤,搁现代,进了医院还能保住命,但那时候,没抗生素没麻药,全靠扛。
他能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是撑。
照片拍下来的,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说起黄呈忠的出身,他生在广西山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别说读书写字,能吃饱就是本事。
太平天国一声号令,他也跟着起义,从底层兵一路干到王,靠的是拳头、胆子,还有条命不要的狠劲。
他会打仗,更会带兵。
太平军早期,广西那帮人全是死磕的主,黄呈忠在里头不是最出名,但是最硬的。
他打仗不整虚的,不玩阵法,全靠冲。
他能把一群没见过兵器的农民,练成能跟清军硬碰硬的队伍,战斗力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是一仗仗拼出来的。
洪秀全看上了他的能力,直接封他“戴王”。
太平天国封王不像清朝封个贝子那么随意,能封“王”的都是打硬仗立过大功的人。
他不光打得好,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什么时候该放狠。
他在宁波守城的时候,明面上贴告示,说太平军不抢不掠,暗地里却查得紧,哪个敢通风报信,立即处理,不留情面。
宁波这座城,地儿不大,但位置太关键。
扼着东南沿海,又是外国人眼中的商路要道,清军和洋人都不想让太平军拿下。
黄呈忠带人攻进城后,没乱来,也没大肆庆功,第一件事就是安民心。
他知道,民心一散,城守不住。

于是他让士兵不许私入民宅,派人跟本地商人谈条件,照顾生意,稳住局势。
洋人那边坐不住了。
英国公使直接找上门,说“这城你们得退出来”。
黄呈忠没给好脸,说得直接:“这城是我们用命打下来的,凭啥说让就让?”洋人还想装强硬,他一句话顶回去:“你们的炮硬,还是我脑袋硬?打打看。”
洋人真就开打了。
英法联军派了军舰来轰城,黄呈忠早就准备好了。
他不靠洋枪,他靠布防。
他在城外布下火炮,在水路设埋伏,打得英法三艘军舰直接沉了,五艘受损,“无敌洋枪队”被打得灰头土脸,连带头的华尔都受伤,几天后就死了。
这仗虽然打赢了,但太平军孤军作战,没法持久。
清军的湘军和英法联军越压越近,黄呈忠看得清,死守只会全军覆没。
他下令撤退,自己断后。
断后可不是站背后喊两句口号,他是亲自带刀冲上去挡敌,左臂没了,右手还举着刀,敌人看见他都不敢靠太近。
宁波打完后,他带着残部一路往西撤,一边打,一边走。
清军不放过他,步步紧逼,他就打游击,打一枪换个地方。
他手里火器不多,但用得巧,湘军两个将领都中了太平军的枪,狼狈撤退。
他每次都在队伍最前头,喊得也最狠:“宁死不跪!”
太平天国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天京失守,整个运动散了。
黄呈忠从这一刻开始,就成了谜。
有人说他回了广西,隐姓埋名过活;有人说他路上被清军围剿,战死;还有一种说法,说他带着一小队人逃到海外,从此不见踪影。
黄呈忠没留下多少记载,但就那张照片,就够后人记他一辈子。
他不是最有名的太平将领,也不是最有话语权的王,但他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挡了别人不愿挡的刀。
他最后有没有活下来,没人能说清。
但那张照片里,他坐得笔直,眼神笔直,像是永远不会退一样。
那不是装出来的,那是真见过血、真死过人的眼神。
参考资料:
《太平天国史》罗尔纲著,中华书局
《晚清七十年》唐德刚著,远流出版
英国档案馆外交部记录:George Hart与太平天国交涉通信
《中国近代史》蒋廷黻著,中华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