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頌·振鷺》


《周頌·振鷺》

振鷺于飛,於彼西雝。

我客戾止,亦有斯容。

在彼無惡,在此無斁。

庶幾夙夜,以永終譽。

  ”

「振鹭于飞,于彼西雍。

我客戾止,亦有斯容。

在彼无恶,在此无斁。

庶几夙夜,以永终誉。」

“鹭”,是鹳形目鹭科的大中型涉禽,它们通常生活于河流、湖泊、沼泽、滩涂等湿地。其外型具有长嘴、长颈、长脚的特点,羽色有白色、褐色、灰蓝色等,其中最常见的是“白鹭”。鹭在飞行时长颈会缩成S形、长腿会伸出尾后、振翅缓慢。

“振鹭于飞”,是指振翅飞翔的鹭鸟。在《陳風·宛丘》中有“无冬无夏,值其鹭羽”的语句。

“雍(雝)”,是“邕[yōng]”字的假借,本义是四周被水环绕的都邑。

“西雍”,应该是指西周时天子的离宫——“辟雍”,其地形如玉壁状的圆形,四周有水环绕。后来改成为天子所设立的大学。在《大雅·灵台》中有“於乐辟廱”的语句。

“客”,是指周王的宾客。清代学者姚际恒的《诗经通论》考证说是指殷商后裔——宋国的微子。因为而且殷人崇尚白色,与前文的白鹭相对应。但也不能排除是朝鲜国的箕子,《尚书·洪范》就是周武王克商的两年之后,箕子回访周朝时所作。

“戾”,是动词至、到达。

“止”,是语气助词。

“亦”,是副词“也”。

“斯”,是代词“此”。

“容”,是仪容、容貌。

“庶几”,是几乎、差不多。

“夙夜”,是早起晚睡、勤于工作。

“永”,是永远。

“终”,是始终。

“誉”,是声誉。

诗的意思是说:

在西边的辟雍,有成群的白鹭在振翅飞翔。

我有贵客来到,他也有如此高洁的仪容。

在他自己的国度,从来没有人怨恨、憎恶;在这里,更是不招人厌弃。

他几乎每天都是早起晚睡、勤于工作,始终都保持着美好的声誉。


《周頌·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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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周頌 —— 振鷺 ‖ 有客

《周頌·有客》

有客有客,亦白其馬。

有萋有且,敦琢其旅。

有客宿宿,有客信信。

言授之縶,以縶其馬。

薄言追之,左右綏之。

既有淫威,降福孔夷。

「有客有客,亦白其马。

有萋有且,敦琢其旅。」

“客”,与下文的“白马”相对应,因殷人崇尚白色,所以与《周颂·振鹭》中的“我客戾止”相同,应该是指殷商后裔——朝鲜国的箕子或宋国的微子。

“亦”,是语气助词。

“萋[qī]”,本义是形容草木茂盛,诗中是指随从的人数众多。

“且[jū]”,是多的意思,同《大雅·韓奕》中的“笾豆有且”。

“敦”,是“雕”字的假借,“敦琢”,即雕琢。诗中为精心选择的意思。

“旅”,是“侣”字的假借,指旅途的伴侣、随从。

诗的第一段意思是说:

我有客人来访,驾车的都是清一色的白马。

随从的人数众多,而且这些旅途伴侣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有客宿宿,有客信信。

言授之絷,以絷其马。」

“宿”,是住宿一夜。“宿宿”,即宿之又宿,是住两夜。

“信”,是住宿两夜。“信信”,即信之又信,是连续住了四夜的意思。

“言”,是语气助词。

“絷[zhí]”,是指拴马的绳索。

诗的第二段意思是说:

客人来住了一夜又一夜,连续住了好几夜。

给他拴马的绳索绊住马足,挽留客人再多住几天。


「薄言追之,左右绥之。

既有淫威,降福孔夷。」

“薄”和“言”,都是语气助词,有劝勉与急急忙忙的意思。

“追”,本义是追赶,诗中为送别、告别的意思。

“左右”,是指周天子左右的臣僚。

“绥[suí]”,是安抚。

“淫”,是形容规模广、程度深、力量强。“威”,是威势、尊严。“淫威”,即非常强势。

“夷”,有“大”的意思。“孔夷”,即很大。

诗的第三段意思是说:

我急急忙忙地为他送行,左右的臣僚们也是一再的挽留他。

但是他非常的强势,日后一定会有大福降临。

——END——

文章 | 青枫爷爷

排版 | 陨     桃

图 | 资料图

音乐| 徐梦圆《Chin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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