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地缘历史档案
编辑 |地缘历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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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5月的一天晚上,开封城里下着小雨,日军在山陕甘会馆设宴,席上坐着华北特务机关的两根顶梁柱,一个是山本大佐,另一个是裕仁天皇的外甥吉川贞佐。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刚投诚”的吴凤翔,不是来喝酒的,是来取命的。
从猎枪少年到卧底汉奸,他不是叛徒,他是来复仇的
吴凤翔不是一天就能让日军信任的。他出生在山里,穷到连饭都吃不饱,靠打猎为生,十三岁就能一枪打断飞鸟翅膀,十六岁扛着猎枪上山三天,带着一头野猪回来。
他命硬,也心硬。 后来参加革命,当过交通员,也干过警卫,枪法好得吓人。可他不是天生的英雄,是被打出来的。
第一次被捕,是在执行任务时暴露,被敌人关了三年。人没废,但几乎被打残。他咬着牙一声不吭,靠着一次外出劳动机会,钻厕所后墙逃出来。
第二次被捕,是因为发展了一批青年去延安,被日军盯上了。这次情况更凶,差点死在狱里。
结果是党组织营救成功,把武器零件藏在饭里送进牢里。他在牢里组装好枪,带着狱友干掉守卫又跑了出来。两次越狱,命悬一线,他没倒下。
可这些都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第二次越狱后, 他不回延安,反而主动提出要“假叛变”,打入日军核心圈。
有人劝他别去,说这活儿十个里九个死,他说: “我不去,吉川不会死。”他在开封找了个药铺藏身,盯了吉川贞佐整整半年。
吉川是个什么人? 天皇的外甥,土肥原贤二的嫡系,专管华北五省的特高课特务头子,手上满是共产党人的血。吴凤翔想得很明白,这人不死,后头还得死一批人。
可想进吉川的圈子,没那么容易。他先找了程凯,一个在日军里当翻译的中国人。这人表面上是汉奸,私底下却常偷偷救济穷人,算是个有点良心的“灰色人”。
吴凤翔把身份告诉他,程凯盯了他三天,没说话,第三天晚上喝完酒跟他说: “我信你,我帮你。”
接下来,他们就开始铺路。 靠程凯引线,吴凤翔找上了宪兵队长权沈斋,一个贪得流油的狗官。
吴凤翔带着组织给的钱,金条玉器一箱箱送过去,又安排同志假扮成一支百人武装,说要“投诚”。
权沈斋一看这买卖赚钱又能升官,立马带他去见山本大佐。这一见,日军对吴凤翔开始感兴趣了,但没马上信。
美人计先上,吉川派了个女特务天天往药铺跑, 吴凤翔不动声色,反倒利用她给吉川“通风报信”,显得自己忠心耿耿。
接着又有人冒充军统找他,说给他经费让他干掉吉川。他一听就知道是试探,干脆当场骂了出来,说: “我给吉川卖命,你们军统也敢来撬墙角?”

这一通操作,彻底让日军放心了。吉川亲自颁发特别通行证,放他自由出入所有据点。
他也借机会跟看门的宪兵混脸熟,来来回回混了一个月,终于等到了5月17日这场“聚餐”。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场枪战,干掉两颗日军的脑袋,他走出去,日军却不敢说一个字
那天晚上,吴凤翔穿着崭新的军装,开着日军的车,到了山陕甘会馆门口。门卫一看是他,笑着摆手让进,根本没搜身。
他带着两把上膛的手枪,走进了那个坐着吉川和山本的宴会厅。酒刚上,山本说:“吴桑,来,喝一杯。” 吴凤翔站起来,嘴角还挂着笑,手却已经伸进了怀里。
下一秒,一枪爆头,山本当场倒地。吉川一惊,钻到桌子底下,吴凤翔掏出第二把枪,对着阴影又是一枪,吉川腿上中弹。
他哀嚎着躲避,吴凤翔走上前,直接补了一枪,吉川贞佐死得比谁都快。其他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吴凤翔已经连开两枪,干掉赶来的两个宪兵,然后翻窗跳出,沿着预定路线撤离。
事发前,他已经把周围巷道踩点踩了十几次,连哪个窗户下面有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从会馆后门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家熟人的药铺里换了衣服,之后躲进郊外的破庙,三天后被接走。
这场行动,打得日军措手不及。吉川贞佐是天皇的亲戚,是整个华北情报系统的指挥中枢。
他死了,日军的整个特务网络短时间内陷入混乱。蒋介石的军统都没敢动他,结果被一个“假汉奸”近距离干掉。
日军高层气疯了,但又不敢公布真相,如果让外界知道,他们最信任的“自己人”在眼皮底下拔枪杀了他们的头头,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封锁消息,对外只说 “吉川因病去世”,连葬礼都低调得不行。 可地下党知道,开封老百姓也知道,这一枪,不光是替死去的同志报仇,更是把日本特务系统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吴凤翔这人,后来再没出现在开封,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但他留下的,不只是一个传奇,更是一种信念: 敌人再狡猾,也躲不过一颗子弹;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不是叛徒,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