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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城,人文牟平。岁月在这里留下了不尽的乡愁轶事,犹如夜空里的繁星,令人驻足守望。
早年间,在牟平城东南面有一座高高耸立的13级舍利宝塔,是为安葬佛牙舍利而于北宋熙宁三年(1071)修建的。这座宝塔是六棱形实心塔,没有门,底层基座是石头的,高约九丈,顶端呈圆球状,锈红色。在当时,它是牟平城地标性建筑:西从烟台(今芝罘区)东口子,东从上庄口子,都能看到这座宝塔。可以说它是老牟平人心目中故乡的象征。关于这座宝塔,还有一个神话般的传说。
这座宝塔顶端的圆球,经多年风吹雨淋日晒,裂了一道大口子。周围百姓天天与它相伴,看到这样子,难受又焦急,一心想修补。怎奈塔是实心的,没法上去,只能望塔兴叹了。有一天,来了个老锔匠,一路吆喝着“锔盘子锔碗锔大缸唻……”有个老太太闻声就拿来一只裂纹的瓷碗,要他锔一锔。老锔匠一看,摆了摆手,一遍一遍地念叨着:“俺就锔大家什……”有活不干,老太太心里犯闷,就悻悻回家了,老锔匠也挑着担子慢悠悠地走远了。第二天一大早,大雾弥漫,整座塔的上半截都隐在雾气里。这时有人从塔下走过,隐隐听到从塔顶上传来阵阵“嘟噜钻子”和敲打的声音,一连三天,雾气不散,声响不断。第四天,雾散日出,人们看到宝塔顶端圆球的裂口不见了,完好如初。事后人们都说,这个老锔匠一准是个神仙,是来帮咱们的,难怪他不锔小家什了。可惜的是,这座宝塔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文革”之初被炸毁了。
附:宝塔照片
城隍庙位于今新牟里大院西那个地方,建于明洪武三年(1370)。据老人说,这座庙规模不小,建筑宏伟坚实,里面供奉着威武的城隍爷,守护着一城百姓的安宁。
1938年,日军以烟台为据点,四次入侵牟平,烧杀抢掠,罪恶滔天。一次,有帮鬼子来牟平就驻扎在城隍庙一带。一天傍晚,两个鬼子兵逛逛荡荡来到了城隍庙。其中一个在庙外遛达,一个提着枪进了城隍庙里,看见了城隍爷塑像,也许是觉得好奇,便上前不时地踢踢这儿,用枪托子撞撞那儿,不巧一下子碰着了“暗道机关”,只听得“唿隆”一声响,城隍爷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双目圆瞪,威风凛凛。这小鬼子做梦也没想到城隍爷活了,吓得他“啊”的一声,接着就“扑通”一下子仰面跌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双目紧闭……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外面那个小鬼子见同伴迟迟没出来,便进庙里寻找。推门一看,也吓得魂飞魄散,“叽哩呱啦”地跑出庙门,回去叫来几个人,把那个直挺挺地躺在庙里的小鬼子抬回去了。小鬼子作恶多端,惹得城隍爷大显神威——吓死也活该。
凡上了点岁数的牟平城里人,都知道有“四关’三个门’”的说法。这是怎么回事呢?要知分晓,得先说说古城的四关门。

东汉永平二年(59)置东牟县,修东牟土城,这是牟平古城的雏形。明洪武十年(1377),置宁海卫。为防倭寇入侵,“高筑墙,广积粮”,指挥陈德改土城为砖砌城墙,十分坚固。清乾隆三十年(1765),撤砖为石。嘉庆十四年(1809),知州胡道垠重修,城墙上砖下石,墙身填三合土,顶部建有城垛,东西南北各建月城城门,门洞上建有谯楼,四个城门俗称“四关”,分别是:东关建武门(后改名为集庆门),南关顺正门,西关奉恩门,北关镇海门。整个城池,固若金汤,蔚为壮观。清末民初,战事频仍,古城日渐破败。
以上所说四关之名,均为正式名字,而在民间,则另有一种叫法:东关叫“喜门”,南关叫“火门”,西关叫“水门”,北关叫“鬼门(死门)”。不仅如此,在民俗习惯上,还有这样一个约定俗成的做法:凡城里人家儿子娶媳妇、女儿出嫁办喜事,必走东门(喜门,寓意喜气洋洋),也可走南门(火门,寓意红红火火),但就是不可走北门(鬼门,旧时官府在北门外斩首死刑犯,寓意鬼门关)。这样的习俗代代沿续下来,久而久之,北门形同虚设,轻易不走,于是就有了本段题目所说的“四关有’三个门’”。至于西门(水门),也另有一种禁忌:城里人去世了出殡到城外墓地安葬,都走南门,不走西门,因别的事走西门倒也可以。这有什么讲究吗?据说,解放后(镇压反革命时)西关外也是刑场,处决犯人的地方。当地俗话常说“拉出西门毙了”,若出殡走西门,无异与认可逝者是“戴罪之身”,这有辱于死者和家族名节。
附:东门集庆门照片
牌坊,是旧时用来表彰忠孝节义人物的建筑物,如功德牌坊,贞节牌坊。千年古县,人文昌盛,牟平城里多出忠孝节义之士。据城里老人回忆,在方圆约0.9平方公里的城内,主街道有东门至西门大街(即今政府大街),南门里街,北门里街,其他小街巷21条,区区之地,就有规格、形制不一的六座牌坊:县衙门前一座,西门里一座,东门里一座,大寺巷三座。其中以西门里明代常氏七世祖常康的“云南按察司副使旌坊”(常康与父常秉仁受诰封文武世科牌坊,宠貤三朝坊)最为显赫。常康,字晋侯,号济苍城,曾任贵州清吏司郎中、承天府知府、云南按察副使。他为官廉正,矢志清白,官声颇佳。著有《嫠恤草》、《松柏堂前后集》等。崇祀乡贤祠。其牌坊于民国二十六年拆除。西门里常氏为明清时宁海州名门望族,耕续为业,诗书传家。据地方志记载,自明清以来,常氏一族科举及第者计53人;经商者也多有建树,“常大兴”(常世淦)商号数代繁荣,广有资产,堪称宁海首富。如此就有了“常氏门中,无一败笔”的美誉。
附:常康牌坊照片
过去胶东流传着这样一句民谣:文登包子福山面,宁海州里喝脑饭。宁海州即今牟平,宁海脑饭大约始于清末民初,属家庭作坊式副业,没有固定门面,流动经营。民国初年,摊点多设在县衙门口及东门外大集上。关于它的来历,据说是这样的。
清光绪末年,牟平城东门里有户赵姓人家,家境贫寒。这年腊月过小年后,儿媳生了孙子,奶水不足,孩子日夜啼哭。时值年关,一家老少三餐尚且不保,哪有什么好吃的补养身子?好在邻居之间彼此接济,你送点米,他给几个鸡蛋,奶奶疼孙子,先尽媳妇吃。一天傍晚,儿媳舍不得把小米粥都喝了,便留下一些放在盂子(陶制容器)里,待明早再喝。就在这时,西邻张婆婆送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赵家感激不尽,先盛出一点让儿媳喝了,剩下的忙乱中顺手就倒在那盂子里了。第二天一大早,赵奶奶索性将错就错,把小米粥和豆腐脑一块儿回锅煮了,还顺便加了点葱花。儿媳一尝,味儿两样了,香滑可口。她不知道其中道道,婆婆就实话实说了。打那以后,东邻西舍凡有送豆腐脑的,赵奶奶就和着小米粥一块煮着喝。如此以来,儿媳奶水多,孩子吃得饱,赵家欢喜得合不拢嘴。就这样,“小米粥加豆腐脑合着好喝”,就一传十,十传百了。
再后来有头脑活络的人看上了门道,就把这“脑饭”进一步加工,再配上几样小菜,捎带炸点面鱼什么的,走街串巷叫卖,每逢五、十牟平大集,就摆起摊来。十里八乡来赶集的花不了几个钱,一大早就能喝上一大碗热乎乎、香喷喷的脑饭。再后来,一些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来牟平,闻名也要喝上一碗“宁海州脑饭”,于是这就有了开篇的那句民谣。
附:宁海脑饭照片
在牟平民间,每当人们述说某些物件排列零乱不齐时,通常会引用这样一句歇后语:老马家的牌位(又称“神主”)——东倒西趄。
说起它的来历,不得不提起金代全真七子之一的马钰。马钰,字宜甫,号丹阳。金贞元年间进士及第,在宁海军中摄六曹事,娶养马岛孙家疃才女孙富春为妻(后有法名孙不二,马府位于今大寺巷西首一带)。其广有家产,号称“马半州”,乐善好施,颇有口碑。夫妻二人与城内文人学士时有诗赋唱和,文名亦盛。后夫妇被全真祖师王重阳点化,先后皈依全真教。由于马氏一族人丁兴旺,再加上马钰夫妇的地位声望,州内非马钰同族的马姓人氏死后以能名列马家宗祠供位为荣,便千方百计攀上马钰族系宗亲。这样一来,马氏宗祠供列的牌位日渐增多,但案桌供位有限,所以只得紧密排列,时间久了,重重叠叠的牌位就不免“东倒西趄”了。
这句歇后语的来历坊间还有另一种解说:随着时代的变迁,马钰一族家道败落,风光不再,偌大的宗祠缺少日常管理,逢年过节也只有近族少数人前来祭奠上供,烧烧香纸,再也难见昔日的繁盛场景了。就这样,马氏祠堂里供奉的诸多牌位自然也就零乱不堪了。两种说法的起因一前一后,各有道理,但都从某一个侧面反映了世事沧桑的变迁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