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那会儿,官道上躺着一具无头尸体,死者是当地赫赫有名的茶商。

奇怪的是,身上带的银票、玉扳指一样没少,显然不是为了求财。

现场只有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当时的捕快和老百姓都觉得,这肯定是得罪了哪路官爷,被杀人灭口了。

但当那个喜欢到处溜达的文人潘伦恩翻开卷宗时,才发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哪是什么官场倾轧,分明是一场跨越物种的“降维打击”。

要他命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多年前在火坑里惨叫的影子。

这不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完美谋杀”吗?

凶手甚至都没亲自动手,全靠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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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商生前是个性格挺豪横的主儿,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这人有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癖:极度仇视狐狸。

这种恨意来得莫名其妙,就像是上辈子结了梁子。

有一天,一只还没长大的小野狐误打误撞跑进了他家院子。

这在山里头本来挺常见的,换做别人赶走也就是了,但这茶商跟疯了一样,指挥家丁把这小东西抓起来,直接扔进了火堆里。

那时候火光冲天,狐狸那种像婴儿哭一样的惨叫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他当时看着火堆笑得挺开心,压根没想到,这把火给他烧出了一张无法撤销的“催命符”。

几年过去了,茶商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又是一年收茶季,他在路上碰见个落单的姑娘。

这姑娘长得那叫一个绝,柔柔弱弱的,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想保护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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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商那种老江湖,瞬间就破防了。

这剧情看着特别眼熟,简直就是《聊斋》现场版。

但他家里那位正房太太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两口子关系本来就僵得像块铁板。

茶商也不傻,不敢往家里带,就在外面置办了个别院,把这姑娘藏了起来。

这姑娘也不图名分,也不要钱,就把茶商哄得五迷三道的。

茶商觉得自己这就是遇到了真爱,殊不知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

没过多久,悍妻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地踹开了别院的大门。

茶商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以为也就是跪搓衣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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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悍妻的脑回路清奇,她既没撒泼也没打人,而是做了一个绝狠的决定——她把这姑娘绑了,直接扭送到了县衙,说是要告丈夫“私通妖女”。

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本意是想让丈夫社死,结果却按下了毁灭键。

那个知县大老爷是个什么货色?

典型的晚清贪官,看见钱眼开,看见美女腿开。

一见这姑娘,魂儿都飞了,哪还管什么王法不王法,当场就起了色心,直接把人扣下纳了小妾。

茶商这下彻底崩了。

心爱的女人被抢,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怒火攻心之下,他做出了人生中最后一个“送人头”的决定:进京告御状。

他要告知县强抢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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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了,这会儿是清朝末年,官官相护那种烂事儿早就成潜规则了。

清朝人潘伦恩,记述的三则奇闻异事,让人不得不相信劫数的厉害

还没等他走出地界,知县那边就收到了风声。

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知县甚至都没犹豫,直接派人在半路埋伏。

手起刀落,茶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进京的路上。

坊间都在传,那姑娘听说茶商死了,嘴角露出了笑。

有人说她是那只火狐狸回来讨债的。

但在潘伦恩看来,这是不是妖精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把人性的弱点——贪婪、好色、嫉妒、恐惧,拿捏得死死的。

这根本不需要鬼神动手,人类自己的欲望就是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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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复仇最高境界,不是亲手杀了你,而是看着你自己作死。

这种对“因果”的敬畏,潘伦恩走到丹山的时候,又见识了一回更猛的。

如果说茶商是自作自受,那乌泷坑的事儿就是“全村吃席”。

那地方本来是个世外桃源,水好鱼肥。

结果有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从潭里钓上来一条长着四只脚的怪鱼。

村里老人一看就炸毛了,说这是“龙子”,是镇水的,千万动不得。

但这帮年轻人哪听得进去,在他们眼里,这不就是顿野味吗?

火架起来,调料撒上去,这充满灵性的生物就这么进了肚子。

这一口下去,不仅是吃了顿肉,更是把这一方水土的气数给吃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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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原本风和日丽的山谷突然变天,冰雹夹着暴雨那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庄稼全毁了,良田变成了烂泥塘,清澈的水潭变得跟墨汁一样黑。

这哪里是龙王发怒,分明是生态平衡被打破了。

在那个靠天吃饭的年代,你敢跟大自然叫板,大自然就敢让你没饭吃。

一口野味毁了一个村,这代价付得连利息都算不清。

不过潘伦恩笔下最让人心里发酸的,还是那棵“含冤而死”的古树。

在他老家,有一棵被当成神树供着的参天大树,突然毫无征兆地枯死了。

村民们又是浇水又是施肥,折腾了半天也没救回来。

大家都在犯嘀咕,是不是村里风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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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雷雨夜,一道炸雷精准地劈开了树干。

第二天大伙儿凑过去一看,全都傻眼了,紧接着就是痛哭流涕。

只见那劈开的树心里,密密麻麻全是白蚁,数都数不清。

原来这棵树不是自己死的,它是为了保护村里的房子不被白蚁吃掉,硬是用自己的身体当成了牢笼,把所有的白蚁都引诱进来锁死在树心里。

它独自承受着万虫噬心的疼,一直撑到死。

那道天雷,不是惩罚,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给这位沉默的守护者做个了断。

那时候的晚清,朝廷烂得跟朽木一样,贪官多得像白蚁,老百姓活得像浮萍。

这棵树,大概就是那个时代人们心里对“清关”最后一点念想了吧。

它不说话,不邀功,就在那默默扛着,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才露出了赤诚的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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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英雄不穿披风,它可能就是村口那一截枯木头。

参考资料:

(清)潘伦恩撰. 《道听途说》.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0年.

鲁迅. 《中国小说史略》.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年.

晚清民国志怪小说选编组. 《晚清志怪录》. 岳麓书社, 198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