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大院九十年代开始在绿化、美化的基础上镌刻一些文化符号,使之成为地标。我们对地标的理解,是指在大院里构建具有独特地理特色的建筑物或者自然景观,你无论在现场,或是以后再去回想,它都有很明晰的导引作用。

那个年代比较单一的具形审美捆绑着对艺术的认知,对雕塑的认识,无外是具体形象的造设像不像;对文化的理解,也被政治正确的行为表象所制约,符号类型的多元多解尚无觉悟。    

教学区中心,塑俩小女孩对头读书的情景,看着舒服、顺眼,与氛围、环境极为契合。

当年徐淼淼同学摘取市一分钟问答比赛最高奖后拍照纪念,她给摄影师摆的动作,就是坐在花坛台沿读书。

那个时代好学生形象,都带着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读书的样子;俩女娃的塑像,也是写实刻画。

问题出在塑像和喷泉配搭。它俩绝对异质,不可调和。喷泉一开,俩女娃雨中安闲读书的奇观有些怪诞




盖科学馆大楼,空间需求必须要把喷泉拆除,雕像被放置到科学馆北边的树丛里。

它忽而生出一份意想不到的真实和情趣。


一中有许多这样的小女孩,有许多这样的场景故事。

俩小娃与一个师长

它是一代又一代学娃青涩时代的剪纸。

      
   

一九九八年学校开南门,面门的广场台阶上端,放置了“飞翔”雕塑。那时我们思想解放一些了,对艺术的抽象与多元有了更多的理解。学校在飞速发展,更多的学生到祖国各地、世界各地求学。

雕塑展开了个好话题。

还是能够感受到思想镣铐的存在,舒展的意味被锋利的具象所侵蚀。飞翔一身正气,少了些艺术上的含蓄,或稍许板正了一些。

南门的“飞翔”也成为地标,带着一个时代歌唱的表情

科学馆的陶行知雕像也有意思。

起初,觉得“不带半根草去”的话语是感人的,陶先生是个举火炬的人物。教育是个理性、理念行为,为师者有标尺。

科学馆迎门正厅里,陶行知的注视是拷问似的。来来回回地看见那张脸,似乎能够感受到教育的庄重与意义。

新世纪开启的一中教育模式上,我们的宽松与激发的办学理念,面临着巨大的社会压力。拼时间拼干劲,压榨学生出成果的呼声震耳欲聋。

在这一情境里,陶行知的塑像一直在逼视、拷问我们,若选取屈从,也能变脸,但它不是一中的教育,不是我们坚持了很久的初心。

那雕像的神情,就是一把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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