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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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块地,铁头家和大脚家几十年的交情,决裂了。
也因此,大脚家对铁头家数十年如一日的帮助,在铁头和他娘眼里,全变成了算计。
有时候,主动帮忙,过度付出,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习惯。人性就是,越需要代价获得的东西,才越会被重视。
面对这块地激发出来的矛盾,这部剧里,三种不同阶层的人,处理矛盾的手段,也是天壤之别。
底层人,用情绪处理矛盾;中层人,用事实逻辑处理矛盾;而上层人,只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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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底层人,用情绪处理事情
铁头家欠费家的租子,好几年还不上,费大奶奶收回了他家的地。
好巧不巧,封二想从费家手里租地,盲抽时,恰好抽走了铁头家的地。
这下,铁头家恨上封二家。
铁头娘隔着墙连哭带骂,说封二早就惦记上了他们家的地,坏了良心。
更是给大脚娘泼脏水,骂她大年夜请她吃的饺子是黑心馅儿的。
不仅如此,她还辱骂绣绣被马子脏了身子。
有句话说得好:
真相还在穿鞋,情绪已走遍半个世界。
铁头娘遇到事儿,不去想,不去盘算,上来就是一团情绪,哭爹骂娘。
最后整个事情就演变成了,是封二害得他们家吃苦受累的。
铁头娘这波操作,绣绣实在看不懂。
为什么铁头娘在包她家火,吃她家饭的时候,说的全是好听话,如今却这般糟蹋她们家人。
殊不知,你在别人口中的好与坏,其实只和他们自己的利益有关系,你给到他们好处,他们就会夸你;你剥夺他们的好处,他们就会诋毁你,他人的评价,只不过是他认知的投影。
铁头和她娘一样,也是一团情绪。
他怒气冲冲地跑到费家,要跟费大奶奶讨说法。
费大奶奶让管家拿出账本给他看,看看这么多年,他们家到底欠了费家多少钱。
费大奶奶没有跟他嚷一句,全程摆事实、讲道理。
她说,她该让的让了,该宽限的也宽限了,不该抹的欠款零头她也抹了,费家手下那么多佃户看着呢,费家也要吃饭过日子呢。
可铁头根本不听,直接将账本打翻在地,怒骂费大奶奶假仁义。
最终,他啥说法也没要到,在一团情绪中,被费家轰了出去。
罗素说:
人情绪的起落是与他对事实的感知成反比的,你对事实了解的越少,越容易动感情。
如果铁头能在去找费家前,让自己安静下来,想一想,费家为什么要收地,站在对方的家角度考量一下,会更能看清事情的全貌。
你只有在了解事情全貌的前提下,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而只用自己的观点和视角去理解万物,不仅是一种暴力,也不利益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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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中层人,喜欢用逻辑事实说话,不在意面子
大脚跑去费家,退地。
苏苏见状,急了。
别看她平时傻乎乎的,可真到了正事上,她身上到底是有几分大户人家小姐的格局。
她气呼呼地说大脚:
“抽中别人家地这事儿,不能说天天有吧,但也很常见。这十三亩地,就算不抽给你们家,也会抽给别人家。”
苏苏句句都在摆事实,讲逻辑。
可铁头压根听不进去,跟苏苏说:那你还是给别人家种吧。
费家大奶奶都笑了,心想:这年头,饭都吃不饱,还顾及面子情分,真可笑。
其实,面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却也最难放下的东西。

就“注重事实,活在现实里,而不是所谓的面子里”这点而言,封二也是一个中层人。
他是一个完全把自己活在现实里的人。
何为现实?就是尊重世俗世界里的客观规律,即,谁有钱,谁的腰杆儿就硬。
当初,所有人都嫌弃绣绣被马子坏了身子,可封二却觉得,这是封家翻身的机会,于是大胆迎娶绣绣进门。
大脚娘说:那姑娘被马子坏了身子,咱儿能愿意吗?我以后还咋见人?
封二却说:迎娶了财主家的闺女,地就来了。到时候,你站在那个地上,你再等着打上粮食,你就知道俺说得对,说得好了。
在封二心里:面子哪有肚子重要。
再说了,他就是一个小人物,既然是底层的根,那就扎扎实实活在泥土里,何必去在意泥土之上的“花”是什么颜色呢?
包括这次抽种铁头家的地,他才不在乎铁头家咋看他,他只关注自己的日子会不会越来越好。
在他心里:利益比情分靠谱。
有了钱,有了粮,还怕没朋友,没亲戚。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也是赤裸裸的现实。
尼采说:
人生最愚蠢的事情之一,就是把别人对你的看法当作自己的幸福基础。
封二虽然抠门,心眼小,可他却始终对自己忠诚,始终尊重自己的感受,活在现实里,而非他人的评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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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上层人,重利益,人情淡薄
封四连本带利欠了宁学祥十五块大洋,宁学祥要了好几回,都空手而归。
最终,宁学祥不得不上手段,摆了一桌鸿门宴,邀请封四。
席间,宁学祥忆往昔,从两人的父辈聊起,打感情牌。
宁学祥在用计,可封四却走心了。
封四真以为宁学祥心里念着父辈的那点交情,也真以为宁学祥给他建议,让他出去挣活钱,把地交给宁家打理,是为了他好。
殊不知,宁学祥是在诓他手里最后那四亩地。
最终,在宁学祥的算计下,封四在买卖文书上签字画押,四亩地卖了二十块大洋,宁学祥扣下欠款十五块大洋,最终落入封四口袋的,只有五块大洋。
封四前脚画完押,宁学祥后脚就让管家把吃剩的花生米和半只鸡给封四打包,轰他出门。
凯鲁亚克说:
没有价值交换的基础,用曾经的共情关系,去撬动彼此功利的社交关系,换来的只有勉为其难的施舍。
在宁学祥眼里,情分只是榨取经济利益的工具,有利可图的时候,他可以讲情分,一旦利益到手,情分瞬间荡然无存。
同样,村里的第二大户费家,费大奶奶和宁学祥一样,重利益。
不过,费大奶奶比宁学祥为人处事要柔和。
她会在每年除夕夜前给佃户们送吃食,会在佃户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给他们赊钱。
其实,这一切,是为了维持费家“仁义”的面子,目的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但是,一旦费家的真金白银受到折损,费家大奶奶也会立刻收回“仁义”。
毕竟,“仁义”有时候不但不能当饭吃,用在错的人身上,还会被反咬一口。
就比如铁头家,费大奶奶无论是出于情分还是本分,都已经给足了铁头家好处,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指责。
这个世界上最浅薄的关系就是,你没有随他的意,他就忘记你所有的好,人性就是这样,不记千般好,只记一时错。
那与其这般,倒不如一开始,就以利相交,即简单,又明朗。
比起人性的百变和无常,一开始就谈钱、谈利益,更值得让人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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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论语》有云:
勿必、勿固、勿意、勿我。
意思是,不要主观臆断、不要固执己见、不要凭空猜测,不要自私自利。
待人待事,把自己的感受放在事情之后,情绪自然就会自动消解。
情绪稳定了,智商才有机会上场,智商上场了,事情才有可能得到解决。
无论是费大奶奶、宁学祥还是绣绣和封二,你看他们,遇到事情,永远都是脑子排在情绪前。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把日子过到人前的原因之一。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