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坂田黄冻·曲径寻幽:石上的文人清欢》
这方中坂田黄冻,以“曲径寻幽”为刻:石面依天然肌理雕出枯藤盘绕的古木,镂空枝桠间藏着“瘦、透、皱”的灵秀;下方小径隐现,一高士策杖徐行,衣袂轻垂如随风动。田黄的暖橘色裹着“萝卜纹”,恰衬出林间光影的朦胧,把文人“林泉之志”凝在方寸——握这方石,便握了一整个江南的闲雅秋光。
老挝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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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亥年六月,篆刻大家昌硕以刀为笔,在一方重逾五斤的田黄乌鸦皮原石上,琢出了这件《神龙戏珠》博古摆件。田黄本为“石中之王”,而带乌鸦皮者更属稀有,这方石材外皮如墨玉般莹润,内里却藏着蜜蜡般的暖黄,一刀下去,石质的坚硬与温润在刃口间相融,是匠人眼中难得的“顽石”。 上手细观,蜡质感从石表漫开,仿佛触到陈年蜜蜡,连指尖都沾着温润。神龙身姿蜿蜒,鳞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刻得深浅有致;龙珠悬于爪间,竟透着几分灵动,似要从石上跃出。博古纹样藏在龙身间隙,线条流畅却不失古朴,与昌硕一贯的篆刻风骨相契。 ![]() 这摆件不止是工艺的集合,更是时光的沉淀——丁亥年的匠心、昌硕的刀意、田黄乌鸦皮的稀贵,三者相融,置于案头,既是陈设的雅器,亦是可触摸的东方美学印记。 |
《田黄凝脂·寿星捧桃:石里的千岁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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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寿山田黄印章的雕刻题材,是传统印钮艺术中经典的“双螭龙纹”。 螭龙作为龙的九子之一,向为瑞兽象征——既承载着权威尊贵的身份寓意,也暗含守护福运的祈愿。此印以高浮雕技法雕琢双螭缠绕的造型:主螭双目圆睁、鳞爪劲挺,辅螭蜷曲呼应,周身云纹婉转舒展,既填补空间层次,又营造出“神兽腾云”的灵动意境。 田黄石“石帝”的温润凝脂质地,恰好适配高浮雕的细腻刻画:鳞片以细密阴刻线勾勒,爪部线条锐劲,云纹弧线柔婉,刚柔相济间,让静态印石生出腾跃的生机。这类题材既契合田黄的尊贵属性,也将祥瑞寓意凝于方寸,是材美工巧与文化意象的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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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华奇石的殿堂中,寿山田黄石以“一两田黄三两金”的稀贵,被誉为“石中帝王”;而带有“乌鸦皮”的田黄石,因外皮如墨、内里如蜜的独特质感,更属田黄中的珍品。这件珍藏的“寿山田黄石乌鸦皮雕刻《聚贤图》摆件”,便是将田黄的天然之美与玉雕的人文之韵完美融合,成为可赏、可藏、可品的艺术瑰宝。 这件摆件的原料,本身已是自然馈赠的奇迹。整块田黄石质地温润细腻,触手如抚婴儿肌肤,毫无石纹杂质,是田黄中罕见的“冻石”质地——透光观之,内里泛出蜜糖般的暖黄色泽,纯净通透,宛如凝固的琥珀。最妙的是其表层的“乌鸦皮”:墨色外皮并非均匀覆盖,而是随石形自然分布,有的地方浓如墨染,有的地方淡若云烟,甚至留出几处金黄底色,形成“墨皮裹金心”的绝妙对比。这种天然形成的色彩层次,为雕刻师提供了“依石赋形、随色造景”的绝佳基础,也让这件摆件从源头便自带独一无二的稀缺性。 雕刻师以“聚贤”为主题,将天然石形与人文意境巧妙结合,展现出极高的艺术造诣。摆件正面以深浮雕与透雕技法,刻画了七位贤士雅集的场景:居中两位老者相对而坐,一人手持书卷,一人轻捻胡须,神态悠然,似在探讨诗文;两侧贤士或侍立听论,或俯身赏景,或手持羽扇踱步,每个人物的衣袂褶皱、面部表情都刻画得细致入微——老者的皱纹、士人的长衫、孩童的发髻,皆线条流畅,生动传神,仿佛下一秒便会传出谈笑声。更令人称叹的是雕刻师对“乌鸦皮”的运用:墨色外皮被巧妙化作亭台的黛瓦、山石的阴影与贤士的衣袍,而内里的金黄石心则成为人物的面容、手中的书卷与地面的青苔,墨色与金色相互映衬,既突出了画面的层次感,又让“聚贤”场景多了几分古朴雅致的氛围,宛如一幅立体的古画。 摆件的背面则以浅浮雕技法,雕刻了几竿修竹与一方题字。修竹竹叶疏密有致,竹节挺拔有力,与正面的“聚贤”场景形成“前有雅集,后有清风”的呼应,尽显文人雅趣;题字“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以篆书刻就,字体古朴厚重,与田黄石的温润质感相得益彰,既点出“聚贤”的主题,又为摆件增添了书法艺术的韵味。题字旁还钤盖一方朱文小印,虽字迹小巧,却刀法精湛,让这件摆件兼具“诗、书、画、印”的完整格局,更显珍藏价值。 田黄石的珍贵,不仅在于其稀有,更在于其承载的文化意涵。自清代起,田黄石便被视为“印石之王”,成为皇室与文人雅士追捧的珍品;而“聚贤”主题则源自中国传统文化中“尚贤、重友”的价值观,象征着文人阶层的精神追求。这件《聚贤图》摆件,既延续了田黄石“石贵于金”的物质价值,又通过雕刻赋予其“以石载道”的文化意义——它不再是一块单纯的奇石,而是集天然之美、雕刻之巧与人文之韵于一身的艺术品,每一处刀工、每一抹色彩,都在诉说着中华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审美追求。 如今,这件寿山田黄石乌鸦皮《聚贤图》摆件静静置于案头,既可观其墨皮金心的天然之美,可赏其群贤雅集的生动场景,更可品其背后的文人雅韵。它不仅是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更是中华奇石文化与玉雕工艺的缩影,让我们在触摸温润石质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与不朽魅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