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宝莲灯》中深入人心的哮天犬,是《福贵》里余华认证的’本命富贵’,是《唐朝诡事录之西行》中凭一只鸡腿出圈的费鸡师;他手握双料影帝奖杯,却甘当二十余年绿叶,五十岁仍重返校园攻读硕士,把对表演的虔诚刻进每一个角色肌理。他就是陈创,一位在妥协中坚守、在沉寂中沉淀的实力派演员,用半生时光诠释着“演员”二字的真正重量。
在《唐朝诡事录》系列中,陈创饰演的费鸡师,是打破悬疑剧压抑氛围的关键角色。这个角色以“反差感”为核心,在外形、性格与能力上形成鲜明张力,既是探案小队的“搞笑担当”,也是破解诡案的“关键辅助”,而陈创的细腻演绎更让这个角色超越了功能性,成为系列剧的标志性人物之一!
费鸡师的角色设定跳出了影视剧中神医“仙风道骨、沉稳寡言”的固有框架。他原名费英俊,作为药王孙思邈的关门弟子,医术精湛到能解百毒、治奇症,可外形上却与“英俊”和“神医”毫不沾边——衣着是满是线头的碎布拼接款,头发乱如鸡窝,还留着一圈随性的小胡子,活脱脱一副邋遢乞丐的模样。他的爱好更是接地气,嗜酒贪吃,尤其痴迷鸡肉,不仅总在偷鸡、吃鸡的路上,还会为了少付鸡钱藏鸡腿骨头耍赖,骑驴赶路时也常因贪嘴跑偏。这种“顶级医术 市井做派”的设定,让角色自带喜剧张力,也让原本充满诡谲氛围的探案剧情多了份烟火气。
在他看似玩世不恭的“老顽童”形象下,藏着重情重义的柔软内核。喜剧层面,他贡献了系列剧大半笑点:西行路上别人骑高头大马,他骑着小毛驴频频跑偏;雪地里晃悠哼唱“若问人间最乐事,混吃混喝自逍遥”;啃鸡腿时一脸满足的神态,甚至让观众看饿引发弹幕调侃。而深情与可靠的一面,又让角色极具感染力。卢凌风与“魔王”战斗受伤时,他洒胡椒粉制敌拼死救人;面对独孤遐叔的梦魇症,他主动针灸治疗并细心分析病因;得知师兄孟冬老的过往后,他留在橘县为百姓医治头症,被百姓称作再世华佗。他那句“生一起西行,死共赴黄泉”的台词,更直白展现了对同伴的不离不弃,让角色在搞笑之外多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作为探案小队的“最强辅助”,费鸡师的医术多次成为破解诡案的突破口。在《长安红茶》案中,他将偷摘的鲜花制成香沫,复刻出返魂香的味道,为案件侦破提供关键线索;《石桥图》案里,他精准判断出路公复尸身上的是百毒虫蜕皮,还指出此虫俗名墨疯子专吃心脏,助力众人锁定凶手;《鼍神》案中,他通过尸包上的药味,揭露了与师兄孟冬老的关联,推动案情水落石出;《唐诡3》的《金桃案》中,他因贪吃金桃被恶鸟攻击,随口抱怨的话却让卢凌风察觉金桃与袭击事件的关联,成为破案关键。他常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漫不经心地给出破案思路,让紧张的探案氛围变得松弛,也让剧情节奏更具弹性。
这个角色的成功,离不开陈创“教科书级”的表演。他擅长用细节塑造角色,比如骑驴时摇头晃脑、用树枝勾东西时翘起小腿的小动作,让角色更显生动;切换状态时的表演极具层次感,与队友互动时神态自然尽显诙谐,分析案情、施展医术时又瞬间变得沉着冷静。他对角色的沉浸式诠释更是令人印象深刻,为贴合邋遢形象彻底放下偶像包袱,连眼神、语气都贴合角色的江湖气。这种表演既延续了他塑造小人物的优势,又通过独特的肢体语言和声音特色,让费鸡师区别于他以往饰演的哮天犬、福贵等角色,实现了“剧抛脸”的精彩演绎,也让这个角色成为观众心中难以替代的“团宠”。
今天咱们就一起来聊聊演员陈创的故事!
1974年,陈创生于梨园世家,父母的戏曲功底为他埋下了表演的种子。自幼浸润在锣鼓声中,基本功训练让他深谙“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也培养了对肢体语言和情绪表达的敏锐感知。
20岁时,怀揣着对影视表演的热爱,他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本科班,与富大龙等日后的实力派演员成为同窗。彼时的陈创,虽有着扎实的功底,却因外形不够符合传统审美,从毕业起就遭遇了“戏红人不红”的宿命伏笔。
毕业后的七八年间,陈创成了横店和各大剧组的常客,龙套角色一个接一个,台词少则几句,多则数行。但他从不懈怠,哪怕只有一个镜头,也会提前琢磨角色的身份背景与情绪状态。
这种近乎执拗的认真,终于在2005年迎来转机——电视剧《宝莲灯》让他获得了哮天犬这一角色。为了演活这只通人性的神犬,陈创整日泡在狗群中,观察它们的奔跑姿态、警觉眼神与亲昵动作,甚至模仿狗的呼吸节奏与叫声。他摒弃了程式化的表演,将犬类的灵动与忠诚融入人性化的情感表达,最终呈现出的哮天犬既不失动物本色,又饱含师徒深情,成为几代观众的童年记忆。导演余明生曾盛赞:“中国不会再有第二个’哮天犬’出现,因为陈创的表演已达登峰造极。”
哮天犬的成功让陈创获得了更多关注,而真正让他跻身实力派行列的,是2008年电视剧《福贵》中的主角福贵。这个命运多舛的纨绔子弟,从挥金如土到穷困潦倒,一生历经悲欢离合,早已被葛优在电影版中塑造得深入人心。

面对珠玉在前的压力,陈创没有刻意模仿,而是深入研读原著与剧本,走访多地体验生活,甚至学唱花鼓戏、练习农活。
剧中,福贵初登场时站在房檐上唱花鼓戏的片段,脆生的嗓音与气定神闲的兰花指,将败家子的吊儿郎当演绎得入木三分;而到了晚年,他佝偻着脊背、眼神浑浊却饱含温情,举手投足间皆是岁月的沧桑。这种从内到外的蜕变,让原著作者余华都不禁感叹:“他就是我心中的富贵。”凭借这一角色,陈创斩获第13届上海电视节最佳男演员奖,演技得到业界权威认可。
2013年,陈创在电影《孔二皮进城记》中挑战身患麻痹症的乡村教师孔二皮。为贴近人物形象,他在整个拍摄期间不洗头发、不刮胡子、不剪指甲,仅靠两套戏服轮换,将角色的窘迫与坚韧刻画得淋漓尽致。这部小成本电影让他一举拿下电影百合奖和大学生电影节双料影帝,成为名副其实的实力派标杆。
然而,即便手握影帝头衔,陈创依然未能摆脱“隐姓埋名”的状态——观众能叫出他塑造的角色名,却记不住演员本人的名字。某次线下活动中,有观众认出他却喊不出名字,陈创笑着摆手:“想不起来就别说了。”这份从容与通透,正是他多年来在名利场中坚守的本心。
在流量至上的行业环境中,陈创也曾面临诸多无奈。获得百合奖影帝的当晚,媒体采访环节在几句无关痛痒的提问后陷入静默,他只能主动解围:’那咱走吧。’拍戏时,他曾建议流量演员适当调整表演状态,却遭对方不屑拒绝,最终只能无奈妥协:’戏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但即便面对行业浮躁,陈创始终坚守着演员的职业操守:’可以演烂片,但不能把角色给演烂。’无论角色大小、剧本优劣,他都会深入揣摩人物逻辑,用细节赋予角色生命力。为了保持对生活的感知力,他刻意挤公交车、逛菜市场,与摊贩讨价还价,只为捕捉最真实的生活质感。’演员不能隔离在生活之外,你得下水游泳,不能站在岸上观看。’这是他的表演信条,也是他二十余年演艺生涯的真实写照。
近年来,随着观众审美回归理性,实力派演员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2023年,《唐朝诡事录之西行》的热播让陈创饰演的费鸡师成为全网焦点。
这个嗜酒如命、邋遢随性却医术高超的神医,打破了传统神医’仙风道骨’的固有形象,成为剧中的搞笑担当与精神支柱。陈创将自己对生活的观察融入角色,把原著中’随手撕鸡’的情节,细化为’先闻后啃再舔手指’的三连动作,既符合人物习性,又强化了喜剧节奏。这段戏被剪成短视频后,三小时播放量破千万,带动剧集会员增量从4.2%飙升至13%,平台紧急追加两百万预算为他补拍单人支线,将原本四集的戏份扩充至十集。面对热度,陈创没有提价,只要求’补拍不能注水,每句台词必须推动主线’,最终这段支线成为全剧评分最高单元,他出场时段的弹幕密度是其他角色的2.7倍。
爆红之后的陈创,依旧保持着清醒与克制。当8亿次热搜把’费鸡师’推上流量顶峰时,他正在北京电影学院的教室里认真记笔记,手机调至静音,对热搜推送视而不见。
五十岁重返校园攻读硕士,对他而言不是镀金,而是’还债’——早年忙于拍戏错过的系统理论学习,如今要一一补回。班里同学比他小三十岁,他却老老实实听课写作业,论文查重率仅7%,被导师批注’扎实’。学院邀请他担任客座讲师,他开设的课程不是’如何爆红’,而是’如何把角色吃进去再吐出来’,一百二十个座位的教室吸引了四百八十人报名,走廊里都站满了听课的学生。
如今,《唐朝诡事录4》开机,陈创继续饰演费鸡师,合同中多了一条’兼任表演顾问’的条款,负责给年轻演员做围读。在他看来,头衔无关紧要,’只想让戏更结实’。过往三年,国产续集口碑下滑率超过六成,他却想用自己的专业,逆势把分数往上抬。从梨园世家的少年,到跑龙套的青年,再到沉淀后的中年戏骨,陈创的二十余年演艺生涯,没有惊天动地的逆袭,只有日复一日的坚守。他用哮天犬证明了小众角色的爆发力,用福贵诠释了生命的厚度,用费鸡师展现了表演的趣味,更用自己的人生轨迹告诉我们:红不红是命,能演多久才是本事。
陈创的演艺生涯,是一场漫长的角色修行,也是一段清醒的人生旅程。他用半生时光证明:演员的价值,不在于被记住名字,而在于被记住的角色;人生的精彩,不在于一时的爆红,而在于长久的沉淀与坚守。
这样的陈创,值得被更多人记住,也值得成为演艺圈最珍贵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