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市档案馆编研座谈会邀请电话有些受宠若惊,这个行业及相关部门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这一类会议的受邀者,当是各行各业的老领导、老专家。
四十年的教育经历,资深够了,可和行业里的老领导、老专家相比,年龄与阅历上还是太嫩。
老市委大院遇见几位也来参会的老朋友,证实了我的此前判断。
你像郭宜中老兄,市文联老主席,宣传口的老兵。小城的历史阅历深,文笔也好。向东虽年轻些,从团市委到相山区、环保局、交通局、市委宣传部,最终落脚到市政协,小城台面上的事情知悉甚多。淮北日报社的张丹,一版头条的长期编采者,多少年的新闻大事都在他的脑子里存着呢。
从和档案关联的角度上说,我资历、阅历明显都不够格。
档案馆馆长张继玲,我和她不熟。据说干了几十年的档案、地方志,写得一手好文章,小城历史梳理方面的活字典。
我其实在教育职业生涯画上句号的那一刻,就开始向泛文化领域转舵。放飞自己贪玩好玩的事情,在琴棋书画诗酒茶里随心所欲。高兴起来,给躺平的日子涂抹点颜色。
正经的事情你别找我,找我我也不干。
此次破例来档案馆,一是想熟悉一下才女张继玲;再一个是好奇,档案可否有别一种写法。
好奇和好玩一步之遥。
整个社会变化极快。
你像档案工作,过去是半封闭性的带有保密性质的行业,现在也逐步开放,让它的功能向外拓展。穿着中山装,板着面孔,上衣口袋里挂着两杆钢笔的严肃严谨的职业,也开始变得鸟语花香。

开设城市档案展馆,编写《档案里的淮北》,似在探新路,出新招。
档案是有声息的历史。大到国家层面,小到个人的历史记录,具有触及人心的陈述性与影响力。
濉溪档案馆蔡馆长,他收集了土改以来到现在的土地档案资料,包括最初的地契,土地性质变更的文件、证件。就这一个小小的侧面,足以把我们七十年来的农村变化的路径折射出来。
非常珍贵。
发动社会各界力量说好档案里的故事,展现我们这个城市的变化,这是个好点子。
没要馆长下令,我主动认领了小城建市时开启基础教育的来龙去脉这一块。
回去翻材料忙几天,始觉甚为有趣。原来一中、二中、局中、局小出自一个娘胎,共有一个源头——“淮北矿务局筹备处子弟学校”。
一个娘胎里生出的四胞兄弟,多少年之后,各立门户割裂了关联性。局中一度想争老大,甚至与一中有拳打脚踢的对立。
回到历史的情境里,骨肉连着筋系着心。在时间的长轴上,这一段渊源关联着血脉的“四校演义”,也算是小城教育的抬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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