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则“推磨”的谜语,真实、风趣、幽默地揭示谜面:
千里迢迢在眼前,石头重重不是山,
雷声隆隆不下雨,雪花纷纷不觉寒。
圆形石磨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在粮食加工机械方面的一大发明。它究竟诞生于什么时代,当今很少有人能说清这个问题。据《世本》等文献所记的“公输般作”推断,圆形石磨在我国的使用,战国早期就已开始,因为公输般即鲁班,鲁班与墨子同时代:公元前475~前376年。
有文人给“石磨”作赋:
夫磨者,石也,石为其根本也。其形周圆,其质坚毅。隆隆哉旋转,轰轰然粉下。远古先祖石器时代,即以石为磨,磨研天然谷物,养育先民子孙。古有“民以食为天”之说,实应更改为民以“石”为天,方能见石食之根本也。当今科学发达,磨粉之功改进,石磨失业。老态龙钟,磨纹如面纹之皱;闲置于乡村道旁,威严古拙,露出苍凉之色。
石磨不是人人会打,而是有专门的石匠制作,是很精致的技术活。大塘埠镇原下坝村下马石素有打制磨的传统,解放后最有名的石匠名叫陈贤德,他带出了好些徒弟。陈贤德和他徒弟当年打的石磨,现在被人收藏、陈列,当作保留客家手工技艺、留住客家文化的珍贵物件,这样做,保护了一件文物,装点了一处风景,传承了一种文化和精神!
下马石打石磨的工艺流程有:
(1)取石。
古人做石磨,选石很讲究。一般都选用天然的白砂岩或麦饭石,其质地坚硬,无毒无害,并含有人体必须的多种矿物质元素。上好的石材,最好是一块整石,用古老的劈石法,将其一劈为二,再经过锯、凿、磨等多道工序,石磨方可制作而成,真正是千锤百凿、精打细磨。
下马石石磨大多取用亦属花岗岩的朱红色岩石,也会用属于沉积岩类(砂岩)的青板石。不管红石青石,都石纹要细密,石质要坚硬,不能有石粉脱落。一座石磨有上下两扇,要选两厚度不一定相同的石坯。视要打制的磨的大小而定,一般家常用石磨,下扇石坯厚约1.4尺,上扇约0.8尺,长宽度则由磨的大小决定:大的石磨,有的圆形直径2尺多;小的磨(俗称“手磨”,一个人用一只手就可以转动)直径6、7寸。
下马石石磨的石材,都是师傅带着徒弟去石头岭上开凿出来的。石材只能手工打取,不可放炮炸取。该村紧靠桃江,江畔就是天然的红色花岗岩岭。不知源于何时,下马石出了石匠,用当地的石料打出了石磨。起初是自家用,慢慢地利用农闲尤其是冬季,挖凿石材,打磨出售。
(2)制作。
石磨的结构:上下两扇,圆形。上扇上方一边开穿透式圆孔,称磨眼,要磨碎的米、豆从磨眼进入两扇中间,沿着磨齿向外运移,在磨盘滚动时被磨碎,形成粉末或浆;沿磨边留有高出磨面的磨唇,以防止要磨的原料外流;上扇底面中心,要凿一圆孔,和下扇的中轴衔接;边沿要凿一长方形窟窿,安装推磨用的木质手柄(俗称磨手)。磨的下扇,四周开一条比磨要低几寸的磨糟,正中心凿一圆孔,安装一个短的与上扇衔接的铁质立轴(俗称磨心)。两扇的接触面都有一条条磨齿,打制磨时称开磨路。开路磨首先分成4排,再将4排对分成8排。开磨路要注意宽度均匀,深度则左深逐渐向右斜平,才能使磨成的粉或浆顺利流出。最后,请木匠师傅做磨拉单(俗称“砻钩”),那就大功告成可以使用了。
打造一座磨要花费一个石匠师傅三四天的时间。师傅说,打石磨是很辛苦的事情。采石头、选材料很难,选好石头后,要把又笨又重的石头运回家更辛苦,从前没有机械运输工具,只能用手推车推石头。磨打好后,又要用手推车推到圩上去卖。上世纪70年代,磨的卖价按磨的直径计算,直径1寸才卖1.00元钱。因为打石磨又辛苦挣钱又不多,后来学这门手艺的人越来越少。大塘埠镇现在仍在打石磨的石匠就徐亨仪一人了,他的师傅是他岳父陈贤德。陈贤德是打石磨的老师傅,手艺非常好。他和陈贤德女儿结婚后,岳父担心手艺失传,就叫徐亨仪跟他学打石磨。就这样,他继承了岳父的手艺,成了远近闻名的“打磨佬”。他打造的石磨不仅在大塘圩能卖个好价钱,还远销崇仙乡、新田镇、大桥镇等地。
随着社会的进步,科技水平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石磨早已被电动磨取代,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石磨慢慢被淘汰,百姓再也不用“推磨”了。电磨省事,把人们从繁重的劳动中解放出来,但也带来了另一个问题,村里的老人都说电磨磨浆做的汤皮、豆腐不好吃。这里的“不好吃”虽是一种口感,却不是没有道理。科学研究表明,石磨系低温加工,食物中的淀粉、蛋白质、维生素和微量元素不会遭受破坏,营养价值得以完整保留,是真正的健康食品。电磨则是铁齿轮高温加工,小麦经电磨磨成面粉后,大约有35种营养成分消失,约三分之一的铁、维生素B、维生素E、卵磷脂等遭到破坏。于是,智慧的中国人又创造了电动石磨,既解决了动力问题,又保住了食物中的营养。看来,不论任何领域,也不论做任何事情,要想趋利避害、推陈出新,就要走“结合”的路子,搞中国“特色”。
石磨以“纳五谷之香”“容四时之序”“损我身而磨其面”的精神,在华夏大地生生不息。这隐喻着一个深刻的历史逻辑,一种文明愈开放愈长久,就愈具备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特质,愈具有独领风骚、不可取代的作用,愈具备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奉献人类的品质。石磨正是以它独有的风格,成为一种凝固的美。
石磨,是农村过去必不可少的工具,主要用来磨碎玉米、黄豆之类的食物。
石磨由三大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是磨子,由两块圆形磨盘组成,是石磨的主要部分。上面那块磨盘边沿稍高,中间稍低,顶面边上留有一个圆孔,上面磨盘的底面有人工刻出的纹路;下面磨盘的上部刻有与上面磨盘相反的纹路,食物从上方输送来时,两块磨盘相互挤压,把食物压碎,再沿着纹路从两块磨盘的边沿流出。两块磨盘中间由一根短木棒连接在一起,木棒一端固定在下边的磨盘上,不动;木棒的一端套在上面磨盘的圆孔里,上面磨盘的中间圆孔稍大,上面磨盘围绕这根木棒旋转,将食物碾压粉碎。上面磨盘的侧面中间留有一个方孔,装一块短木板,木板的一头固定在磨盘边的方孔里,木板的另一端有个圆孔。
第二部分是架子,由木方子和边上的木板组成的V型结构,一是固定下方的磨盘,二是磨好的食物留出落入木板围成的V型槽中,V型槽的后端封闭,前端开放。
第三部分是推杆,是个丁字形木棒,一头是根横装的短木棒,短木棒装在长木棒上,两头系有绳子,绳子连接上方的横梁,用以固定丁字形木棒;另一端是个向下的弯勾,勾子放入上面磨盘边沿木板的圆孔,与人的股骨颈相似。
石磨一般置于屋里稍偏的位置,比如说稍宽点的角落,这东西比较笨重,不常搬动,尽量不占地方。
石磨起源于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反正历史非常悠久。
顾名思义,石磨的作用是用来磨碎食物,分为干磨和湿磨两种。
干磨,就是需要磨碎的食物是干燥的,不带水分,如磨干玉米等。
湿磨,就是需要磨碎的食物泡水了,磨出来的食物是糊状的。
干磨与湿磨原理一样,但有区别,就是干磨力度小一些,而湿磨力度大一些,或者说,干磨省力些,而湿磨费力些;干磨时,把食物磨好后,把V型槽里的食物扫干净就行了,而湿磨时,要把上面那块磨盘抬起,用水把两块磨盘之间沾上的食物冲洗干净,再垫上一根短木棒之类的东西,促使两块磨盘尽快风干。
石磨的使用方法很简单。首先,把要磨碎的食物放适当的量在上面磨盘里,因中间低、边沿稍高,就如一个浅底的盘子,可以盛上一定量的东西。其次,将丁字型木棒的勾子放入上面磨盘边沿短木板的圆孔中,将上面磨盘里的食物堆放在圆形的孔中,逆时针方向推动上面的磨盘,到达后顶端时,借助惯性,绕过后顶端,立即把磨子往前拉,同样,借助惯性绕过前顶端,把磨盘往前推,然后重复这个动作。圆孔上的食物随着磨盘的转动,流入到两块磨盘之间,被碾碎,再落入下边的V型槽里。若上面磨盘圆孔正上方的食物流尽了,食物不能再流进圆孔里了,用一根细竹子做成的小勾子,将边上的食物推入圆孔的上方,这样做,就是节省时间,提高效率。V型槽下放一个收集磨好食物的桶子。若V型槽里磨好的食物比较多了,就停下来,把磨好的食物推进桶子里。
用石磨磨东西,注意一点:不能干磨,也就是磨子里要有食物,才能推动磨子,否则容易磨损上下两块磨盘的“齿”,“齿”浅了,就磨不好东西。
石磨用久了,里面的纹路——“牙齿”磨损严重,就得请专业的石匠将纹路刻深,让磨子的“牙齿”长一点。
在我们的印象中,磨子常用来磨玉米。从体力上说,我们喜欢干磨,从食欲上看,我们喜欢湿磨——基本上是秋天磨新玉米。加上点石灰,做成的包谷粑特别香,在稻谷还未成熟时,新出的包谷粑对我们有很大的诱惑力,是我们能吃上的最好的主粮。
小时候,我们家有石磨,从小就学会使用石磨,所以使用石磨的技术很熟练。
石磨在使用过程中,最大的“技术”活是修磨盘——当两个磨盘的“牙齿”磨损大了,就要请石匠师傅修。把两块磨盘拆下来,放在地上,用钻子沿着老纹路一点一点地刻。修好的石磨,有一年左右很好用。
修石磨出过这样的尴尬事:一个年轻人不想做生产队的体力活,跟着石匠师傅学修石磨,修石磨那个年代很吃香。师傅的手艺很好,只是这个徒弟不用功,没学多久,就认为自己可以出师了,出去“抓现金”——给人家修石磨。第一次单独干活,把人家的石磨修好了,人家早餐也做好了,请他吃早餐,恰恰在这个时候,主人家说试试石磨修得怎么样,结果一试,上面的包谷没有落下去,这个年轻人看后,出冷汗——他知道把人家的石磨修坏了!借上厕所的机会,悄悄溜走。人家等他半天,不见从厕所出来,大声问他在哪里,他已经走到人家屋后的半山腰,边走边说找个东西,其实是逃跑,连工具都不要了!
如今,与石舀、石兑等石质农具一样,石磨已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我家有副石磨,在我的记忆中,它被安置在正屋左边的厢房里。据父亲说,自从他懂事时起,家里就有这样一副石磨,那么,我们家里的石磨究竟有多大年纪?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家里的?这已经说不清了,如果要像我们人一样去计算它的年龄,那它是老而又老,少说也是百岁以上了。
它占据着房间靠里的一角,一个结实的木架子,牢牢地支撑着它。因为它不常使用,所以归属于冷淡物什一类。它的外表,总蒙着灰尘,依靠着的墙壁,也满是蜘蛛网。石磨呢,像个明白人,它好像知道自己在家中的位置,默默地匍匐在木架上,安心地睡它的觉。
春天一到,天气热乎了,石磨也不懒觉,醒了。母亲会花上半天时间,把石磨好好地清洁一番。母亲一手握瓢,一手握刷,一边冲水一边刷。经过母亲半天的侍弄,石磨干净了,石磨靠着的墙壁也干净了,这时的石磨,像打扮了一番,穿上新衣裳,亮光光的,很是耀眼。母亲把石磨里里外外清刷干净之后,会试一下磨,推上几圈,凭着推动石磨的力气,母亲会知道石磨是不是锋厉。
石磨外表圆柱形,是上下两片石头咬合而成,上下两个咬合面分布着规则条纹,这些条纹既是石磨的牙齿,又是浆粉跑动的线路。磨浆或磨粉时,料从上片石磨中间的入料口进入,石磨转动,浆料或粉料随着转动,并被上下两片石磨的牙齿咬碎,同时沿着咬合面纹路,被转送到石磨外面。
上下两片石磨的咬合面的纹路既要散料,又要锋厉,看石磨好坏,多半就看这两点。其中自有奥妙,这奥妙只有那些老刻磨师傅知道。如果石磨钝了,需要重新刻磨,请师傅时,必定要请刻磨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石磨虽是冷淡物什,但在过去的年代,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天生我材必有用,这话好像就是说石磨的。乡下有吃立夏坨的习俗,立夏来了,每家每户都会做一顿上好的立夏坨,而这些吃货上的事,多是家中母亲的分内事。节前几天,各家的母亲便开始筹划了,她们会根据自家人口多少准备多少米,这米分糯米和糙米,一般来说,糯米和糙米各半。母亲们都是有经验的,不能全用糙米,纯糙米的丸子会涩,会硬,口感差。也不能全是糯米,纯糯米的丸子下锅后,由于糯米的黏性,丸子们会粘到一起,用母亲们的话说,变成一家了,成一锅粥,哪里还是立夏坨。
母亲们把糯米和糙米混到一起,擦一两次潲,把灰尘和杂质清洗干净,然后加入适量的水,泡上一天。第二天,石磨便派上用场了。母亲们单独一个人的力气,往往不够,还得加上一个副手,这副手一般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家伙充当。推拉石磨是细致功夫,讲究匀称,讲究心平气和,不能快,也不能慢,快了,便磨不细,慢了,料送不出。可当副手的小家伙,往往没个正经,吊儿郎当的,推拉石磨时,时快时慢,母亲这个时候往往要出手几个巴掌,要把小家伙教训得服服帖帖,小家伙服帖了,立夏坨的泡米才可能磨好。
立夏前的这几天时间,是石磨的黄金季节。乡下有石磨的人家不多,通常是二十来户人家里,才有一家有石磨,立夏前的这几天,石磨是很忙的,排队等候使用石磨的人很多。天不亮,石磨就忙开了,深夜,石磨还未歇息,石磨转着时,要唱歌的,它的歌声说不上动听,呜呜呜,像冬天的北风过来了。它的歌虽不悦耳,可人们还是愿意听,毕竟,一年里它就唱那么几天。
泡米被石磨磨成浆后,还得用一块包布裹着吊起来,把水沥干,然后才能着手搓丸子。一粒粒丸子,枣一样大小,被母亲搓好后,筛子盛着,倒入沸水中,煮上片刻,再加些糖,撒些韭菜,味道便出来了,稻米香和韭菜香合成的香气,很是诱人,诱得人口水涟涟,就是我们小家伙,也能吃下几大碗。
在当下,我们也能吃到各种丸子,并且丸子里还有馅,还有许多别样的新招,但吃起来,总找不到过去那立夏坨的味道。
年关,是石磨的又一黄金季节,这时,母亲们又为过年豆腐忙开了。豆腐比立夏坨更费工夫,要磨两次。头一天,母亲们需要把干的豆子磨碎,给豆子来一个粗加工,其目的是把豆子稍微破碎一下,让表皮与豆肉剥离。推磨时,加入料口的干豆子可以多一些,母亲们几乎是用手大把地抓着黄豆往料口里扔,干硬的黄豆几乎把上半片石磨顶起来了,上下两片石磨并没有很好地咬合,两片石磨间的摩擦力小,石磨推动起来并不费劲,所以,初磨时母亲们是不需要副手的。
碎了的豆子被母亲们放到竹箕里,晃动竹箕,表皮与豆肉分离了,表皮因为太轻,被从豆肉中晃出来,全都覆盖在豆肉上面,母亲们能轻巧地拿掉那层表皮壳,然后泡上水,泡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母亲们便要推第二次磨了,这次推磨,又得像推立夏坨那样慢慢推,一定要把泡发了的豆肉磨成黏稠的浆水。母亲们明白,只有把豆子磨好了,才可以出最多的豆腐。制作豆腐是一项繁琐的活计,如果把制作豆腐比作一次行程,两次推磨,还只能算是走了行程的一小段,后面还有挤浆,煮浆,下膏,起水,压榨等等工序,应该说还有更长更难的路要走,好在乡下的母亲们都勤劳贤惠,她们操心家事时,从没有艰难一说。这年关豆腐,一年里头也只忙一次,她们忙着时,心里已满是迎接新年的喜悦了。
因为这年关豆腐,石磨又得忙碌几天,又是从黑早开始,呜呜地唱歌,唱到深夜,送走一个又一个母亲,它不累,它的歌声是听不出厌倦的。年关后是春节,春节末还有一个大节元宵节,元宵节又是要吃元宵坨的,石磨自然又要忙碌好几天。
忙了这三趟,一年里石磨几乎不要再忙了,剩下的时光,都是清闲的。当然,有时也还会被人推上一两次,比如麦子熟了会磨一次麦子,高粱熟了,会磨一次高粱。不过,偶尔的一两次推磨,相对于一年三百多个日子的时长,己微不足道了。
我小的时候,因为家里有石磨,感觉特别自豪,别人来磨浆粉时,开口便是一句,五婶,又要借你们家的石磨了。妈妈随口回道,上下邻里,要讲个么子借,你推就是。我有时和别人家的小伙伴吵嘴,我总会说,某某某,你以后不要到我家来借磨了,话一出口,我觉得特别解气。
还有,来磨粉磨浆的母亲们多半要带一个副手,这副手多是她家的小家伙,所以,每逢元宵、立夏、年关,我们家里总要热闹些,而我就爱这种热闹,因为石磨,我多了一份快乐时光。在这些时候,不要说我,我们整个家都是快乐的,因为,我们能吃到美味的元宵坨、立夏坨和豆腐了,而其他时候,由于物质的匮乏,农事的忙碌,父母们是不大可能抽出手脚来做这些吃货,所以,元宵坨、立夏坨、过年豆腐就成了一年里家庭的最大盼头,母亲和小家伙们通常是节前十天半月就开始念叨。这石磨呢,在过去的岁月里,在维系家庭的幸福方面,自有它的一份功劳。
2000年的时候,家里拆旧建新,石磨被拆掉了,妻子说这石磨以后肯定不要了,两块石头留着只会碍手脚,不如把它当基脚石埋到墙基里去。母亲听说要埋掉石磨,一脸不高兴,说,以后虽然不用了,可也不是废物,它在我们家里几百年了。母亲这样一说,我也舍不得,在我们家里,哪里还有留存了几百年的东西?单凭这一点,石磨应是我家的传家宝了。
新房子建成后,我便把石磨的两片石块堆放在地下室的屋角里。后来,我的小孙女看到那两块圆溜溜的石块,问我那是什么东西,我告诉说,那是石磨,磨粉磨浆的。小孙女十分好奇,缠着我告诉她,这石头怎么能磨浆磨粉呢?我不得不说起那些关于石磨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