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是金庸武侠小说《侠客行》的男主角,性情温和,忠厚老实,天赋极高记性极好。

原本为一个小乞丐,为人忠厚老实。

是金庸小说武功和实战能力最强的一位、堪称无敌。

误打误撞而参透侠客岛上繁奇古奥的《太玄经》,被尊为古往今来的武林第一人。

人物简介

石破天自小没名没姓,和一个他以为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僻居于一座不知名的荒山上,那女人叫他做「狗杂种」,他便以为这就是他自己的名字。那女人脾气古怪,动辄打骂于他,他也习以为常。

他从小学会了砍柴、做饭等种种家务,却大字不识一个,于世事、人心更是一无所知。

一天那女人忽然不见了,他自小相伴的那条叫「阿黄」的狗也不见了,便出去到处寻找,结果人和狗都没找着,自己却迷了路。

当他来到一个叫侯监集的小镇上时,适逢许多武林人物为一枚「玄铁令」大动干戈,他是个小乞儿的样子,谁也没注意,却因为饥饿太甚,捡了个混战中撒落在地的烧饼吃,意外地得到了「玄铁令」。

正在众人发现,各各威逼利诱之时,玄铁令的主人「摩天居士」谢烟客适时赶到,将玄铁令夺回。

但这个魔头恪于诺言,必须答应为持令者做一件事,他怕众人教唆这个小乞儿让他干不利于他的事,便连令带人一起携走,不料他想尽办法也不能让石破天求他一件事,石破天告诉他,母亲对他的唯一教诲,便是不管怎样也不能求人,他虽然是乞儿却从不乞讨,别人给他吃他就吃,别人不给,他实在饿了,便拿了就吃,他也不知道这叫偷,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谢烟客无奈只好带他回自己隐居的摩天崖,途中石破天遇见几个武林人物围攻一个叫大悲老人的老头,他挺身而出,虽然没救成大悲老人,却在他临死之前做了他的朋友,得了他一套载有武功的泥人。

到了摩天崖,谢烟客传授他两种极阴、极阳的内功,想让他走火入魔而死,以绝后患,料正在石破天阴阳交战,即将走火入魔的时候,长乐帮来人硬说石破天是他们的帮主,将他劫回帮中。

帮中的医道高手「着手成春」贝海石将石破天救活,反而成就了他「阴阳合一」的无上内功。

帮中人都认定他就是名叫石破天的帮主,他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后来他自己也怀疑起来,等到他结识了一个名叫丁珰的女孩,那女孩指给他看,她从前在他肩头咬伤的疤痕时,他就更懵懂了,他喜欢丁珰又不敢喜欢,因为他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幸好在他最为难的时候,真的石破天被帮中人捉回,原来贝海石等人知道「狗杂种」不是真的石破天,但因他长相与石破天酷似,因此故意将错就错,让他冒名顶替,以替他们消解即将到来的灾难,而石破天肩上的伤疤,也是贝海石在他昏迷时用手术弄上去的。

这时石破天已以帮主的身份接了侠客岛的「赏善惩恶令」,而在雪山派作了恶又冒名石破天逃出来做了长乐帮主,后又逃走的石中玉却又冒充「狗杂种」,石破天骗得了谢烟客的信任,石破天刚在石中玉父母那儿得了一点温暖和爱意,石中玉的到来使他只好又离开了。

他先和人见人怕的赏善惩恶使交上了朋友,结为兄弟,后又邂逅雪山派掌门「威德先生」白自在的妻子史小翠和她的孙女白阿绣。开始他被误认为石中玉,差点被杀,但等误会澄清,小翠却收他作了金乌派的掌门弟子,阿绣与他也渐渐两情相悦。

他们赶回雪山派,石破天凭借自己的盖世神功消解了雪山派的门户之变,治好了白自在的疯病。这时谢烟客在石中玉的唆使下,赶来向雪山派寻仇,但石破天的出现终于使一切真相大白,而丁当也彻底弃石破天而去。

不久石破天随白自在等武林高手持令前往侠客岛,在岛上经历一番惊险后,终于弄明白了三十年来许多武林高手前往侠客岛一去不返的真相:岛上一个山洞里的石壁上刻着「诗仙」李白的那首叫做《侠客行》的五言古诗,其中隐含了一项绝顶神功《太玄经》。

侠客岛主从中土以赏善惩恶令逼来众多武林高乎,只是为了一起参详这项神功,但各人见仁见智,谁也破解不了,而对武学的酷嗜,却使这些人面对石壁神智痴迷,再也不想离开这个山洞,石破天听着众人的争论,看着他们痴迷的样子,只是感到害怕,却不明所以。

众人都在诗句分解注释的各个小山洞,他因为不识字,在那儿既害怕又看不出个究竟来,便来到刻着整篇诗的大洞。不料他往石壁上一看,目中所见都是一把把形态、剑势、剑意各各不同的利剑,所有的文字于他毫无实际的意义可言,他顺着剑势、剑意看去,内息自然而然随之流动,手舞足蹈,待得从头至尾看完一遍,这项神功已是被他练成了。

回归中土后,为解一桩武林疑案,他随丁珰的叔祖「一日不过四」丁不四等去寻找他的女儿,终于又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荒山。

当他看到那条与他阔别已久的狗「阿黄」时,欣喜若狂,看来,在石破天的心中,绝世武功远比不上「阿黄」,比练成「侠客行」武功更高兴万分。

武功进阶段

第一阶段:

但见石帮主全身衣衫已让他自己抓得粉碎,肌肤上满是血痕,头顶处【白雾弥漫,凝聚不散】,心想:「他本来武功平平,内力不强,可是瞧他头顶白气,内功实已练到【极高境界】,难道谢烟客只教了他半年,便竟有这等神速进境?」(炎炎功,纯阴纯阳内力尚未调和。)

第二阶段:

当时他体内寒热交攻,难过之极,展飞这一掌正好打在他膻中穴上。那膻中穴乃人身气海,展飞掌力奇劲,时刻又凑得极巧,一掌击到,刚好将他【八阴经脉与八阳经脉中所练成的阴阳劲力打成一片,水乳交融,再无寒息和炎息之分】。他内力突然之间【增强】,以至将展飞震出窗外,他于此全然不知,但觉体内彻骨之寒变成一片清凉,如烤如焙的炎热化成融融阳和,四肢百骸间说不出的舒服,又过半晌,连清凉、暖和之感也已不觉,只全身精力弥漫,忍不住要大叫大喊。

到这日刚好展飞在他膻中穴上猛击,硬生生逼得他内息【龙虎交会】,又震得他吐出丹田内郁积的毒血,【水火既济】,这两门纯阴纯阳的内功非但不损及他身子,反而化成了一门【亘古以来从所未有的古怪内力】。

(炎炎功大成,阴阳内力调和,由于练的次序颠倒,反而威力大增。此时内力已经非常强了。)

第三阶段:

那少年体内【水火相济,阴阳调合,内力已十分深厚】,将这股内力依照木罗汉身上线路运行,【一切窒滞处无不豁然而解】。照着线路运行三遍,然后闭起眼睛,不看木偶而运功,只觉舒畅之极,便又换了一个木偶练功。

他全心全意地沉浸其中,练完一个木偶,又换一个,于外界事物,全然不闻不见。

待得那少年练完了十八尊木罗汉身上所绘的伏魔神功,已是第三日晨光熹微。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十八罗汉身上所绘内息途径繁复,一时不能尽记,恐怕日后忘记,将木偶放入盒中,合上盒盖。只觉【神清气爽,内力运转,无不如意】,却不知武林中一门稀世得见的【罗汉伏魔神功已初步小成】。本来练到这境界,少则五六年,多则数十年,决无一日一夜间便一蹴可至之理。只因他体内阴阳二气自然融合,根基早已培好,有如上游的万顷大湖早积蓄了汪洋巨浸,这罗汉伏魔神功只不过将之导入正流而已。正所谓“水到渠成”,他数年来苦练纯阴纯阳内力乃是贮水,此刻则是“渠成”了。

(又练了罗汉伏魔神功,内力又进一步增强。)

第四阶段:

直奔出十余里地,这才放缓脚步,再提起手掌看时,掌心的红云蓝纹已隐没了一小半,不似初见时的恶心,心下稍慰。他自不知手掌不使内力,剧毒顺着经脉逐渐回归体内。嗣后每日行功练气,【剧毒便缓缓消减,功力也随之而增】,至快要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毒性才能化去。(喝了张三李四的毒酒,内力又大增。)

第五阶段:

龙岛主道:「各位远道光临,敝岛无以为敬。这碗腊八粥外边倒还不易喝到,其中最主要的一味’断肠蚀骨腐心草’,要开花之后效力方著。但这草隔十年才开一次花。我们总要等其开花之后,这才邀请江湖同道来此同享,屈指算来,这是第四回邀请。请,请,不用客气。」说着和木岛主左手各端粥碗,右手举箸相邀。

「恰好其时岛上的『断肠蚀骨腐心草』开花,此草若再配以其他佐使之药,熬成热粥,【服后于我辈练武之士大有补益】,于是我二人派出使者,邀请当世名门大派的掌门人、各教教主、各帮帮主,来到敝岛喝碗腊八粥,喝过粥后,再请他们去参研图解。」(去侠客岛喝十年开一次花的腊八粥,书中言明腊八粥可增强内力。)

第六阶段:

壁上所绘小蝌蚪成千成万,有时碰巧,两处穴道的内息连在一起,便觉全身舒畅。他看得兴发,早忘了木岛主的言语,自行找寻合适的蝌蚪,将各处穴道中的内息串连起来。

但壁上蝌蚪不计其数,要将全身数百处穴道串成一条内息,那是谈何容易?石室之中不见天日,惟有灯火,自是不知日夜,只是腹饥便去吃面,吃了八九餐後,串连的穴道渐多。

但这些小蝌蚪似乎一条条的都移到了体内经脉穴道之中,又像变成了一只只小青蛙,在他四肢百骸间到处跳跃。他又觉有趣,又是害怕,只有将几处穴道连了起来,其中内息的动汤跳跃才稍为平息,然而一穴方平,一穴又动,他犹似著迷中魔一般,只是凝视石壁上的文字,直到倦累不堪,这才倚墙而睡,醒转之後,目光又被壁上千千万万小蝌蚪吸了过去。

如此痴痴迷迷的饥了便吃,倦了便睡,馀下来的时光只是瞧著那些小蝌蚪,有时见到龙木二岛主投向自己的目光甚是奇异,心中羞愧之念也是一转即过,随即不复留意。

也不知是那一天上,突然之间,猛觉内息汹涌澎湃,顷刻间冲破了七八个窒滞之处,竟如一条大川般急速流动起来,自丹田而至头顶,自头顶又至丹田,越流越快。他惊惶失措,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四肢百骸之中都是无可发洩的力气,顺手便将『五岳倒为轻』这套掌法使将出来。

掌法使完,精力愈盛,右手虚执空剑,便使『十步杀一人』的剑法,手中虽然无剑,剑招却源源而出。

『十步杀一人』的剑法尚未使完,全身肌肤如欲胀裂,内息不由自主的依著『赵客缦胡缨』那套经脉运行图谱转动,同时手舞足蹈,似是大欢喜,又似大苦恼。『赵客缦胡缨』既毕,接下去便是『吴钩霜雪明』,他更不思索,石壁上的图谱一幅幅在脑海中自然涌出,自『银鞍照白马』直到第二十三句『谁能书阁下』,一气呵成的使了出来,其时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早已分不出是掌是剑。

待得『谁能书阁下』这套功夫演完,只觉气息逆转,便自第二十二句『不惭世上英』倒使上去,直练至第一句『赵客缦胡缨』。他情不自禁的纵声长啸,霎时之间,谢烟客所传的炎炎功,自木偶体上所学的内功,从雪山派群弟子练剑时所见到的雪山剑法,丁当所授的擒拿法,石清夫妇所授的上清观剑法,丁不四所授的诸般拳法掌法,史婆婆所授的金乌刀法,都纷至沓来,涌向心头。他随手挥舞,已是不按次序,但觉不论是『将炙啖朱亥』也好,是『脱剑膝前横』也好,皆能随心所欲,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石壁上的千百种招式,自然而然的从心中传向手足。

他越演越是心欢,忍不住哈哈大笑,叫道:「妙极!」

忽听得两人齐声喝彩:「果然妙极!」

石破天一惊,停手收招,只见龙岛主和木岛主各站在室角之中,满脸惊喜的望著他。石破天忙道:「小人胡闹,两位莫怪。」心想:「这番可糟糕了。我在这里乱动乱叫,可打搅了两位岛主用功。」不由得甚是惶恐。

只见两位岛主满头大汗淋漓,全身衣衫尽湿,站身之处的屋角落中也尽是水渍。

龙岛主道:「石帮主天纵奇才,可喜可贺,受我一拜。」说著便拜将下去。木岛主跟著拜倒。

石破天站起身来,只见龙岛主欲待站直身子,忽然幌了两幌,坐倒在地。木岛主双手据地,也是站不起来。石破天惊道:「两位怎麼了?」忙过去扶著龙岛主坐好,又将木岛主扶起。龙岛主摇了摇头,脸露微笑,闭目运气。木岛主双手合什,也自行功。

石破天不敢打扰,瞧瞧龙岛主,又瞧瞧木岛主,心中惊疑不定。过了良久,木岛主呼了一口长气,一跃而起,过去抱住了龙岛主。两人搂抱在一起,纵声大笑,显是欢喜无限。

石破天不知他二人为什麼这般开心,只有陪著傻笑,但料想决不会是坏事,心中大为宽慰。

龙岛主扶著石壁,慢慢站直,说道:「石帮主,我兄弟闷在心中数十年的大疑团,得你今日解破,我兄弟实是感激不尽。」石破天道:「我怎地……怎地解破了?」龙岛主微笑道:「石帮主何必如此谦光?你参透了这首『侠客行』的石壁图谱,不但是当世武林中的第一人。除了当年在石壁上雕写图谱的那位前辈之外,只怕古往今来,也极少有人及得上你。」(练成侠客神功,实力已经古往今来少有了,连载版练成侠客神功,点明了石破天是拥有千年内力的。)

武功表现

反震之力:

1.第八天晚间,贝海石和米横野到帮主的卧室中去探病,竟见石帮主已能睁眼视物、张口说话,两人自欣慰无比。贝海石按他脉搏,觉到沉稳厚实,【一股强劲内力要将自己的手指弹开】,忙即松手。

2.展飞是长乐帮外五堂中豹捷堂香主,他这铁沙掌已有二十余年深厚功力,实非泛泛,这一掌使足了十成力,正打在那少年两乳之间的膻中穴上。但听得喀喇一声响,展飞【右臂折断】,身子向后【直飞出去,撞破窗格,摔出房外,登时全身气闭,辇了过去】。

3.那少年提起手来,任他搭脉。贝海石三根手指按到了那少年手腕之上,蓦地里【手臂剧震】,【半边身子一麻,三根手指竟给他脉搏震了下来】。

4.侍剑伸手去夺他匙羹,红着脸道:「糊得这样子,亏你还吃?」手指碰到他手背,那少年不肯放开匙羹,【手背肌肤上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反弹之力】。侍剑【手指一震,急忙缩手】。那少年【却毫不知情】,又吃了一匙苦粥。

5.那老人随手这么一拍,其实掌上已使了【七成力道】,本拟这一拍便将石破天连肩带臂的骨骼尽数拍碎,哪知手掌和他肩膀相触,【立觉他肩上生出一股浑厚沉稳的内力】,【不但护住了自身,还将手掌向上一震】,自己【若不是立时加催内力,手掌便会向上弹起】,当场便要出丑。

6.丁珰嗔道:「你再胡说八道,瞧我理不理你。」伸出手掌往他左颊上打去。 石破天一侧头,伸掌待格,但丁珰是家传的掌法,去势飘忽,石破天这一格中没半分武术手法,自然格了个空,只觉脸上一痛,无声无息地已给按了一掌。

【丁珰手臂剧震,手掌便让石破天的脸颊弹开了】,不禁又「啊哟」一声,惊惶之意却比适才更甚。她料想石破天武功既然未失,自是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自己这一掌,因此掌中自然而然地使上了本门阴毒的柔力,哪料到石破天这一格竟会如此笨拙,直似全然不会武功,可是【手掌和他脸颊相触,却又受到他内力的剧震】。她左手抓住自己右掌,只见石破天左颊上一个黑黑的小手掌印陷了下去。

她这「黑煞掌」是祖父亲传,着实厉害,幸得她造诣不深,而石破天又内力深厚,才受伤甚轻,但乌黑的掌印却终于留下了,非至半月之后,难以消退。

7.呼延万善正欲上前夹攻,突见石破天已拿住师弟要穴,情急之下不及抽剑,挥拳往石破天腰间击来。他这一拳用上了【十成劲力】,波的一响,跟着喀喇一声,【右臂竟尔震断】。 石破天【却只腰间略觉疼痛】

8.丁珰侧过身来,见石破天背脊向着自己,她双手伸出,便向他背心要穴拿去。她右手使「虎爪手」抓住石破天背心灵台穴,左手以「玉女拈针」拿他悬枢穴。石破天【绝无防备】,两处要穴给她拿住后,立时全身酸软,动弹不得。 丁珰【却受到他内力震荡,身子向后反弹,险些堕入江中,伸手抓住船篷】

金庸小说狗杂种–石破天

9.丁不四两条手臂自下穿上,向外一分,快如电闪般向石破天手臂上震去。只道这一震之下,石破天双臂立断,不料四臂相撞,石破天【稳立不动】,丁不四却感【上身一阵酸麻】,喀喇一声,足下所踏的一块【船板从中折断,船身也向左右猛烈摇晃两下】。他急忙后退一步,以免陷入断板

10.眼见丁不四犹似千手万掌般拍将下来,哪里能够抵御?只得双掌上伸,护住头顶,便在这时,后颈大椎穴上感到一阵极沉重的压力,已然中掌。 那大椎穴乃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最是要害】,但也正因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诸处经脉中内力同时生出反击的劲道】。丁不四只感【全身剧震,向旁反弹了开去】,看石破天时,却【浑若无事】。

11.那胖子脸色微变,说道:「好端端的,谁来骗你?快放下了!」伸出五指抓他右腕,要夺下他手中葫芦。哪知手指刚碰他手腕,登时感到【一股大力一震,将他手指弹了开去】。

12.哪知石破天心想石夫人叫自己磕头,总须磕完才行,冲虚伸手来扶,却不即行起身。冲虚一扶之下,只觉对方的身子【端凝如山】,竟【纹风不动】,不禁又怒气上冲,心道:「你当我长辈,却自恃内功了得,在我面前显本事来了!」当下吸一口气,将内力达到双臂之上,用力向上一抬,要将他掀个筋斗。 却听得呼的一声,冲虚的身子腾空而起,向后飞出,正好重重的撞上了他自己的的坐骑。冲虚脚下踉跄,连使千斤坠功夫,这才定住,【那匹马给他这么一撞,却长嘶一声,前腿跪倒】。原来石破天【内力充沛,冲虚大力掀他,没能掀动,若不是撞在马上,便会摔一个大筋斗】。

13.冲虚这一招势同拼命,上清观一派的擒拿法原也是武学一绝,哪知他双手刚碰到石破天的穴道,便被他【内力回弹,反冲出去,身子仰后便倒】。这一次他使的【力道更强,反弹之力也就愈大】,眼见站立不住,若是一屁股坐倒,这个丑可就丢得大了。 天虚道人飞身上前,伸掌在他左肩向旁推出,卸去了反弹的劲力。冲虚纵身跃起,这才站定,脸上已没半点血色。

14.原来天虚知他内力厉害,这一剑使的是个「卸」字诀,却已【震得右臂酸麻,胸口隐隐生疼】。他暗吃一惊,生怕已受内伤,待第二剑刺出,石破天又举单刀挡架时,便不敢再卸他内劲,立时斜剑击刺。

15.丁珰伸手到他手臂上一扭,嗔道:「你也不问我好不好?唉哟!死鬼!」原来石破天【体内真气发动】,将她两根手指【猛力向外弹开】。

16.石破天大喜,一跃而起,叫道:「爹爹、妈妈!」奔了出去。他掠过白万剑身旁之时,白万剑一伸手便扣他手腕。 这一下出手极快,石破天猝不及防,已被扣住脉门,但他急于和父母相见,不暇多想,【随手一甩,真力到处,白万剑只觉半身酸麻,急忙松指】,只觉一股大力冲来,忙向旁【跨出两步,这才站定】。

17.突然间啪的一声,他脸上热辣辣的着了个耳光。 丁珰怒道:「你这骗子,啊哟,啊哟!」连连挥手,原来她这一掌打得甚是着力,却被石破天的【内力反激出来,震得她手掌好不疼痛】。

★防御力:

白自在在石破天身上连打十余下,初时还记得妻子之言,只使三四成力道,生怕打伤了他,但不论是拳是掌,打在他的身上,石破天都【不过身子一晃,便若无其事地承受了去】。 白自在又惊又怒,出手渐重,可是说也奇怪,自己尽管加力,始终无法将对方击倒。他吼叫连连,终于将【全身劲力】都使了出来。霎时之间,石牢中拳脚生风,只激得石柱上的铁链丁丁当当响个不停。

突然之间,白自在一跃而起,喝道:「什么一门气转不过来,我……我这口气可不是转过来了么?」伸掌又要向石破天头顶击落,猛觉一双手掌疼痛难当,提掌看时,但见【双掌已肿成两个圆球相似,红得几乎成了紫色】,这一掌若是打在石破天身上,只怕自己的手掌【非先破裂不可】。 他一怔之下,已明其理,原来眼前这小子内力之强,实是匪夷所思,自己【数十招拳掌】招呼在他身上,都给他【内力反弹】出来,每一拳每一掌都【如击在石墙之上】,对方【未曾受伤】,自己的手掌却抵受不住了。跟着觉得双脚隐隐作痛,便【如有数千万根细针不断钻刺】,知道自己踢了他【几十脚】,脚上也已受到了反震。

只听得石破天道:「自然是爷爷赢了,我怎配跟爷爷比武?爷爷说要教我些粗浅功夫,他打了我【七八十拳】,踢了我【二三十脚】,我可一拳一脚也碰不到他身上。」

★一挥之势:

石破天虽练成了上乘内功,但动手过招的临敌功夫却半点也没学过,眼见对方剑势来得凌厉之极,既不知如何闪避,亦不知怎生招架才好,【手忙脚乱之间,自然而然地伸手向外推出】。他身穿长袍,【两只长袖向长剑上挥了出去】。只听得喀喇一响,呼的一声,王万仞突然向后直飞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撞上了大门。

雪山派九人进入虎猛堂后,长乐帮帮众便将大门在外用木柱撑住了,以便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便是个瓮中捉鳖之势。这虎猛堂的大门乃坚固之极的梨木所制,镶以铁片,嵌以铜钉。王万仞背脊猛力撞在门上,【跟着噗噗两响,两截断剑插入了自己肩头】。

原来石破天【双袖这一挥之势】,竟将他手中【长剑震为两截】。王万仞为他内力的【劲风所逼,气也喘不过来,全身劲力尽失,双臂顺着来势挥出,两截断剑竟反刺入身】。他软软地坐倒在地,已动弹不得,肩头伤口中鲜血汩汩流出,霎时之间,白袍的衣襟上一片殷红。柯万钧和花万紫急忙抢过,一个探他鼻息,一个把他腕脉,幸好石破天【内力虽强,却不会运使】,王万仞只受外伤,性命无碍。

★一格之力:

1.丁珰听他越说越缠夹,简直莫名其妙,忍不住怒火上冲,伸手便扭住他耳朵用力一扯,登时将他耳根子上血也扯出来了。石破天吃痛不过,【反手格出】。丁珰只觉一股大得异乎寻常的力道击在她手臂之上,身子猛力向后撞去,【几乎将后艄上撑篷的木柱也撞断了】。她「啊哟」一声,骂道:「死鬼,打老婆么?使这么大力气。」石破天忙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丁珰往手臂上看去,只见【已肿起了又青又紫的老大一块】

2.竟没能将他提起,同时右臂给他【一格,只觉臂上酸麻】,只得放开了手。

★扳抓之力:

1.见卧室中没有木棍,便提起一张椅子,【用力一扳椅脚】。他此刻水火既济,阴阳调和,神功初成,【力道大得出奇,手上使力轻重却全然没有分寸】,这一扳之下,只听得喀的一声响,【椅脚便折断了】。那少年不知自已力大,喃喃地道:「这椅子这般不牢,坐上去岂不摔个大跤?」

2.双手抓住椅背,忍不住手掌【微微使劲】。那椅子是【紫檀木所制,坚硬之极】,哪知他内劲到处,喀喇一响,【椅背登时便断了】。那少年奇道:「这里什么东西都【像是面粉做的】。」

★吸毒:

石破天不敢怠慢,当即依他嘱咐,解开他上衣,左手按住他灵台穴,右手按住他膻中穴,左手以内息送入,右手【运气外吸】,果然过不多时,便有一股【炙热之气,细如游丝,从右掌心中钻了进去】。

依着张三所授之法,替李四【吸毒,这时进人他手掌的却是一丝丝的凉气了】。

★掌风:

他二人自然知道,铁叉会会众所以遇到他的【掌风】立即毙命,是因他【体内的剧毒散发出来】之故,到得后来,厅内氤氤氲氲,毒雾弥漫,【吸入口鼻,便即致命】。

★指力:

当即小腹一缩,避开了第一剑,立即左手掠下,【伸中指弹出】。那老者的第二剑恰好于此时刺到,便如长剑伸过去凑他手指一般,铮的一声响,【剑刃断为两截】。那老者只【震得半身酸麻,连半截剑也拿捏不住,撒手丢下】,立时纵身跃开,已吓得脸色大变。

★震断刀剑:

石破天挺刀中宫直进,势道凌厉,白万剑不及避让,迫得横剑挡格,只听到喀的一声,【手中长剑竟被震断】。石破天立时收刀,向后退开。白万剑脸色铁青,从身旁雪山弟子手中抢过一柄长剑,又向石破天刺来。

石破天剧斗渐酣,体内积蓄着的内力不断生发出来,每一刀之出都令对方抵挡艰难,刀刃上更含了强劲无比的劲力,【拆不上数招,喀的一声,又将白万剑的长剑震断】。白万剑换剑再战,【第四招上又跟着断了】。白万剑提着断剑,大声道:“你内力远胜于我,招数上我却未输给你。”掷下断剑,反手抓过一柄长剑,抢身又上。

石破天又退了两步,心想:“我已震断他三柄长剑,若要打成平手,他也非震断我的单刀不可。”手上【暗运内劲,喀喇一声,单刀的刀刃已凭空断为两截】,倒似是让白万剑剑上的劲力震断一般。

★内劲:

1.石破天好意救人,万料不到对方竟会出手加害,在这黑囚牢中陡逢如此厉害的高手,一着先机既失,立时便为所制,暗叫:「这一下可死了!」无可奈何之中,只有【运气于颈】,与对方手臂硬挺。喉头【肌肉柔软,决不及手臂的劲力】,但他【内力浑厚之极,猛力挺出,竟将那人的手臂推开了几分】。他急速吸了口气,待那人手臂再度收紧,他右手已反将上来,一把格开,身子向外蹿出,说道:「我是想救你出去,干吗对我动粗?」

2.右手一探,果然已揪住了石破天后颈。 这一下出手既快,方位又奇,石破天如何避得,只觉他手上力道大得出奇,给他一揪之下,身子便欲腾空而起,急忙凝力稳住,右臂挥出,格开他手臂。 白自在这一下明明已抓住他后颈要穴,岂知运力一提之下,石破天【起而复堕】,竟没能将他提起。

★轻功:

1.石破天此时虽内力浑厚,于临敌交手的武功却从没学过,见花万紫利剑刺到,心慌意乱之下,立即转身便逃。幸好他【内功极精,虽笨手笨脚地逃跑,却也自然而然地快得出奇】,【呼的一声】,已逃出了【数丈以外】。

2.那少女向他们伸了伸舌头,向石破天一招手,飞身跳上了围墙。 石破天知道这么高的围墙自己可万万跳不上去,但见那少女招手,两个帮众又眼睁睁地瞧着自己,总不能叫人端架梯子来爬将上去,当下硬了头皮,双脚一蹬,往上便跳,说也奇怪,脚底居然生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道,呼的一声,【身子竟没在墙头停留,轻轻巧巧地便越墙而过】。

3.石破天大惊,双足一蹬,向旁纵跃。他深恐丁珰砍死了阿绣,不知不觉间力与神会,劲由意生,一股雄浑的内力起自足底,呼的一声,身子向上跃起,【竟高过了树巅】。

一跃之劲,竟致如斯,丁不三、丁珰同然大吃一惊,石破天在半空中也大叫:「啊哟!」心想这一落下来,跌得筋折腿断倒罢了,阿绣如为丁珰杀死,那可如何是好?见双足落向一根松树的树干,心慌意乱地使劲一撑,只盼逃得远些,却听喀喇一声,树干折断,身子向前弹了【数丈】,身旁风声呼呼,身子飞得极快。

只听怀中的阿绣说道:「落下去时用力轻些,弹得更……」她一言未毕,石破天双足又落向一棵松树,当即依言微微弯膝,收小了劲力一撑,那树干一沉,并未折断,反弹上来,却将他弹得【更远更高】。丁珰的喝骂之声仍可听到,却也渐渐远了。

他本来内力有余,一得轻功的诀窍,在树枝上【纵跃自如,便似猿猴松鼠一般,轻巧自在】,喜乐无穷

4.海船不住向岸边驶去,忽然间一声呼叫,从悬崖上传了过来,【众人】齐向崖上望去,只见两个人影,【一灰一白】,从崖上双双跃向海中。 【石破天】【遥见】跃海之人正是史婆婆和阿绣,这一下惊喜交集,实是非同小可,其时千钧一发,哪里还顾到去想何以她二人钳然未死?【随手提起一块船板,用力向二人落海之处掷去,跟着双膝一弯,全身力道都聚到了足底,拼命撑出,身子便如箭离弦,激射而出】。

他在侠客岛上所学到的高深内功,登时在这一撑一跃中使了出来。眼见船板落海着水,自己落足处和船板还差着几尺,左足凌空向前跨了一大步,已踏上了船板。

5.他此刻的轻功何等了得,【转瞬间便上了山岭,绕过一片林子】,到了几间草屋之前。

★解穴:

过不到一盏茶时分,便伸指在他身上点上几处穴道,当乌篷船转入长江时,石破天身上也已有【四五十处穴道】让他点过了。

白万剑和石清夫妇见他突然站起,都是大吃一惊。白万剑心想自己明明已点了他【全身数十处穴道】,怎么忽然间能迈步行动,定是闵柔在击倒本派十八弟子后,便去解开他穴道。石清、闵柔料想白万剑既将他擒住,定然便点了他重穴,怎么竟会走过来?闵柔叫道:「玉……」那一声「玉儿」只叫得一个字,便即住口,转眼向丈夫瞧去。

石破天遭白万剑点了穴道,躺在地下已有两个多时辰。本来白万剑点了旁人穴道,至少要六个时辰方得解开,可是石破天内功深厚,虽【不会自解穴道之法】,但【不到一个时辰】,各处所封穴道在他【内力自然运行之下】,【不知不觉地便解开了】。他【浑浑噩噩,全然不知】,只觉本来手足麻木,不会动弹,后来慢慢地都会动了。

★抗毒:

1.石破天端起葫芦,咕嘟嘟地喝了一大口,心想这瘦子爱惜此酒,不敢多喝,便塞上了木塞,说道:「多谢!」霎时之间,一股冰冷的寒气直从丹田中升了上来。这股寒气犹如一条冰线,顷刻间好似全身都要冻僵了,他全身剧震几下,牙关格格相撞,实是寒冷难当,【急忙运起内力相抗】,【那条冰线才渐渐融化】。【一经消融,登时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适受用】,【非但不再感到有丝毫寒冷】,反而暖洋洋的【飘飘欲仙】,大声赞道:“好酒!”忍不住拿起葫芦,拔开木塞,又喝了一口待得内力将冰线融去,醺醺之意更加浓了,叹道:「当真是我从来没喝过的美酒,可惜这酒太也贵重,否则我真要喝他个干净。」

石破天心想:「这两人都爱说笑,若说真是毒酒,怎么他们自己又喝?」拿过那朱红葫芦来,一拔开塞子,扑鼻奇香,两口喝将下去,这一次却是有如一团烈火立时在小腹中烧将起来。他“啊”的一声大叫,跳起身来,【催动内力,才把这团烈火扑熄】,叫道:「好厉害的酒。」说也奇怪,肚腹中热气一消,【全身便是舒畅无比】。

石破天接过,喝了一大口,只觉喝一口烈酒后再喝一口冰酒,【冷热交替,滋味更佳】。他见胖瘦二人四目瞪着自己,登时会意,歉然笑道:「对不起,这口喝得太大了。」

胖瘦二人面面相觑,脸上都现出大为惊异之色。他二人都是身负绝顶武功的高手,只二人所练武功,家数截然相反。胖子练的是阳刚一路,瘦子则是阴柔一路。两人葫芦中所盛,均是辅助内功的药酒。朱红葫芦中是大燥大热的烈性药酒,以「烈火丹」投入烈酒而化成;蓝色葫芦中是大凉大寒的凉性药酒,以「九九丸」混入酒中而成。那烈火丹与九九丸中各含有不少灵丹妙药,九九丸内有九九【八十一种毒草】,烈火丹中毒物较少,却有【鹤顶红】、【孔雀胆】等【剧毒】,乃两人累年采集制炼而成,药性奇猛,【常人只须舌尖上舐得数滴,便能致命】。他二人内功既高,又服有镇毒的药物,才能连饮数口不致中毒。但【若胖子误饮寒酒,瘦子误饮烈酒,当场便即毙命】。二人眼见石破天如此饮法,仍行若无事,宁不骇然?

他二人虽见多识广,于天下武学十知七八,却万万想不到石破天身得奇缘,先练纯阴内功,再练纯阳内功,这一阴一阳两门内功本来互相冲克,势须令得他走火而死,不料机缘巧合,反而相生相济,竟使他功力大进,待得他练了从大悲老人处得来的「罗汉伏魔功」,更得丁不三的药酒之助,将阴阳两门内功合而为一,体内阴阳交泰,已能【抵挡任何大燥大热或是大凉大寒的毒药】。

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每只葫芦中本来都装满了八成药酒,【十之七八】都倾人了石破天的肚中。

2.那胖子心道:「今日我二人以二敌一,尚自不胜,此人内力如此了得,委实罕见罕闻。待我【加重药力】,瞧他是否仍能抵挡?」便向那瘦子使了个眼色。 那瘦子会意,探手入怀,捏开一颗蜡丸,将一枚「九九丸」藏在掌心,待石破天将蓝漆葫芦又递过来时,假装喝了一口,伸手拭去葫芦口的唾沫,轻轻巧巧地将一枚九九丸投入其中,慢慢摇晃,赞道:「好酒啊,好酒!」当瘦子做手脚时,那胖子也已将怀中的一枚「烈火丹」取出,偷偷融入酒中。

石破天酒意上涌,头脑中迷迷糊糊的,仰起头来,将蓝漆葫芦中的酒【尽数喝干】,入口反不如先前的寒冷难当。 那胖子拍手道:「好酒量,好酒量!我这葫芦里也还剩得一两口酒,小兄弟索性便也干了,咱们这就结拜。」

石破天兴致甚高,接过朱漆葫芦,想也不想,【一口气便喝了下去】。 两人对望了一眼,均想:「我们制这药酒,【每一枚九九丸或烈火丹,都要兑六葫芦酒】,【一葫芦酒得喝上一个月,每日依照师傅妙法运功,以内力缓缓化去,方能有益无害】。【这一枚九九丸再加一枚烈火丹,足足开得十二大葫芦药酒】,我二人分别须得【喝上半年】。他将我们的一年之量于顷刻之间饮尽,倘若仍能抵受得住,天下决无此理。」

凝聚阴阳两股相反的猛烈药性,使之互相中和融化,原是石破天所练「罗汉伏魔功」最擅长的本事。倘若他只饮那胖子的热性药酒,或是只饮那瘦子的寒性药酒,以【如此剧毒】,他内功虽了得,终究非送命不可。哪知道胖瘦二人同时下手,两股相反的毒药又同样猛烈,误打误撞,阴阳二毒反而相互克制。胖瘦二人万万想不到谢烟客先前曾以此法加诸这少年身上,意欲伤他性命,而他已习得了【抵御之法】。

3.两人环顾四周死尸,想起适才情景之险,忍不住心有余悸,心想石破天适才为二人解毒,【手掌中又吸了不少毒质进去】,只怕有碍,须得设法为他解毒,却见他脸上虽大有惧色,但【举止如常,全无中毒之象】,均想这小子不知服食过什么灵芝仙草,【这般厉害的剧毒竟也奈何他不得】,既为他庆幸,又暗暗感激。

★解毒:

石破天【使了一阵拳脚】,肚中的剧毒药物随着内力渐渐【逼到了手掌之上,腹内疼痛也随之而减,直到剧毒尽数逼离肚腹,也就不再疼痛】。他踉踉跄跄地走回火堆,笑道:「啊哟,刚才这一阵肚痛,我还怕是肚肠断了,真吓得我要命。」

他自不知已将腹内剧毒逼到掌上,【只是不会运使内力,未能将毒质逼出体外】,以致尽数凝聚在掌心之中。

★修为:

1.石破天却迈开大步,双臂狂摆,弓身疾冲,直如是逃命一般。但两人听得他虽在【狂奔之际说话,仍吐气舒畅,一如平时】,不由得也佩服他内力之强。

2.他内力到处,即是【极平庸】的招式,亦具【极大】威力

3.右手【虚执空剑】,便使「十步杀一人」的剑法,手中虽然【无剑】,剑招却【源源而出】。(不是以掌代剑,也不是以指作剑,而是虚执空剑,让我想起了星球大战的电光棒。无剑级别稳稳的。)

4.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早已分不出是掌是剑。(古往今来一个无法涉及的全新武学领域)

5.皆能【随心所欲】,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石壁上的千百种招式,【自然而然】地从心中传向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