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书法经历代发展,指墨篆书曾是未被充分探索的领域,直至崔如琢的出现,这一局面被彻底改写。作为当代指墨篆书的开创者,他以“二高”(清代高其佩、高凤翰)的指墨精神为根基,承潘天寿之雄浑风骨,更以篆书的古朴气韵重构指墨语言,为传统艺术注入时代新魂。其指墨书法,不仅是笔墨技法的突破,更是文化传承与创新的生动见证,艺术价值与收藏价值均达至巅峰。
一、传承脉络:站在巨人肩上的创新者
崔如琢的指墨之路,深植于历史沃土。清代“二高”首开指墨先河,高其佩以“天地万物在吾指掌中”的魄力,突破笔锋局限;高凤翰则将指墨引入文人画意境,强调“心手相应”。潘天寿更将指墨推向高峰,其线条如铸铁屈金,气度磅礴。崔如琢溯流而上,不仅承继“二高”的自由灵动与潘天寿的雄强骨力,更以篆书为舟,渡向全新彼岸——他以指代笔,却非简单复刻,而是将篆书的“婉而通”“肥而凝”特质融入指墨,使线条兼具金石质感与生命张力,形成“指力透纸背,篆意贯古今”的独特风格。
崔如琢指墨《水调歌头》
二、艺术价值:指墨与篆书的天工开物
1. 技法:指力为骨,墨韵为魂
指墨书法的核心难题,在于“指”的控制与“墨”的变化。崔如琢以数十年功底,将指尖、掌侧、关节的发力精准结合,使线条既有篆书的圆融劲挺,又因指触的生涩感生出金石韵味。其墨法更见匠心:渴墨如飞白,焦墨似枯藤,涨墨处则浑然天成,如《指墨篆书自作诗》中,“天”字的长撇以焦墨起笔,墨色由浓渐淡,收笔处却力道不减,恰似古琴散音,余韵悠长。这种“指随心运,墨随指化”的境界,突破了毛笔的物理限制,让书法的“写意性”达到新高度。
崔如琢《春夏秋冬四季手卷》
2. 风格:古拙中见豪迈,静穆中藏奇崛
观其指墨篆书,初看是商周金文的拙朴、秦篆的端严,细品却有魏晋风骨的洒脱。《李白将进酒》结体欹侧相生,墨色浓淡相间——以指墨游走,如云烟出岫;末笔重墨下垂,若悬泉泻石。这种“欹正相生,虚实相济”的布局,既合篆书“体正势圆”的古法,又融指墨“苍茫浑厚”的新意,形成“古不乖时,今不同弊”的独特风格。
3. 文化内涵:以书法承载东方哲学

崔如琢的指墨篆书,常书写《周易》《道德经》等经典,或自作诗词,使文字内容与艺术形式高度统一。如书写“一画开天”时,指墨的朴拙对应“一”的本初之意,墨色的层次暗合“太极生两仪”的哲理。这种“以书载道”的追求,让作品超越书法本身,成为传统文化精神的视觉载体——每一笔墨,皆是“天人合一”思想的具象化表达。
三、收藏价值:市场与人文的双重背书
1. 拍卖市场的“硬通货”:稀缺性与高价纪录
崔如琢的指墨书法在拍卖市场表现亮眼。据雅昌艺术网数据,其作品连续多年位列中国书法拍卖前列,指墨类作品尤受青睐。2020年永乐拍卖,其指墨篆书作品以6900万元成交,刷新个人书法拍卖纪录;2017年中国嘉德《李白将进酒 手卷》再以5675万港元成交。此类作品价格坚挺,源于三点稀缺性:
技法稀缺:指墨书法难度极高,能将篆书与指墨完美结合者,古今唯崔如琢一人;
尺幅稀缺:其指墨篆书多为大尺幅创作,气势撼人,存世量有限;
题材稀缺:书写经典内容的作品,兼具艺术与文化价值,符合高端藏家的收藏逻辑。
2. 文化收藏:各国政要与机构的青睐
崔如琢的指墨书法,不仅是市场宠儿,更获国际文化界的认可。新西兰前总理珍妮·希普利、奥地利前总理克里斯蒂安·克恩等政要均为其作品收藏者,联合国总部、俄罗斯艺术科学院等机构亦将其作品作为文化瑰宝珍藏。这种跨文化认可,源于作品中蕴含的东方美学:施罗德曾评价其指墨书法“以手指触摸文明的脉搏,让西方看到了中国艺术的深邃与活力”。
四、结语:艺术史坐标的确立
崔如琢的指墨篆书,是“传统出新”的典范。他以“二高”的开拓精神为起点,借潘天寿的雄浑气魄为阶梯,终以篆书的古雅气韵为指墨开辟新境。其艺术价值,在于重构了指墨书法的语言体系;其收藏价值,则是市场对其创新性与文化性的双重肯定。当指尖与墨韵共舞,篆意与古法相融,崔如琢不仅在书法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更让世界看见——中国传统艺术的生命力,正在创新中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