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指南针测试一下,应该知道此桥并非南北走向,因此没有南堍、北堍之说。拱顶石上刻有双龙、无云,并非云龙图案。
禹迹桥拱券采用纵联分节并列法砌置,8道纵联石、9段拱碹,皆为花岗石,上覆青石拱眉。桥顶设置吴王靠。
桥两边拱枕石均镌刻“禹蹟橋”额,两边皆刻题记铭文“乾隆己亥,九月重建”。乾隆己亥年为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震泽镇志》曰:“清乾隆四十四年,为迎接乾隆第五次南巡,禹迹桥重修。”
乾隆《震泽县志》载:“禹迹桥在慈云寺前,跨塘。国朝康熙五十四年,里人倪宗增、 吴永祚等倡建。”
《震泽镇志续稿.桥梁》载:“禹迹桥在镇东,国朝康熙五十四年,里人倪宗增、 吴永祚等倡建。乾隆四十年,方勤中等修。四十九年,里人谭修谓、沈跂云等重建。”因为桥身铭文很清晰地刻着乾隆己亥,此条记载有误,或者手稿传抄有误。
乾隆己亥年重修禹迹桥时,特聘请善刻碑文的张石匠雕凿石桥东西两面的桥联。东北侧为:“善政惟因,不易大名仍禹蹟;隆時特起,重恢古制值堯巡。”这副对联很是肉麻,二百年下来仅留下笑柄。
朱国祯是吴兴人,明天启年间曾任内阁首辅,抵制魏忠贤,被魏党弹劾,辞归乡里,崇祯五年去世,著有《慈云塔记》:
余浮舟太湖,一望三百里,起自虎阜,接苕溪,凡浮屠十一处,其在震泽者近余家,归舟必望之,以为准,恍悟佛家建塔之意。夫曰宝筏,曰金绳,曰慈航,皆以设济人之迷而导之。觉者,上根意喻,中根言传,下必设显道树之的。千万人之中,上者不一见。所称中者亦稀,下者无之非是。故仁人设的使之趋,幽明一理也。行道之人一失所由,便以家乡为胡越。况游魂黑鬼流荡于血海毒雾中,锅镬刀刃糜烂煎剥,备尝苦楚。而欲分别路头,使知归往,宁可得乎?天下事,不过日曜于光明而止。上智大贤,庸夫、稚子、妇女以及盗贼、禽兽,皆以此为归宿。虽分量各别,不啻天渊,而一点一隙,亦是回生脱苦之妙业。塔之共明,即论形迹可见百里。是百里之迷阴,皆塔为之显其觉而导之迷也。释氏谓地狱之苦,一闻钟声则苏。余尝欲铸一钟见志,而坐废未暇。及兹慈云修葺,乃因太湖之游,浅浅立论,以告夫乐道好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