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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白杜鹃(散文)

寂寞的白杜鹃(散文)

【原】2022新年三愿:家里有爱,兜里有钱,心里有光

作者 :儒风君今天是元旦,2022年的第一天。告别2021,我们有太多的感悟;迎接2022,我们有太多的祝福。愿新的一年里,与美好不期而遇。许下三个愿望:家里有爱,兜里有钱,心里有光。 1家里有爱,才有牵挂家是安身立命的地方,不论大小,只要温馨;家人是世间最爱我们的人,不论贫富,只要珍惜。有家能回,有人在等,日子就有了生气。一家人聚在一起、守在一起,人生就有了奔头。林语堂说,人生有四大幸福:一是睡在自家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讲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幸福的人生,莫过于有人问你粥可温 更多

寂寞的白杜鹃

 

(一)

在大西洋海滨,在寂寞的特拉华湾,我家南北庭院,草坪上,到处栽满了鲜花,简直是花的海洋,微风轻轻吹拂,掀起了绿海中五颜六色的点点浪花。

大约从3月起,最先炫耀、喧闹花枝的是鲜红的杏花,接着便是桃花,还有那一树素色的李花。虽然已经年过古虚,而儿时所读民谣总要随口念上两句:

 

桃花红,李花白,

春风阵阵吹过来……

 

走在草坪上,5亩草地,东北一片7株玫瑰花,深红浅红、黄花白花;错落相间,高低掩映。3株双色蔷薇花,天工人巧,夺人眼目,可品赏,可怡眼。草坪正中间是是一株苹果树,高达数丈。4月苹果花开,白英英覆盖在树梢,像罩上了一顶雪白的帷帐。正西还有一棵苹果树,向北开白花,向南开的却是深浅相映的红色花儿。如果你走近看一下,那是两株对接共栽的苹果。可即使栽在一起,花色并不一样,你开你的白花,我开的依然是红色。只是看看树冠,红、粉、白交相辉映,别是一番景致。

正门向着西南,面对一条小径,两亩草坪更是一片花海。左边围绕着水井四周,是平平整整,不高不低的五色郁金香,再外围是一道金色的野菊花环绕着。右边一棵高大的梨树,也泛着白花,在树梢抢人眼目。红莓花儿开得最艳丽,是一种先花后叶的名贵的红莓树。年轻时候,常哼着前苏联歌曲《红莓花儿开》: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

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那是人生最美好的季节,少年时期哼唱的歌曲!

 

到美国已经五年多了,日日伏案,“手抄”、“电击”,很少认真地到草坪上品赏花儿。近日了却一件事,完成了一部书稿的订正,心情一下子松弛了下来。于是想到,应该去草坪各个角落,认认真真地看一看,否则还真是有负于美丽花儿的一片心意!

我一步一步,挨着各种花,数着,看着;实在谈不上“观赏”二字。毕竟已经不是青春华年,不像年轻人对花儿那么爱惜,那么执著。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也只是一瞥而过,“走马看花”而已……

正想回身进房间,这时,一丛被高大的红莓花树和冬青藤蔓遮掩着的白色的花冠,悄悄地显露出来:怎么?五年了,以前都没有看见,是忽略了,还是她一直就没有开放?

拨开冬青藤蔓,从红莓树下穿过,啊!是一从白色的杜鹃花!是呀,你是白色的映山红,我愿称你为“雪照杜鹃”!

 

(二)

杜鹃的颜色,多见的自然是深红,粉红。在中国农历二、三月,不论深山野岭,或者是平原小丘,河边屋角,到处是红杜鹃!只要听到“布谷,布谷”的杜鹃鸟的啼鸣,你就会想起漫山遍野的“杜鹃啼血”了:杜鹃鸟的血,化成了满山的红杜鹃。

 

据《史记.蜀王本纪》和《华阳国志》等书的记载:

 

望帝,是周朝末年蜀地的国君,名叫杜宇。后来禅位于宰相鳖灵,自己隐居于西山,因思念蜀国百姓,死后魂魄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蜀国百姓怀念自己的国君杜宇,就称悲鸣的鸟儿叫杜宇。每当杜宇哀怨悲啼,漫山遍野就开满了一种血红的花儿,蜀人名为杜鹃,并传说杜鹃花就是望帝杜宇的春心所寄。

 

“杜鹃啼血”的意象情韵,充满着悲苦,哀怨。

故李商隐《锦瑟》诗云: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王昌龄贬官夜郎(今贵州),李白赠别诗云: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风卷杨花,漫天飞舞,飘泊无定;杜鹃(子规)声声:不如归去。李白在诗中寄托了对友人的同情,呼唤友人,与其颠簸到夜郎,不如拂袖归家!原来,杜鹃在古典诗词意象中不仅啼血,而且声声哀怨: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辛弃疾力主抗金,受到朝廷议和派的打击,心情抑郁,有词云:

 

更那堪鹧鸪声苦,

杜鹃声切!

 

鹧鸪声苦:“行不得啊,哥哥。”

杜鹃声切:“不如归去!”

 

文天祥被俘后押解大都,路过金陵,作《金陵驿》,末联云:

 

从今别却江南路,

化作啼鹃带血归。

 

(三)

   “杜鹃啼血”,所指都是红色的杜鹃花。

但是,我更喜爱的是,白色的杜鹃花。白杜鹃虽不因其血红的颜色,为历来文人墨客引入诗词,但是,她却以稀少,名贵,受到人们的赞美!顷接友人抄寄《念奴嬌.题白杜鹃》云:

    更闌人静,有芳姝,醉目相看不夠。

冷艷冰姿,嬌旖旎,窗外冱寒時候。

的皪皎英,纖纖蔥蕊,更淡香盈袖。

銷魂長夜,炭爐相伴酖酒。

 

殷勤惜玉憐香,把壺噴灑,滋養雪顔秀。

忽念千山杜鵑瘦,對鏡嗟兮僝僽。

冬去春來,滿山紅遍,子規啼依舊。

悠悠相念,惹得霜落蒼首。

所谓“冷艳冰姿”,所谓“霜落苍首”,正是白杜鹃的写照。从词中“芳姝醉目”,可知白杜鹃每用来形容冷艳、玉洁的美人。她是一位真正的美女,却难觅知音!

但是,不管被冷落多久,是真正的美人,终究会有香草来陪伴!人们当更加赞美她的低首涵容,不显姿弄色。

我对着红莓与冬青遮掩的白杜鹃,凝神不忍离去:

 

啊!

白色的,冷艳的,

矜持的、含蓄的白杜鹃,

你为什么藏身不显?

在这大西洋的海滨,

这寂寞的特拉华湾……

 

自今而后,我当视你为知己:

不是为了打发寂寞,是离开故国,找到了知音!

 

2013.5.17   于美国特拉华——马里兰

【原】2022新年三愿:家里有爱,兜里有钱,心里有光

作者 :儒风君今天是元旦,2022年的第一天。告别2021,我们有太多的感悟;迎接2022,我们有太多的祝福。愿新的一年里,与美好不期而遇。许下三个愿望:家里有爱,兜里有钱,心里有光。 1家里有爱,才有牵挂家是安身立命的地方,不论大小,只要温馨;家人是世间最爱我们的人,不论贫富,只要珍惜。有家能回,有人在等,日子就有了生气。一家人聚在一起、守在一起,人生就有了奔头。林语堂说,人生有四大幸福:一是睡在自家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讲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幸福的人生,莫过于有人问你粥可温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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