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军铁蹄踏碎北平街巷的年头,城里人几乎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有些变化肉眼看得见,有些却像阴影一样缠在每个人后背。不少人对那段伪北京市政府时期总爱骂一句“汉奸”,其实那帮人做的事,远不是贪污受贿这么简单,那些制度设计的深层恶意,也许至今还没能完全说清!当时,日本人制定的淫化政策直接把北京推入黑暗深渊。

最早推行卖淫合法化时,伪政权还专门组织了一套审批流程。女人如果愿意,只要身体健康,交几块钱、几张照片,轻易拿到执照。标准宽松到可谓放任自流。只要有人报名,“健康”、有照片都行。这种随意之举有没有给社会带来什么好影响?看事实,也许会让人心头发冷。

1935年,北京一等乐户每月只交三十几块捐税,最低档四块。到1944年,物价涨了几十倍,乐户捐却变化不大。这意思很清楚——谁都能卖,政权就能收钱!有的人卖不动,政策就允许直接免检验费。相关行业的税率也有“照顾”,别的营生税收加倍,妓捐等只增四分之一。说到底,就是想让产业膨胀,反正是卖钱嘛。想做暗娼只需缴罚金,警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毒品泛滥更助推了这一产业。1942年,北京吸毒者已突破25万。毒品贵,穷人买不起,很多人靠出卖身体才能维持毒品消耗。女人尤其惨,不仅失去家园亲人,还受到各类冲击,她们几乎没有其他选择。乞丐收容所收留的女性少得可怜,很多就这样被推到风尘之路。伪政权连这些救济都不愿意,暗地里的残酷比表面政策更深。

这些措施组合起来,目的只有一个——把性交易产业做大做强,税收当然水涨船高。到1940年代,乐户妓捐占总税收四分之一,北平市政只有靠这个才能续命。伪政权一边收钱,一边纵容社会堕落,谁敢问一句“为什么允许这样做”?没有人能回答!这座城慢慢吞噬了底层人的尊严和生存。

而卖方市场膨胀的同时,买方市场也在扩张。有钱的新贵和依靠日本发迹的富商,撑起了性交易的大盘。日资工业在北京占七成以上,钱和女人一起流动,形成了畸形繁荣的市场。政权还用各种传媒、电影、报刊拼命鼓吹色情,意在麻痹民众,文化圈也有人用包装卖戏挣钱。八大胡同成为“温柔乡”,这词甚至当年报纸直接拿出来赞美。从根本上,看得出他们是希望人民彻底忘掉民族恨,把整个社会变成消费场。

伪政权对娼妓业的管理手段也分阶段:前期全面放开,后期“人道”一点,但实质没有变——控制,只是变着花样。成文的法律、行规,还有大量没有文件的口头命令。为什么不敢写明?只因这事太见不得人。靠非成文命令灵活操控,既能随时变通,也避免民愤,警局随时“抄单行事”,谁敢质问?没人能接茬。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是犯罪,但为了钱,为了利,谁还在乎道德!妓院也被允许用各种方式吸血榨取女人,外面是“法制”,里面是勾结。

色字头上一把刀——抗战时期伪北京市政权的淫化政策2025.8.26

娼妓业的产业化极快。日伪财政捉襟见肘,却靠着妓院维持收入。1941到1943年,光娼妓行业的捐税将近一千万,占财政四分之一。妓院也在全市疯涨,统计数字吓人,伪报到后来干脆回避,连公开都不方便。美国魏斐德早在1937年就统计,北京每250~260人里就有一个娼妓,到1941年情况更惨烈。城市人口约200万,妓女七千人。后期更是破万。抗战结束后,政府希望压缩到3500人以内,可哪里那么容易?

娼妓的来源,早就多元化。除了本地女人,还有大批日籍、韩籍、朝鲜女性。慰安妇、普通妓女混在旅馆、毒品店,甚至娱乐场所。国内沦陷区的妇女也不断流入,为了活下去,出卖身体成为奔波的最后选择。1938年八个月,进京的女性超过十万人。她们谁愿意走这条路?恐怕没人愿意,只是没办法。十四岁的少女就被卖到妓院做生意,不到成年就已经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查下1947年销捐女招待平均年龄才21岁,低至14岁。她们很多已经七八年都在卖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救回她们的生活。

行业泛化也明显。过去只在妓院,现在球社、娱乐场、甚至公寓全成了卖淫场所。调查统计显示,妓女来自天津、河北、河南等各地,只有不到两成是北京本地人。这么看,沦陷期的北京已是全国“风尘女子”的大熔炉。贫穷、灾荒,频繁的战事,成了恶性扩张的推力。比如集宁大灾害之后,饿死两千人,出卖者超过四千。晋察冀抗战八年,被杀五十万人,灾民两千万。日本人的肆虐,把生存逼到了绝境。卖淫变成妇女能挣钱养命的唯一办法。

不仅如此,疾病也在妓女群体中疯传。北平市1946年对1631名妓女调查,淋病患者接近六成,梅毒高于七成。社会风气急转直下,公然“笑贫不笑娼”。传统廉耻观念全然消失。街头巷尾的人,只剩下活着的本能。原先北京警察因崇尚清廉被称为“模范”,现在却成了犯罪、腐化的温床。卖官鬻爵,吃喝嫖赌,如果不行贿几乎做不了事。抗战结束后,蒋介石痛斥平津党政军腐败,没什么好辩解。

淫化政策,最终成为日伪政权的“强身剂”。日本打了多年仗,国力拉胯,收入急需补血。卖淫业和毒品业收入都给了政权续命的机会。1941年,北京市正项收入中乐户捐有近13%,乐户妓捐几近一千万。日伪自夸“税收正轨”,其实就是靠贩毒贩色,人命却被榨干。与此同时,淫化政策分化、瓦解民心。日本人甚至把中国人分成“敌视阶级、思想阶级、无识阶级”,想用消费和堕落消解反抗。妓院本身也成了慰安所,直接为日军服务。这种赤裸裸的奴役,把女人变成了统治工具。

有意思的是,有些报刊甚至歌颂八大胡同的“繁荣”是“进步”,但也有人私下认为这些行为不会带来好处。争议一直在,究竟是钱重要,还是民族道德重要?很多人其实心里摇摆不定。有人坚信“卖的越多,政府越有钱”,也有人悄声说“这些女人太可怜了”。观点反复游移,没人敢完全做主。

但也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坏的。某种程度上,卖淫产业确实为一些底层人救急,也能缓解局部财政压力。可是话说回来,社会代价要怎么算?看1940年代妓院疾疫流行,多少底层家庭彻底陷入万劫不复。那些管妓的警察,有人趁机发财。生意膨胀,病患同样跟着暴涨。产业化带来的税收,其实不过是把无数人的痛苦收入账本。到底是救了谁?

日军在北平推行的淫化政策,其实远比表面淫乱、腐化来得复杂。它既是掠夺手段,也是统治的分化工具。社会风气彻底变了,历史的裂痕一代人都缝不住。卖淫合法化、政策产业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人觉得“这钱也不是不能赚”。但再一细想,又觉得整个城市都黯淡下去了。

这样的历史,不能只拿数据、条框来衡量。那些消弭了道德底线的制度安排,留给城市的,可能不是暂时的繁荣,而是一代人的心灵创伤。至于后来的政策是否有效压缩妓女数量?其实没人敢保证。日伪时代的痕迹,在风里,墙上,街巷里,还在。写到这里,不禁多了几分犹豫,历史到底该怎么讲,谁又能说清?一切都留在了那段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