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艺术家:厄格罗】

Euan uglow

柏拉图在《会饮篇》里说过,美是 “永恒的自存自在”。意思就是,美从来不是时间生出来的,自然也不会被时间带走。这正是美的厉害之处:白天黑夜轮着转,它不褪色;朝代换了一茬又一茬,它没消失。

你看那些传了上千年的壁画,颜色或许掉了些,可线条里还带着当年画家落笔的劲儿,眼睛一碰上,千年前的虔诚和此刻的感动就贴在了一起,时间挖的沟一下就平了。

就连当代画家厄格罗画的静物花也是这样,花瓣不算特别鲜艳,可他把光切得准准的,颜色用得克制又讲究,就把花开得正好的那一瞬间定住了,让花期的短暂,硬生生有了对抗凋零的本事。美从来不是时间的 “猎物”,反倒像把温柔的小刀,轻轻一划就把时间的锁链割开了。

美,可以粉碎时间

人们总说 “光阴似箭”,可在美这片地盘里,时间早没了箭头的锋利。它不再是只能往前流的沙子,倒像能打转的风。那些凝在画布上的颜色、刻在石头缝里的纹路、飘在琴弦上的调子,都把抓不住的瞬间,炼成了不会走的永恒。

不用较真它是哪个年代的,美一碰到心,过去和现在就接上了,算时间的那些数字,一下子就没用了。就像月亮光,穿了一千年,照过古人的窗户,也照过咱们的书桌,美就像这束不变的光,让时间连 “距离” 都算不清了。

美能 “打碎” 时间,说到底是给咱们的精神找了个依靠。我们怕时间,其实是怕自己的存在太短暂、太没着落。可美不一样,它不用具体的样子,就把人的感情和想法存了下来,成了对抗遗忘的 “纪念碑”。

嘴里念着荷马的诗,耳朵听着巴赫的曲子,咱们就和千百年前的人站在了一块儿,在美的共鸣里,找到了 “不会消失” 的安慰。这时候的时间,不再是吞掉一切的黑洞,反倒成了酿美的罐子,让那些真心的表达,在岁月里变得更有味道。

纪伯伦写过:“我们活着只为的是去发现美,其他一切都是等待的种种形式。” 等待迟早会被时间磨没,只有美能从时间的笼子里逃出来。它是穿越大古今的信使,是挡得住流逝的铠甲。

每次和它相遇,我们都能确定:时间能量出生命有多长,却永远量不出美有多深。等美在心里扎了根,我们就有了超越时间的自由,在永远不变的光影里,和所有美好的灵魂好好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