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砚共语 ▎陈曼生疏狂与通透的艺术人生!

壶砚共语





陈曼生(陈鸿寿)的艺术人生,

恰似一壶一砚的对话——

壶承文人意趣

砚载笔墨风骨

二者交织间,

尽展其疏狂洒脱与磊落通透的精神底色。







他于篆刻中研金石之韵

在诗词里抒胸臆之情

更以文人视角叩开紫砂壶艺新境,

与杨彭年联袂打造“曼生十八式”

半瓜壶
井栏壶
仿古井栏
觚菱壶
石铫壶
天鸡壶

曼生壶绝非简单的器物创作,

“内清明,外直方”,是儒家君子品格的具象;

“不求其全,乃能延年”,是道家养生哲思的融入;

“是二是一,我佛无说”,又藏佛家禅悟的通透。

棋奁壶
百衲壶
合欢壶
钿合壶
半瓦壶
饮虹壶

这些“切壶切茶”的铭句,

以文人特有的萧疏简淡、意趣自然之审美

将诗词的意境之妙、书法的飘逸之态、金石的质朴之韵,巧妙的与壶艺熔于一炉,

让紫砂壶从实用器皿升华为承载精神追求的文人符号,

成就“壶随字贵字依壶传”的佳话。

柱础壶
笠荫壶
葫芦壶
乳鼎壶
石瓢壶
镜瓦壶

而案头之砚,

见证的是他笔墨间的人生心境变迁。

《种榆仙馆诗钞》中,

“镜中华发漫愁霜”的彷徨,

“莫道归来相识少”的孤独,

“诗到无心味觉长”的疏放,

字里句间都是挣脱俗世桎梏的蜕变。

“古人皆可师,今人皆可友”,

“大事不糊涂,小事厌烦数”,

三十九岁自提小像,

更显其兼容并蓄的气度与通透处世的胸襟。







壶以载道,

砚以记心。

陈曼生用壶的雅致、砚的沉静,

将疏狂的艺术性情与通透的人生智慧融为一体,

在清代艺坛留下了一段“壶砚共语”的独特传奇。


壶砚共语


有世人这样评说:

“曼生的作品,

不得不为他的几分经意又几分疏狂,

几分空灵又几分痴拙而一唱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