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一位老人带着祖上传下来的古画,来到北京上交文物。老人要价800万,专家只给10000元,工作人员嘲讽老人坐地起价。
然而,几天后这幅画拍出了1980万的高价。
这天,北京文物局来了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卷画轴,画轴的外观看上去劣迹斑斑。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问老人有什么事,老人轻轻地将画卷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我要上交文物,不过我要800万。”
在场的工作人员被老人的话惊到了,什么画,一张口就要800万,要知道,在那个年代,80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专家打开画卷,用放大镜仔细地观看起来,最后跟老人说:“最多10000元。”专家给出的价格和老人的要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最让老人不理解的是,在场的员工嘲讽他,异想天开,坐地起价。
然而,老人并没有放弃,他从文物局出来,转身走进了,古玩鉴定大家秦公的办公室。
秦公亲自接待了老人,老人拿出画轴缓缓地打开这幅古画,只见秦公赫然眼前一亮,这不是失传已久的《十咏图》吗?
经过对古画的仔细揣摩和研究,秦公最终确认这就是《十咏图》的真迹,并告诉老人,这幅画的价值,百万都不止。
秦公好奇,眼前这位穿着并不富有的老人,怎么也跟这幅古画联系不到一起。要知道,能拥有这样名贵古画的家庭应该是非富即贵的,可…。
于是带着好奇,秦公试探性地问老人,这幅画的来历。
老人抬起头,眼神坚定是讲起画的来历。
原来,老人的爷爷是清末代皇帝溥仪的贴身侍卫,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溥仪只顾仓皇逃跑,这些古玩根本没有机会带出去。
而这些留在宫里的古玩字画,就被宫里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一抢而空。老人的爷爷也因此得了这件古画《十咏图》。
根据秦公的鉴定,老人这幅《十咏图》是出自北宋大画家张先之手,其价值远超800万。
最后秦公帮老人把这幅画进行了拍卖,拍卖现场一片哗然,竞争激烈,期间拍卖价格一下冲到了1000万。
最终这幅《十咏图》以1980万高价,让故宫博物院拍走。
《十咏图》继张先之后流传于世。据卷尾“悦生”、“秋壑”、“秋壑玩赏”三印,可知南渡后此画,曾入藏宋理宗权臣贾似道家。
周密《齐东野语》著录此画最详,亦称“先世旧藏吴兴张氏十咏图一卷,用张子野图其父生平诗十首也。”
周密好友、大书画家赵孟頫《松雪斋集》也收有此画题诗《题先贤张公十咏图》。明清时,此画又入藏于清内府。
清朝灭亡后,末代皇帝溥仪以赏溥杰为名,将《十咏图》偷运出宫,运至长春伪皇宫,藏于“小白楼”。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溥仪仓皇外逃,余下小白楼数千件书画未及带走。
伪满政权留守的士兵逐渐将小白楼的书画偷抢带走, 《十咏图》也由此流落民间,五十年中不知下落。
如今历经50年的沧桑,《十咏图》总算是又回到了原本属于它的地方,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很多人在疑惑,这样的文物不是应该上交吗?这样拍卖不会违规吗?
其实,我们的《民典法》对哪些文物归公,哪些文物归个人都有明确的规定。
我国境内,内水,地下和岭海中存在的所有文物归公。像古建筑,纪念建筑物,壁画,石刻,近代现代建筑,不可移动的都属于国有的。
像老人这种可移动的古画属于个人收藏,个人可以捐赠,也可以以拍卖的形式由博物院收回。
然而10000元和1980万元,这巨额的差价,是老人怎么也想不到的。
对于老人来说,收藏50年,没有让画流落到不法人的手里,也是对文物的保护。
老人已进入古稀之年,名下有7个儿女,古画如果在老人百年之后作为遗产,留给儿女,殊不知这幅《十咏图》会流落到哪里。
如今,把它换成钱来分给子女们,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这样既可以让古画回到属于它的地方,也可以让老人不用再为儿女们如何分配这幅画而产生嫌隙。
在这里我们不由得要感叹,如果一开始文物局以800万收入,那是不是就少出2倍多的钱收回。
是啊,这也许也是很多人想看到的。但是,世间万物皆有定律,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定数。
我们换一种想法,老人一家历经三代来守护一幅画,这几十年当中所付出的艰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我们讲究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缘分,那么这幅画也许本来就与老人一家有缘。
如今缘分已到,它也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用1980万元来报答守护之恩。
这样两不相欠,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知恩图报是我们五千年的文化传承,我们要永远保留一颗感恩的心,让这种文化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