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是妈妈生日,因为要上班,所以今天才回家看望妈妈。
妈妈早早地就炖了排骨藕汤,煮了柴火饭,还扯了她种的红萝卜和小白菜。二哥二嫂出摊回来又炒了几个菜,自家种的菜就是好吃,还有香香的锅巴周,中饭也便吃得饱饱的。
午睡一个小时,然后和二哥一起开车带着妈妈从观音湖到我出生的小山村,再到芳畈镇,然后回小河镇,转了一圈。一路都是连绵不断的大山,山上层林尽染,让我一直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在观音湖边,我给妈妈拍了照片,还用自拍杆拍了合影,这是妈妈第一次在这里拍照。我很兴奋地欣赏着湖光山色,而妈妈好像并没有多大兴致,或许是因为妈妈曾经在山里吃了太多苦,还修过水库,对这样的景致也便习以为常了吧。
我出生的那个村子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土砖瓦房都换成了别墅洋房。而村头的那两棵枫香树,饱经岁月风霜,不再枝繁叶茂。我飞起无人机,慢慢上升,记录它们苍老的样子。小时候的夏天,是它们带给村里的孩子老人一季的阴凉,如今,村里的人越来越少,它们也老了,而那些关于儿时的记忆,却一直在我心里不曾老去。
我在路上采了一束野菊花,那是岁月的枝桠,手捧着花儿和妈妈合影,妈妈的白发也是岁月绽放的花,而我笑着,有什么伤感的呢?我们都是那么用心地书写着时光的故事。
是啊,在路上,妈妈和二哥讲着那些过去艰难的日子,妈妈种田,修水库,去哪里全靠一双脚,做事全靠手和肩,二哥送货都是骑着自行车翻山越岭,遇到大坡就得推。而经过芳畈镇的一条街道时,二哥说以前去小河镇就在那里坐车,又回想起十来岁的我,放寒假提着一双棉鞋,第一次独自走十多里路到这里坐车去小河镇,当是除了我和爸爸在老家,家里其他人都在镇上跟着爷爷做副食糕点,当我找到藏在后街深巷里的出租屋时,妈妈眼泪流,想起来也是后怕,丢了可咋办。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妈妈白发苍苍,而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说起那些艰苦的日子,我们都像是在讲着有意思的故事。吃过苦的人,什么也不怕了,而这,就是岁月给我们的勋章吧。
两小时后回到家,我便要急着回应城了,二嫂给女儿带了排骨藕汤,又让二哥装了几十个家里的鸡下的土鸡蛋,还有妈妈装好的萝卜白菜红薯南瓜,一大堆装上了车。
傍晚的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一直在前方伴我前行。我边开车,边欣赏着这幅美丽的自然花卷,一个人的行程也不觉孤单,甚至有时会情不自禁扬起唇角,心里更是无声地赞叹,怎么会这样的美?上高速前,还忍不住将车速慢下来,用手机拍下这份惊艳。而当它越来越红,然后渐渐隐在天边的一片灰白色的朦胧里,只留淡淡的红,我的车也便驶回了应城。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我给女儿发消息,马上回家啦,而女儿回给我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刚回到家,拿出手机准备给妈妈打电话,便看她的的未接电话,忙给她回了过去。妈妈见我到家了也便放心了。母爱就是这样一份牵挂吧。
悠悠76载,母亲,您辛苦了!祝您福寿安康!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要长命百岁,有您才有家,而有您牵挂着,女儿才会觉得安稳幸福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