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话,最近我常常挂在嘴边。有好几个朋友跑来问我,怎么突然变卖家当去出书?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人到某个年纪,叮嘱和念想,总是越来越多。其实这题我真的可以摊开跟大家讲,就像饭桌上的老亲友之间,摊牌说:我们都差不多,最多还能挣扎十年,顶多如此。

你可能问我,既然这样,为啥还折腾?说自己是蜀山传人也好,说肩上有“护华夏”的那点责任也罢——这些年,坦白讲,我是真的耗光了自己能出的力。你问我值不值,其实值不值已经不重要。我更在意的是,这些书、这些视频,能不能至少让你们多记住几样华夏的老东西。换句话说,能不能像接力那样,一棒一棒地把我们自己的文化、历史递下去,别让它彻底断了根。你们以后哪怕只跟自己孩子讲几句“我们是华夏人”,也算没白忙活。

你说这传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归根到底,还是要捋清自己的家底。可一提到华夏历史,那就是一锅粥。周之前,史书里模模糊糊,越考越糊;周以后,才算有点靠谱。你问我怎么分,我就爱揪周朝之前那些谜团。谁都说五千年文明,其实细算下来,还真不止这点数。

先别急。咱们从最头上的伏羲说起。大概六千三百到六千五百年吧,伏羲东出,才算给“华夏”这孩子立了个姓。一听这年头,好多人脑袋一抬,跟教材上的“五千年”真不一样。其实啊,这多出来的一千五百年,就是我们对自己历史的“加餐”,没准里面还藏着你我祖上的故事。

再说到那场传说里呼呼作响的大战,黄帝和蚩尤涿鹿拼命,大约公元前两千八百到两千七百年之间。这个节点,怎么说呢,像华夏的“青春期”,热血沸腾,一路打到现代人都能喊出各自姓氏的故事。

接下来,大禹治水,十三年水里水外奔波。公元前两千二百八十一到两千二百六十八,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定。大禹如同补锅匠,把一盘散沙给拢成“夏”,这才算咱们真有了自己的地盘。那年头,要是你是在河边长大的,没准家门口看见的就是禹王手下的水工。

夏启舞九招,咱们又翻过一页,公元前两千一百九十一年。那一舞,舞出了夏朝的正名。前头史书都只寥寥草草带过,其实这事儿才是关键点。很多人过去都糊里糊涂,以为夏是自然而然诞生,其实,你得记住这个年份,是被实实在在舞出来的。

揭秘断代工程真相:美国人班大为造假,彻底断送了夏商周断代工程

再往后,到最容易吵起来的——武王伐商,牧野之战。你小时候背史书,老师一定让你记公元前一千零四十六年。可要说起这“公定时间”,其实都绕不开九十年代那场“夏商周断代工程”的风波。话说搞工程的专家们,为了弄清楚牧野之战,连天文学都搬出来了。你没看错,就是星星、哈雷彗星这种天象,拿来佐证历史。

我当时做研究,隔着疫情那几年,天天关门闷头想,电脑前都快把头发揉秃了。张培瑜老师是南京紫金山天文台的大牛,他拿《淮南子》记下了哈雷彗星出现的记载,一分析,算出武王伐商在公元前一千零五十七年。当时我翻来覆去琢磨,这年头不对劲,要按彗星的周期再往前推一次,就是公元前一千一百二十二年——这才对上九成的老书。

其实我多想能当面求一顿教,问问张老师,“您当时怎么就停在那一年?”可疫情封家,谁都出不去门,“悬案”就这么搁着。你说历史多玄,多半真正的答案都躺在那些无人问津的角落。

这还没完。断代工程最后竟然没采纳哈雷彗星那套靠谱推断,反倒套用美籍专家班大为的演算法。说白了,“岁鼎”这玩意,连老中国书都找不到准确说法。班大为搞了个木星正中天,说牧野之战就在公元前一千零四十六年。老天爷要是能在白天给你看见木星,那才是真的神迹了。说实话,我是学物理的,至少这点常识还在脑子里:白天想肉眼看到木星,还不如天天买彩票。

没忍住,我专门找了“利簋”铭文,一眼看下去就发现乱七八糟。张政烺老师把字念错了,把“歌”念成了“岁”,整句都断错了。从“歌”到“朝歌鼎克”,这是大胜朝歌的意思,史书里老有这种用法。至于“昏兹有商”,白话就是“天下还有比商更昏庸的吗?”利簋铭文叮嘱后人珍藏,就是个祖传嘱语,没那么多玄机。这下可倒好,外行人一瞎折腾,把历史轴心年搬得乱了套,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你说这岁鼎是个伪命题,美国人的算法就是空中楼阁。结果真像是小品里那个“反正你们也看不懂”。但偏偏专家组就认了那一套,明明假货,却成了“国家工程”,让人哭笑不得。说到底,那几年几辈子的努力,被烂算法废了一半。你要说有多遗憾,这种滋味,只有熬过一夜又一夜的老研究员才会懂。

说了这么多,你要是真能记住点儿,也算我的命没白折腾。咱们的历史,不就是一层层错误里一点点扒拉出来的吗?武王伐商是公元前一千一百二十二年,真正的意义,就是自此之后,华夏“正统”没再被东夷撬走。这血脉,这说法,延续到现在还在你我之间。

有些人会说,命运扑朔迷离,历史真假无从理清。可我觉得吧,人就是要尽自己能尽的事。或许十年后我们都没了,但只要有人还记得这些年份,记得自己是谁,就还不算完。我用自己的办法写书,也许你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孩子,传承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咱们这个国家的历史,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你会不会去想想“我从哪来,我要去哪”。我说这些,能有多少人听进去?天晓得。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记住这些日子,记住这些事,这就是华夏的根。”至于十年以后,这根还绕着多少人,那就只能看天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