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6-23 17:25·大成国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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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

宋代画家如李成、郭熙、李唐、马远、夏圭所创的雨点皴、卷云皴、刮铁皴、大小斧劈皴等,在笔墨境界上都展现了跌宕雄浑、大气磅礴的格局。而后世追随此类笔墨的山水作品,则逐渐变得机械呆板、摹形追貌,失去了原有的艺术魅力。

宋人的笔墨语言各具特色、风格多样,为后世奠定了山水画语言的所有范式。其笔墨结构和笔墨关系也成为了后世山水画所遵循的基本原则。在宋画中,骨法用笔的特点尤为突出,无论是长线短线、粗笔细笔,都以近乎行楷书的方式写出,笔笔生发、笔断意连。其用墨用色既有范宽《溪山行旅图》李唐《万壑松风图》之浑融、郭熙《早春图》米友仁《潇湘奇观图》之淋漓、李公麟《龙眠山庄图》夏圭《溪山清远图》之清丽,又有王希孟《千里江山图》赵伯驹《江山秋色图》之富丽,墨色变化之多堪称完美。

范宽在其艺术探索中领悟到:“前人之法,未尝不近取诸物,吾与其师于人者,未若师诸物也,吾与其师于物者,未若师诸心。”这表明他从学习前人的技法,到师法自然,再到最终师法内心,即在传统的基础上,“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种由外至内、由形至神的艺术追求,是范宽的艺术哲学。

米芾在《画史》中评价范宽的山水画“显显如恒岱”,这一评价透露出米芾对范宽画作深深的赞叹。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以其巨碑式的构图和主峰形象,展现了强烈的阳刚之美,这种美感效应是人们最容易感知的。

北宋后期画家王诜将李成与范宽的山水画相比较,喻为“一文一武”,说明范宽的山水形象与李成的烟林情旷、气象萧疏的情调体貌相反,是阳刚的、勇武的、雄秀的。这或许就是范宽从造化山川中最大的“得”。

北宋刘道醇在《圣朝名画评》中认为“李成之笔,近视如千里之远;范宽之笔,远望不离座外”。这种“远望不离座外”的技法,是一种欺骗视觉的游戏,使观者从远处观看时,画作仿佛近在咫尺。元汤垕在《画鉴》中比较李成、董源、范宽三人的绘画特点时指出:“范宽得山之骨法。”即范宽将山水画“近取其质”的原理发挥到了极致。范宽在《溪山行旅图》中运用雨点皴,这是对某一山体纹理的一种归纳。实际上,山体的面貌是多变的、丰富的,一座石质山可能呈现出斧劈、豆瓣、折带、乱柴等皴的纹理,范宽发现并运用雨点皴这一关中一带山岳的特点来营造山峰形象。有趣的是,《溪山行旅图》的主峰就是一个巨大的点,而山体是由无数点组成,这不正是“以一治万,以万治一”的哲学原理的运用吗?

因此,从宋画中学习宋人的笔墨技巧,能更全面、更好地掌握笔墨的要领,达到取法乎上的艺术境界。

学意境

在唐代,由于诗歌的盛行,以王维为代表的山水画家将诗意融入山水画中,对诗意的追求成为后世山水画家追求的高标准。到了宋代,随着山水画的发展和成熟,宋人山水画中对不同诗意的表达更加完善。宋人通过意境来营造诗意,意境既是诗歌的语言,也是诗歌的灵魂。如果说诗歌是流动的画,那么画就是凝固的诗。在宋人笔下,生活中常见的物象经过精心经营,已蕴含了特定的精神内涵,成为表达意境的语言符号。将这些符号根据画面需要融入画中,描绘出一幅幅不同的意境山水。对山水意境的巧妙安排,在宋画作品中屡见不鲜,这对当下山水画创作中的直白描述无疑是一剂良药。

北宋郭熙《早春图》被岁月“煮”成了苍润的褐色,却依然保持着其深远的意境。画中展现的是一片被层层烟云包裹的山壑,宁静而悠远,峻拔而充满生机。这是早春时节的山中景象,大地苏醒,山间浮动着淡淡的雾气,预示着春天的到来。

进一步细看,远山重峦叠嶂,气势雄伟,近岗怪石耸立,古木参差。这片树林充满了灵气,树木正生长着新叶,展现出春天的生机。在中央高耸的巨石两边,左边是迷蒙的水面,一家人正从船上下来,顾盼有致;右边则是一个瀑布叠着一个瀑布,注入桃花潭水,流瀑之上是飞檐陡壁的建筑,显然是一栋隐身在群山中的屋宇。再向上望,山壑翻转而上,烟云渺绕之间,峰峦隐隐出现,峰上的树木迎风招展。

如何以公式解读宋画的意境?山水画无上法则!宋画学与赏第二季!

这幅画如同一幅行走于山下山上、山前山后的风景图,让我们在画中与天地相往来。它不仅展现了一片风景,更让我们体验到了一种风景的世界。它不是简单的镜头,而是让我们身体穿梭往还、心灵吐纳元气的观看与体验。这就是中国绘画,它与西方绘画和摄影作品有着本质的不同。

山水的形神中,我们感受到一种游戏的意味,见证了一种人性的风貌。这种“戏墨”的方法最自由也最有效地把我们带入对“象”的体察之中。“象”既不是自然对象,也不是纯然意识里的心象,而是在自然对象与纯然意识之间的辽阔无际的间性世界。我们在这种“象”的体察中,走进了中国绘画的世界,走进了诗意栖居的世界。中国绘画让我们获得体象的诗意、生命的诗意。

学三远构图法

宋代山水画在构图上具有典型的时代特征,即以全景式构图为主,间以边角式构图。这种全景式构图由于规避了近距离观看物像所形成的视觉屈光,逐步形成了为平衡画面而安置物象的自然状态,即“散点透视”。郭熙所总结的三远法由此形成,并成为中国山水画在观看物象时不受视觉、时空限制,以大观小,如人在空中鸟瞰般以心观物的发端。宋画中形成的三远法,不仅使中国山水画家可以自由运用画面空间,咫尺之间展现千里江山,更重要的是在三远法中追求那种令人怀想、耐人寻味的远意。同时,三远法不仅解决了画面结构的视觉空间问题,还解决了画面意境的心理空间问题。

古语云:“自山下而仰山巅,谓之高远”,又称为“虫视”,即是以低处视角观看,使一切看起来都高大雄伟、气势磅礴。郭熙说:“山欲高,尽出之则不高,烟霞锁其腰则高矣。”反之,若要画较远的平川,则可将上方虚化,以造成平川万里之势。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就是运用高远法的典型佳作。

深远法多用于表现云横秦岭、气断巫峡等景色,对有经验的山水画家来说,深远是三远之中最难表达的。

平远景色则要画出左右辽阔的空间,题材有两类:一种是矮山及丘陵的平远山水,一种是仅有田园溪流的平原大地。“平远”的视平线多处于画面中部偏上的位置:“自近山而望远山,谓之平远。”

在郭熙《窠石平远图》中,近景为寒林窠石清晰,远景为绵延的山峦,上方则空旷幽远,展现秋高气爽之景。此图采用“平远”法,通过纵深的空间距离,呈现辽远开阔的画面。从前景透过中景而望远景,作品层次分明,虽着墨不多,但境界阔大,用笔刚劲秀俊,情景交融,墨迹出神入化。

学经营

宋人山水画以其严谨和合理性著称。宋人在作画前会在粉本上反复推敲、苦心经营,一旦下笔就能一气呵成、一挥而就。受北宋理学的观念影响,宋人山水画具有一定的比德功能,秩序严谨,逻辑性非常强。北宋画家在山水画创作中特别注重经营,尤其是位置的经营,如何处安放巨石、何处推出主峰、何处开辟溪流、何处布置屋宇等,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周密布局的。宋画的经营,不仅仅是位置的经营,更是画境、文心和精神指向的经营,为今天的主题美术创作提供了最好的蓝本。

王希孟《千里江山图》以其绚丽的青绿色彩、连绵的山峦和广阔的江湖景观吸引着观众。然而,仔细观察,这幅画中隐藏着无数精彩的“微观世界”:山峦之间蜿蜒的道路,山脚下的亭台楼阁和茅屋村舍,江面上的长桥和穿梭的船只,以及遍布于林间、岸边、舟中和屋内的大量细致入微的人物形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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