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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春天，母亲癌症复发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癌痛来得气势汹汹，面对病情的急剧恶化和多次治疗无果的现实，一向坚强的母亲也渐渐失去了继续战斗的信心。然而，在这个看似绝望的时刻，母亲却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今年春天，一种新的治疗方案带来了希望，奇迹悄然发生了……
过去和现在，母亲的眼中重新有了光
2022年2月，母亲在洗澡时摸到右侧乳房有一个硬块，触感坚硬，且不易推动。她听邻居提起过，这种“摸不动”的肿块多半不是什么好迹象，心里便生出几分警觉，并让父亲陪她去医院检查。
那时她60岁，身体一向硬朗，几乎很少生病，连感冒都极少光顾。我们谁也没有料到，那个硬块，会是命运悄然裂开的缝隙。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右侧乳腺癌。
确诊那天，母亲没有流泪，也没有像很多人那样追问“为什么是我”。她虽然身体瘦小，精神上却总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坚韧，从确诊到手术，几乎没有让我们多操一点心。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病理报告显示，没有腋窝淋巴结转移，属于早期Luminal B型乳腺癌。医生告诉我们：“只要后续治疗跟上，问题不大。”
手术后不久，新冠疫情暴发，医院停诊、交通中断、社区封控，一切都陷入停滞。原定的后续治疗计划被迫搁置，我们只能选择定期复查，等待疫情缓解。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短暂的“等待”，竟成了后来所有痛苦的伏笔。
2024年春节前后，母亲胸壁附近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像是劳累后的肌肉酸胀，又像是旧伤未愈的钝痛。她觉得可能是干活抻着了，因此我们谁都没多想——毕竟，母亲术后恢复得不错，气色也好，完全不像一个曾经患癌的人。
直到3月复查结果显示，母亲体内的癌细胞竟然已经扩散至胸壁，那一刻，我们才意识到，那个“以为是抻着了”的疼痛，其实是命运再次敲响的警钟。
母亲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连最简单的家务也做不了。她一向不爱抱怨，可那段时间，她忍不住向我们诉说：“太疼了，疼得都睡不着。”
2024年4月初，我提前联系好北大肿瘤医院，整理好所有病历资料，带着母亲踏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那是一趟夜间出发的列车，车程接近11个小时。我清楚地记得，我们是晚上从吉林出发，第二天上午才能抵达北京。那时我还在工作，只能在节假日和调休的间隙陪母亲奔波，半年时间，往返数次，像候鸟一样穿梭在两地之间，带着希望，也带着疲惫，每一次出发都像是一次赌注，赌的是母亲还能再坚持多久，而我能陪她走多远。
在北京，我们见到了几位专家，尝试了多个治疗方案。考虑到母亲的免疫组化指标中ER（+30%），虽然不是强阳性，但还是能够从内分泌治疗中获益，于是最开始的方案是哌柏西利联合依西美坦，只可惜三个周期后效果不理想；随后我们又想尝试西达苯胺，却因发现远端转移，未能入组临床试验。
无奈之下，我们在北肿开始了紫杉醇脂质体联合卡培他滨的化疗方案，每21天为一个周期，前几个周期尚可，肿瘤略有控制。但到第四周期时，骨髓抑制出现了。我们回到吉林省肿瘤医院继续按原方案尝试，母亲却再次出现四度骨髓抑制。
此时的她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得连说话都困难，整个人像是被疾病一点点抽空。我们开始频繁地往返医院，像被困在一场没有出口的梦里。
■2024年10月，医生建议对胸壁进行局部放疗，共27次。放疗控制了局部病灶，但也只是延缓了病情的发展。
■2024年11月，我们尝试艾立布林联合卡培他滨，但仅仅一次治疗后，母亲就再次出现Ⅳ级骨髓抑制。
■2025年1月，我们转而尝试免疫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特瑞普利单抗联合贝伐珠单抗。这个方案维持到了2025年4月，可母亲的病情仍在恶化，疼痛越来越重。
癌痛，真的能让一个坚强的人投降。它不是一阵刺痛，也不是一阵剧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地、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折磨。母亲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止痛药只能缓解片刻，疼痛像潮水一样反复袭来，吞噬她的睡眠，也吞噬她的意志。治疗带来的副作用更像一场慢性消耗。她的体重急剧下降，脸色越来越差，连吃饭都成了负担。曾经还能勉强走动的她，连起身、穿衣这样的小事都变得吃力。她整个人像是被一点点抽空，只剩下虚弱和疲惫。
母亲的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她不再关心窗外的天气，也不再问孩子们在学校怎么样。她只是躺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空的，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放弃什么。
当免疫联合抗血管生成治疗也被宣告失败，母亲可能要重新化疗后，她开始拒绝治疗，并表示：“我不想再受罪了，不化疗也是死，化疗也是死。”
整个家庭，也在这场漫长的消耗中渐渐沉默，但我知道，我还没走到终点，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我就不想停下脚步。
在母亲拒绝治疗的那几天，我每天都会翻看手机里的医学资料，也会给医生发消息询问：“有没有别的药？有没有别的可能？”
医生说，还有一种药可以试试——芦康沙妥珠单抗（佳泰莱®），今年刚上市的抗体偶联药物（ADC）。
“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化疗，而是靶向性强、副作用相对可控的新药。”医生解释道，“比起传统化疗，这或许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向，如果效果不错，你的癌痛会减轻，生活质量也能改善。就算这个方案以后耐药了，我们也还有别的办法，不是说只能走到这儿。”
用药前，我们没敢抱太大的希望。之前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副作用、一次次的疼痛，已经把我们磨得不敢轻易相信“也许会好”。可命运终究是仁慈的，它在最深的夜里，把光藏进裂缝——当你没有转身离开，它便悄然亮起。
第一次用药，母亲没有明显不适，只是略微疲乏，但谁能想到，仅仅半个月后，她的状态就出现了明显变化——癌痛消失了，食欲恢复了，终于能睡整觉了。
我们在欣喜之余开始一点点地减少止痛药的剂量，直到有一天，她自己说：“好像不用吃了。”
其实那时的她，病情已经非常复杂。用药前的检查显示，癌细胞早已扩散到骨、肝、肺、胸壁和淋巴结，身体状况也差到了极点。血常规指标紊乱，转氨酶和心肌酶都异常升高，像随时可能崩塌的堤坝，但新方案的疗效来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复查结果显示：病情稳定缩小，评效PR，那些一度令人担忧的异常指标——转氨酶、心肌酶等，也都陆续回到了正常范围。
（图：2025.4.10CT检查报告，母亲在2025.4.16开始用芦康沙妥珠单抗）
治疗有效果后，母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了，瘦下去的脸慢慢有了血色，眼神也重新亮了起来。尽管因为药物副反应她也出现了常见的脱发和口腔黏膜炎等症状，但和之前比起来，母亲表示这都不算事儿。
现在，她能坐着看会儿电视，能和孩子们说上几句话，也能在阳光好的时候，坐在阳台晒会儿太阳。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普通日子”，如今正一点一点地回到她身上。
我心里明白，这场战斗远没有结束。癌症就像一场马拉松，我们不敢松懈，但至少，我们已经跑过了最艰难的一段。在这段日子里，我认为，照顾母亲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延续——延续我们之间从未断裂的情感，延续她曾为我付出的一切。不是为了感动谁，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她是母亲，而我是她的孩子。
三年，两千多个日夜。在陪母亲抗癌的路上，我渐渐明白，对晚期乳腺癌患者来说，治疗的意义从来不只是“活得更久”，而是“活得更好”。
母亲曾经一次次被疼痛击倒，被副作用折磨，被希望的破碎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不是怕死，而是怕在活着的名义下，失去生活的尊严。
芦康沙妥珠单抗带来的改变，不只是肿瘤的缩小，更是她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感。她能睡整觉了，能吃下一口热饭，能重新对生活拥有热情。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小事，如今成了我们最珍惜的光。
母亲说：“我不敢想太远的事，但只要身体还行，我就想多陪陪你们。”
我们也不再追问医生“以后会怎样”，而是更愿意把目光放在当下。医生说可以继续，那我们就继续。
如果一定要从这段苦涩的经历中榨出一丝甘甜，那我很庆幸，在母亲最艰难的日子里，我始终陪伴在侧。也正因如此，我对亲情、对生命的理解，有了更深的体会——奇迹不会天天发生，但希望，总会在坚持中悄悄生长。
对于李女士的治疗，我的记忆非常深刻，因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柔弱的美女，多种治疗均无法耐受，看着她的四度骨髓抑制，看着她周身疼痛，看着她无法进食，逐渐消瘦，看着家属焦急的面容作为医生，我知道医生的思路就是患者的出路。
当我为这位患者选择芦康沙妥珠单抗的时候，与患者家属的沟通是尝试性的治疗。其实我知道，家属期望有疗效，但是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然而芦康沙妥珠单抗给了我们惊人的疗效及安全性，患者用药后，周身疼痛逐渐减轻，目前已经完全停止止疼治疗两个月余。一系列状态的改变，给患者带来了信心，带来了生的希望。
近几年，抗体偶联药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s，ADC）在各大实体瘤中取得了显著进展，这是一类将单克隆抗体与高活性细胞毒性药物通过连接子偶联起来的创新药物，能够精准靶向癌细胞，同时减少对正常细胞的损害。芦康沙妥珠单抗（SKB264）：是中国首个国产创新的Trop-2 ADC药物，基于OptiTROP – Breast01Ⅲ期临床研究的积极结果获批。在晚期TNBC患者中，其延长mPFS和OS的表现显著优于化疗，安全性整体可控，在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的疗效也较为显著。
时代在不断进步，各种新型药物层出不穷，对于临床医生的考验也更加丰富多样，我们医院作为肿瘤专科医院：
■拥有更专业的医师团队：对ADC等新型药物机制、适应症及副作用管理更精准，可结合患者基因特征制定个体化方案。
■更专业护理团队护航：能高效执行药物输注监测、不良反应预处理。提升患者治疗耐受性。
偶尔能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在安慰。这是医生一生的职责，希望医学的发展，新药的涌现，医生的努力可以更好地提高患者的治愈率。
吉林市肿瘤医院肿瘤内一科主任 副主任医师
北京健康促进会中青年专家委员会胸部疾病精准活检分委会委员
温馨提醒：文章旨在传递疾病知识，不作为诊疗方案推荐及医疗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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