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我是Lotus
那个可以大胆做梦,
自由展示欲望的年代
「文末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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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社交媒体上刮起了一阵“集体怀旧”的风。
人们翻出千禧年前后的老照片,讨论着那时的人们为何看起来如此“闪闪发光”。
《欲望都市》
敢拼敢穿的年代,几乎人人都散发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明天充满绝对信心的乐观和不加掩饰的、热烈追求自己所爱的专注。那种“上行”的质感,是专注在热爱里,整个人都散发出的迷人光芒。
2001年的电影:《律政俏佳人》
在独角鹿的展厅里,我们想呈现的正是这种光芒。
不试图去复刻某一个特定时代的符号,而是想唤醒那种“值得被美好事物包围”的笃定心境。
这些跨越百年而来的古董,它们不仅仅是空间里的点缀,更在默默传递着一种踏实、丰盈,并且始终在精神上不断向上的生活质感。
1
空间的秩序,精神的基石
“向上”的生活空间,需要坚实的“基石”。在独角鹿的展厅里,这个基石由那些体量宏大、自带气场的器物所奠定。 它们首先定义了空间的秩序,而后,成为了精神的锚点。
屏风,是空间里最富戏剧性的语言。
它不是一堵冰冷的墙,而是一道流动的风景线,一幅立体的画卷。
走进独角鹿展厅,一扇20世纪初的黑漆地款彩五曲屏风在空间中展开,它所带来的,不只是视觉上的震撼。
20世纪初的黑漆地款彩五曲屏风
“款彩”工艺,这种以漆灰堆筑轮廓,再精雕填彩的技法,让屏风上的楼阁人物、水榭池塘仿佛拥有了浮雕般的生命力。
其上所绘制的,不仅是精美的图案和高超的技艺组合,更是一个被凝固的清雅梦境,一个关于“世代荣昌”与“家和万事兴”的东方叙事。
细节图
另一侧,黑漆木掐丝珐琅六曲屏风则展现了另一种极致的工艺。
匠人以细铜丝为骨,填入彩釉,高温焙烧。十八幅天蓝冰裂纹地上的“博古清供”图案,香炉、古琴、如意、玉器……
这不是简单的装饰,是宋元以来的文人墨客用他们的美学与眼光,在家中隔出的一方专属于精神世界的“自留地”。
20世纪中国出品黑漆木装饰手绘描金嵌清供博古图主题掐丝珐琅六曲屏风
细节图
如果说大型落地屏风是空间的“分隔”,那么挂屏就是墙面上的“窗口”。
我们展厅的墙壁上,那些来自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粤绣挂屏,是另一种维度的“上行之美”。
19世纪中国清代出品「水岸白鹭」传统东方花鸟主题粤绣挂屏
粤绣,曾是“中国给西方的礼物”,是英国皇室和上流社会追捧的东方奢华。
无论是“水岸白鹭”的清冷高洁,还是“锦上添花”的繁盛热烈,亦或是“鹿嗅繁花”的温婉灵秀,岭南匠人“以针代笔,以线为墨”,用丝线织就了一个个生生不息的自然。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出品「鹿嗅繁花」传统东方瑞禽主题粤绣挂屏
1900年代中国出品「锦上添花」传统东方花鸟主题粤绣挂屏
与之对话的,是来自日本明治时期的芝山镶嵌挂屏。工匠以贝母、骨、玳瑁等珍稀材质,在红漆地上拼嵌出鹤舞竹菊的景象。
这种被称为“东方马赛克”的工艺,以浮雕般的质感和天然材料的温润光泽,诉说着另一种东方雅韵。
19世纪末20世纪初日本明治时期出品繁花飞鸟纹木雕边框嵌红漆地竹菊鹤群主题芝山镶嵌挂屏
当空间有了“屏障”与“窗口”,便需要“容器”来承载这份美。
多宝阁(Display Cabinets)便是为此而生的。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我所珍爱之物,值得被“供养”和展示。
日本明治时期的芝山镶嵌大型多宝阁,是这种理念的极致体现。
硬木雕刻的结构层层叠叠,仿佛一座微缩的东方园林。贝母与骨片镶嵌出的四时花鸟、孔雀飞鹤,在深色木料的映衬下,流光溢彩。
1880年代日本明治时期出品吉祥卷叶纹硬木镂雕及描金装饰传统东方花鸟主题芝山镶嵌大型多宝阁
细节图
有趣的是,这种东方审美很快便在重洋之外找到了知音——法国出品的VIARDOT风格多宝阁,便是西方匠人对东方的诗意转译。
它高耸、繁复,同样模拟了东方宝阁的层叠,融入了瑞兽、牡丹花卉等图腾,却在结构上保留了法式的挺拔。这种“东情西韵”的对话,正是那个全球贸易蓬勃、文化自信交融的“上行时代”的产物。
1880年代法国出品VIARDOT东方风格牡丹花卉纹铜雕装饰瑞兽主题胡桃木精雕多宝阁式展柜
而奠定这份“上行”质感的,还有那些来自法兰西黄金时代的玻璃展柜。它们是“老钱”品味的基础设施,是“壮游”传统的见证。
1880年代法国出品路易十五风格繁花卷叶纹胡桃木精雕装饰玻璃展柜
1880年代法国出品新文艺复兴风格古典女神主题胡桃木精雕大型边柜
1890年代法国出品路易十六风格实木精雕装饰美惠三女神及古器花卉主题细木镶嵌边柜
布勒镶嵌,本身就是一件“战利品”。繁复的铜丝镶嵌工艺已足够华丽,而柜顶中央那枚可转动的铜质奖章,记录着1909年法国南锡国际博览会的辉煌。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庆祝工业、艺术与民族的胜利。
1880年代法国出品卷叶纹及胜利旗帜主题布勒镶嵌装饰南锡世博会奖牌实木玻璃展示柜
用最顶级的材质和最精湛的工艺宣告——品味,是需要被“看见”的。
当这些宏大的器物在空间中各就各位,一个家的“筋骨”便立住了。它们庄重、坚实、承载着历史,共同构建出一个稳定而丰饶的磁场。
2
日常的诗意,触手可及的仪式
如果说屏风和展柜是空间的“骨架”,那么真正让这个空间充满“上行”生命力的,是那些融入日常、可触可感的“血肉”。
它们是中型的家具和案头的陈设,它们将宏大的叙事拉回到具体的生活仪式中。
1890年代法国出品路易十六风格卷叶纹铜鎏金精雕装饰卷轴柜门嵌大理石台面硬木边柜

19世纪末法国出品古典卷叶纹铜鎏金精雕嵌大理石台面装饰花卉主题细木镶嵌边柜
1890年代法国出品蝴蝶结及古典花叶主题铜鎏金精雕嵌大理石台面桃花心木边几/边柜
清宫工艺中,以玉石、玛瑙、珊瑚雕琢仿生花木,是为“像生盆景”,寓意四时常青。
独角鹿展厅中的「玉堂富贵」盆景,以花篮为器,景泰蓝盆身上饰有飞鹤与宝相花,玉石雕琢的玉兰与牡丹层层绽放;另一件「紫韵海棠」,则以晶莹的紫玉石片,凝固了海棠花的神秘与高雅。
中国出品花篮造型飞鹤与宝相花纹景泰蓝盆装饰「玉堂富贵」珍宝像生盆景
这种对“永恒之春”的追求,本身就是一种极度乐观和“向上”的审美。不是转瞬即逝的鲜花,而是匠人用最坚实的珍宝,许下的一个关于“富贵长春”的诺言。
20世纪中国出品宝相花纹景泰蓝盆装饰「紫韵海棠」珍宝像生盆景
细节图
当这份“永恒”被安放,日常的“功能”便开始登场。
边几,是空间中最灵活、最富诗意的“舞台”。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承载一盏灯、一本书、一杯茶,或者刚刚从「玉堂富贵」盆景旁移开的目光。
我们展厅中那件1880年代林克(François Linke)工坊签名边几,是这种“舞台”的顶峰。这位19世纪末巴黎最伟大的家具艺术大师,在1900年巴黎世博会上一举成名,客户遍布全球王室。
1880年代法国巨匠林克Linke大师签名出品路易十六风格铜鎏金边几
东与西的对话,在边几上同样上演。
19世纪法国出品的东方风格花几,以硬木镂雕出吉祥回纹,又嵌上棋盘格大理石台面,铜鎏金瑞兽点缀其间,是法国匠人想象中的“东方”。
19世纪法国出品VIARDOT东方风格瑞兽造型铜鎏金精雕装饰吉祥回纹硬木镂雕嵌棋盘格大理石台面花几
另一件东方风格的双层小圆几,则以祥纹镂雕和兽足造型,更直接地展现了东方线条的韵味。它们共同承载着对东方文化好奇与融合。
家具的功能,在此时也变得充满情趣。
19世纪末法国出品东方风格瑞兽吉花主题铜鎏金精雕装饰祥纹镂雕双层小圆几
最后,这种日常的诗意,落脚于“人与人”的连接。
空间一角的路易十五风格双人位座椅,是其最好的证明。不是威严的宝座,也不是用于独处的单人椅,而是用于亲密交谈的“双人位”。
1920年代法国出品路易十五风格古典卷叶纹木鎏金精雕装饰花卉主题布艺及藤编造型双人位座椅
木鎏金的卷叶纹雕刻,搭配透气的藤编椅面,它所承载的,是沙龙里的闲谈、午后的茶叙、是人与人之间目光交汇的温度——因为对未来有信心,所以我们乐于分享,乐于交流,乐于构建一个温暖的共同体。
3
盛宴的细节,流动的光芒
当空间的基础和日常的仪式都已就位,“上行生活”的华彩乐章,便在餐桌的方寸之间奏响。
这是最私密、最精微,也最能体现“值得”二字的部分。 用手触碰、用唇去感受, 它们是流动的光芒,是盛宴的灵魂。
如果说有一种器物能完美承载“上行”时期对工艺、传承和品质的极致追求,那一定是名窑的瓷器。
一套来自丹麦皇家哥本哈根瓷窑的“蕾丝唐草”茶具餐盘套件,正于独角鹿展厅中,静静地诉说着这份骄傲。
20世纪丹麦皇家哥本哈根瓷窑出品“蕾丝唐草”系列手绘植物主题十人茶具餐盘套件
这套多达41件的瓷器,以其经典的钴蓝色手绘唐草纹和复杂的镂雕蕾丝边饰而闻名。
据闻,皇家哥本哈根的匠人,需要历经四到六年的学习,才能独立完成手绘工艺,一只盘子,往往需要上千次笔触。
手捧这样一只茶杯,你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瓷器的温润,更是数年匠心和上千次笔触的重量。
丹麦皇室至今仍在使用唐草餐瓷,这便是传承的力量。
而另一套德国梅森(Meissen)出品的“赤金洋葱”六人下午茶套件,则是另一种维度的奢华。
“蓝洋葱”已是经典,而“赤金洋葱”则需在蓝色的基础上,再进行红色和金色的勾勒,并入窑二次高温烧制。这种不计成本的、对“更美”的追求,本身就是“上行”精神的体现。
20世纪德国著名瓷窑梅森Meissen出品赤金洋葱系列六人下午茶瓷器套件
当茶汤注入瓷杯,餐桌的“中心”也必须夺目。
蓝水晶果樽,承担了这个角色。宝石蓝的水晶盘体,以繁复的卷叶纹铜鎏金底座承托,两侧的弯耳如同藤蔓般伸展。
盘内,还以珐琅彩绘出细腻的藤蔓纹饰。在那个时代的欧洲宴席上,它就是桌面的C位,是主人品味与地位的宣言。
19世纪末法国出品卷叶纹铜鎏金精雕底座装饰珐琅彩绘蓝色水晶果樽
盛宴的高潮,离不开美酒。而承载美酒的器物,同样被提升到了艺术的高度。众多酒具中,又以水晶为佳。
这只1930年代的水晶烈酒瓶,瓶身方正,切割精巧,但最动人的,是瓶身正中那枚深绿色卡梅奥(Cameo)浮雕圆章——一位古典女子的侧脸。
源自古罗马的工艺,让这只酒瓶仿佛拥有了神话的灵魂。
1930年代法国出品繁花卷叶纹铜鎏金精雕镶嵌古典女子肖像主题卡梅奥装饰水晶烈酒瓶
更具仪式感的,是那件新艺术风格水晶酒桶。它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苦艾酒滴水器(Fontaine)。在19世纪的巴黎,饮用“绿色缪斯”(苦艾酒)是一种极富诗意的仪式。
冰水从龙头滴下,穿过方糖,将绿色的酒液变成乳白。此刻的酒具,所服务的不是“买醉”,而是一种精致到骨子里的、波西米亚式的浪漫。
“经济上行时期”的美,并不是一个需要被追忆的、一去不复返的旧梦。它更像是一种被暂时遗忘的生活态度,一种选择。
选择相信明天,选择用热情去工作,选择被那些坚实的、有温度的、承载着匠心的美好事物所包围。
我们有缘遇见的每一件古董,都不是冰冷的“老物件”。它们是这种态度的“见证者”,是从那个“上行”的年代走来,身上带着那个时代的光芒、乐观与自信。
它们安静地伫立于此,不是为了让人供奉,而是为了提醒我们:与其怀念,不如从此刻开始,重新点亮自己生活里的那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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