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12 10:32·职教鲶鱼侯银海
黄炎培先生当年忧虑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本质是系统缺乏自我迭代、自我纠偏的机制。新时代职业院校要跳出这一怪圈,唯有把“人才供给”升级为“技能共生”,把“校企合作协议”升级为“资产绑定”,把“政府补贴”升级为“市场期权”。当学生的技能成长曲线、企业的产品迭代曲线、院校的科研产出曲线、政府的税收曲线四条线交汇于“区域技能生态系统”这一新坐标系时,周期率便不再是宿命,而是被实时修复的“波动”。让每一次技术升级都转化为本地学生的“技能增值”,让每一次人才流动都在全国统一大市场中“溢价回流”,才能真正实现“地方高校越多—地方人才越旺—中小微企业越强”的正循环,写下“其兴也勃焉,其盛也久焉”的新历史。
在新时代背景下,地方职业院校与中小微企业共同面临着一个严峻挑战:众多高校培养的毕业生难以留在本地服务,导致企业陷入“招聘难、留人难”的困境。这种现象若持续发展,将可能使地区陷入“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生命周期率。要打破这一怪圈,需要政、校、企三方协同发力,通过深化产教融合,实现人才供给与产业需求的精准对接。
一、构建“利益共同体”,从根源破解人才流失难题
传统校企合作往往停留在表面层面,而新时代产教融合需要建立实体化运作平台,实现深度绑定。职业院校可与地方企业共建产业学院,将企业生产线引入校园,让技术骨干担任产业教授,使学生培养与企业战略同频共振。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合作模式,能够有效增强毕业生对本地企业的认同感,提高留任率。
模块化课程体系的共建是产教融合落地的核心环节。职业院校应当打破学科逻辑,转向岗位逻辑,根据企业实际需求开发课程内容。同时,通过“双师双能”队伍建设,实现校企人员的双向流动,既聘请企业专家入校授课,也安排教师进入企业参与技术攻关,提升教师的实践教学能力。
二、创新实践育人模式,培养“留得住”的技能人才
职业院校应打造沉浸式、全真化的实践教学环境,将企业真实生产场景“搬进”校园。通过建设符合生产标准的实训基地,让学生参与从设计到生产的全流程操作,培养其成本意识、质量意识和市场意识。在校外实习方面,推行“轮岗+项目”式实习模式,使学生深入了解企业运营全貌,增强对本地产业的归属感。
针对高风险、高成本的实训场景,可运用VR/AR、数字孪生等现代技术,构建虚拟实训环境,拓展教学边界。这种虚实结合的教学方式,既能保障安全,又能让学生掌握核心技能。
三、强化服务区域经济功能,实现多方共赢
成功的产教融合应当形成教育受益、产业反哺、服务社会的价值闭环。职业院校可以成为企业技术创新的“外脑”,依托名师工作室、工程技术中心等平台,参与中小企业技术攻关,解决实际问题。同时,院校的检测中心等资源可面向本地中小微企业开放,提供低成本、便捷化的专业服务。
深圳职业技术大学的实践表明,通过校企党建共建、产教联合体建设等多元协同模式,能够有效提升学校和教师的行业话语权,增强人才培养的针对性。这种深度合作不仅为学生提供了实践平台,也为企业注入了创新活力。
四、建立长效合作机制,避免陷入“无人才可用”的漩涡
政、校、企三方应当共同制定人才培养规划,建立常态化沟通机制。地方政府可出台激励政策,鼓励毕业生在本地就业;学校应动态调整专业设置,紧跟区域产业发展趋势;企业需主动参与人才培养全过程,提供充足的实践岗位和发展空间。
通过构建“资源共享、过程共管、责任共担、成果共创”的命运共同体,职业院校与地方中小微企业能够共同打破人才流失的怪圈,实现人才培养与区域经济发展的良性循环,最终跳出“生命周期率”的漩涡。
跳出“生命周期率”:职业院校产教融合赋能地方中小微企业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
在新时代的经济发展浪潮中,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构建已成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战略。地方中小微企业作为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发展状况对于地方经济的稳定与繁荣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当前地方中小微企业面临着人才“空心化”的严峻挑战,出现了“地方高校越多,地方毕业生留在地方越少”的怪圈,这无疑给地方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敲响了警钟。职业院校作为培养技术技能人才的主阵地,如何通过产教融合、技能赋能,助力地方中小微企业跳出“生命周期率”,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成为政、校、企各方需要深入思考和积极探索的重要课题。
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困境剖析
在地方中小微企业的发展中,人才的短缺正成为制约其跳出“生命周期率”的关键因素。一方面,地方高校培养的大量毕业生外流,使得地方中小微企业难以获得充足的人才支持;另一方面,企业自身在招聘和留人方面存在诸多问题,导致人才“招不上、留不住”。
地方高校毕业生外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大城市往往拥有更丰富的就业机会、更高的薪资待遇和更好的发展平台,这对毕业生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同时,地方中小微企业在品牌影响力、创新能力和发展空间等方面相对较弱,难以满足毕业生对职业发展的期望。此外,地方的产业结构和就业环境也可能无法提供与毕业生专业对口的岗位,导致人才供需不匹配。
地方中小微企业在招聘和留人方面也存在不足。企业缺乏完善的人才招聘机制和渠道,难以吸引到优秀的毕业生。同时,企业的薪酬福利、职业发展规划和企业文化等方面也存在缺陷,无法为员工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和发展机会,导致员工的忠诚度和归属感较低。
职业院校产教融合的重要性与作用
职业院校与地方中小微企业的产教融合是解决人才困境、跳出“生命周期率”的关键举措。通过产教融合,职业院校可以更好地了解企业的需求,调整专业设置和课程体系,培养出符合企业实际需求的技术技能人才。同时,企业也可以深度参与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过程,为学生提供实习实训基地和就业机会,实现人才的精准对接。
产教融合有助于提高职业院校人才培养的质量和针对性。职业院校可以根据地方中小微企业的产业特点和岗位需求,开设相关专业和课程,加强实践教学环节,培养学生的实际操作能力和创新能力。企业的技术骨干和管理人员可以作为兼职教师,将企业的最新技术和管理经验传授给学生,使学生更好地适应企业的工作环境和要求。
产教融合可以为地方中小微企业提供稳定的人才来源。职业院校与企业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通过订单式培养、现代学徒制等人才培养模式,为企业定向培养所需的人才。学生在学习期间就与企业建立联系,毕业后直接进入企业工作,提高了企业招聘的效率和质量。同时,这种合作模式也增强了学生对企业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提高了员工的稳定性。
产教融合还可以促进地方中小微企业的技术创新和转型升级。职业院校拥有丰富的科研资源和创新人才,通过与企业的合作,可以将科研成果转化为实际生产力,为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创新动力。企业也可以借助职业院校的人才和技术优势,开展技术研发和产品创新,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政、校、企协同推进产教融合的策略与路径
跳出“生命周期率”,实现职业院校与地方中小微企业的深度产教融合,需要政、校、企三方协同合作,形成合力。
政府应发挥引导和支持作用。政府可以出台相关政策,鼓励职业院校与地方中小微企业开展产教融合。例如,给予企业税收优惠、财政补贴等政策支持,鼓励企业参与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和技术研发。同时,政府可以搭建政、校、企沟通交流的平台,促进各方的信息共享和合作。此外,政府还可以加强对职业教育的投入,改善职业院校的办学条件,提高职业教育的质量和吸引力。
职业院校应积极主动与企业开展合作。职业院校要深入了解地方中小微企业的需求,调整专业设置和课程体系,加强实践教学基地建设。同时,职业院校要加强与企业的科研合作,共同开展技术研发和创新,提高企业的技术水平和创新能力。此外,职业院校还可以开展创新创业教育,培养学生的创业意识和创业能力,为地方中小微企业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地方中小微企业应积极参与职业院校的人才培养过程。企业要与职业院校建立紧密的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实习实训基地和就业机会。同时,企业要加强与职业院校的技术交流和合作,共同开展技术研发和产品创新。此外,企业要注重自身的文化建设和人才培养,提高员工的薪酬福利和职业发展空间,增强员工的归属感和忠诚度。
结语
地方中小微企业跳出“历史生命周期率”、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实现地方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目标。职业院校与地方中小微企业的产教融合是解决人才困境、推动企业发展的关键举措。政、校、企三方应协同合作,形成长效机制,共同推进产教融合的深入发展。通过产教融合,培养出更多符合地方中小微企业需求的技术技能人才,为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创新动力,助力地方中小微企业在全国统一大市场中赢得竞争优势,实现长期稳定的发展。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陷入无人才可用的“生命周期率”的“漩涡”,开创地方经济发展的新局面。
新时代职业院校如何跳出“生命周期率”:以产教融合破解中小微企业人才困境
引言:地方发展的“人才悖论”
在新时代的经济发展格局中,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正在许多地方上演:一方面,职业院校和高校数量不断增加,培养出大量专业技术人才;另一方面,地方中小微企业却普遍面临“招聘难、留人难”的困境,形成“高校越多,留地人才越少”的怪圈。这种现象若不破解,地方经济将陷入黄炎培先生所警示的“生命周期率”——初始兴盛,终因人才断层而衰落。
一、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空心化”的深层症结
1.1 结构性错配:供需两侧的认知鸿沟
职业院校培养体系与中小微企业实际需求存在明显脱节。院校课程更新滞后于产业技术迭代速度,导致毕业生技能与企业岗位要求不匹配。
1.2 地域性流失:人才流动的“虹吸效应”
优质毕业生往往被一线城市、大型企业以更高薪资和更好发展前景“虹吸”,地方中小微企业缺乏吸引力。
1.3 成长性缺失:职业发展通道的狭窄
许多中小微企业未能建立完善的职业发展体系和培训机制,人才难以看到长期成长空间。
二、产教融合:打破“生命周期率”的核心路径
2.1 课程体系共建:从“供给导向”到“需求导向”
-企业嵌入课程开发:邀请中小微企业技术骨干参与专业课程设计,确保教学内容与岗位需求同步
动态调整机制:建立专业设置与产业需求联动调整机制,每年评估并更新至少30%的专业课程内容
模块化技能包:针对地方主导产业,开发“基础模块+特色模块”的课程体系,增强人才适应性
2.2 实践平台共享:从“模拟实训”到“真岗实操”
校内生产性实训基地:引入中小微企业真实生产项目,打造“教学工厂”
企业驻校工作站:鼓励企业在校园设立研发中心和技能工作站
轮岗式实习体系:建立“学期分段、岗位轮换”的实习模式,让学生深入企业全流程
2.3 师资队伍共育:从“学院派”到“双师型”
企业导师制度:聘请企业技术骨干担任兼职教师,承担不少于30%的专业课时
教师企业实践:规定专业教师每三年必须累积不少于6个月的企业实践经历
技术研发合作:校企联合开展技术攻关,将真实项目转化为教学案例
三、技能赋能:提升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吸引力
3.1 定制化培养:破解“招不上”难题
订单班模式:针对地方重点产业集群,与企业合作开设定向培养班级
微专业建设:围绕企业特定技术需求,开设短期强化培训项目
技能认证互通:建立企业技能要求与职业资格证书的对应关系,实现“证岗直通”
3.2 成长性设计:破解“留不住”困境
职业生涯地图:校企共同设计毕业生在企业内的3-5年成长路径
继续教育通道:建立“学历提升+技能升级”的双轨制继续教育体系
技能大师工作室:在企业设立技能传承平台,赋予高技能人才荣誉感和使命感
3.3 生态化构建:从“单点突破”到“系统赋能”
区域技能人才库:建立地方性技能人才信息平台,实现人才供需智能匹配
技能竞赛体系:举办面向中小微企业的区域性技能大赛,提升技能人才社会地位
技能文化培育:通过媒体宣传、政策倾斜等方式,营造“崇尚技能”的地方文化氛围
四、政校企协同:构建可持续的人才供给体系
4.1 政府角色:从“管理者”到“服务者”
政策引导:出台税收优惠、补贴政策,鼓励企业参与职业教育
平台搭建:建设区域性产教融合信息平台,降低校企合作成本
标准制定:牵头制定地方特色产业的技能标准和评价体系
4.2 学校转型:从“封闭办学”到“开放融合”
治理结构改革:吸纳企业代表进入专业建设委员会,参与办学决策
评价体系重构:将毕业生地方就业率、企业满意度纳入院校核心评价指标
服务功能拓展:面向中小微企业提供技术咨询、员工培训等增值服务
4.3 企业觉醒:从“人才消费”到“人才投资”
提前介入培养:改变“坐等用人”思维,主动参与人才培养全过程
改善用人环境:提高技能人才待遇,构建尊重技能的企业文化
承担社会责任:将参与职业教育纳入企业社会责任报告,提升企业形象
五、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地方人才培养的战略升级
5.1 “在地化”与“标准化”的平衡
在培养符合地方产业特色人才的同时,注重国家职业技能标准的融入,确保人才具备在全国市场流动的基础能力。
5.2 “留得住”与“走得出去”的辩证
既要通过优质发展环境留住人才服务地方经济,也要鼓励部分人才向外流动,在全国大市场中提升技能后“洄游”反哺地方。
5.3 “小循环”与“大循环”的衔接
构建地方人才供需小循环的同时,主动对接全国统一大市场的人才大循环,实现地方人才生态的开放性和可持续性。
结论:跳出“生命周期率”的螺旋上升之路
破解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困境,避免陷入“无人才可用”的历史周期率,需要从根本上重构职业院校与地方产业的关系。通过深度产教融合,职业院校不再是孤立的人才“生产车间”,而是成为区域产业升级的“创新引擎”;中小微企业也不再是被动的人才“消费者”,而是成为技能积累的“共同创造者”。

在这一过程中,政、校、企三方必须协同发力,形成“人才共育、过程共管、成果共享、责任共担”的共同体。只有当人才培养与使用形成良性循环,地方经济才能真正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实现可持续发展。
黄炎培先生曾言:“职业教育的目的:一为谋个性之发展;二为个人谋生之准备;三为个人服务社会之准备;四为国家及世界增进生产力之准备。”新时代的职业院校,唯有将这四个目的与地方发展深度融合,才能培养出既满足个人发展需求,又服务地方经济建设的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最终在全国统一大市场中塑造地方竞争新优势。
新时代职业院校与高校破解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困境的路径探索——基于产教融合视角的生命周期率反思
一、生命周期律视角下的人才困境,当前地方高校与中小微企业的人才供需矛盾已形成”培养-流失-再培养”的恶性循环。数据显示,2023年全国高校毕业生达1158万人,但地方中小微企业人才留存率不足35%。这种结构性矛盾的根源在于:
教育供给与企业需求存在”时空错位”:院校专业设置滞后产业变革,课程体系与岗位能力标准脱节,导致毕业生技能与企业需求存在30%以上的匹配偏差。
人才流动呈现”虹吸效应”:发达地区通过薪酬优势、职业发展空间持续吸纳中西部人才,形成”培养在本地、就业在沿海”的逆向流动格局。
政策激励存在”传导衰减”:现有产教融合政策在基层执行中面临”最后一公里”梗阻,企业参与成本与收益比失衡,导致深度合作意愿不足。
二、构建”三位一体”产教融合新生态(一)院校端:打造”需求导向”的育人体系
建立产业需求动态感知机制
推行”专业设置预警系统”,运用大数据分析区域产业链人才缺口,建立专业动态调整机制。如湖南环境生物职院对接湖南”三高四新”战略,构建”楚怡工匠计划”培养体系,实现专业与产业匹配度达92%。
实施”双师型”教师培养工程,建立教师企业实践”旋转门”制度。柳州职院通过教师参与企业技术攻关,近三年开发行业标准13项,专利转化45项。
创新”场景化”人才培养模式
推广”现代学徒制+项目工作室”模式,将企业生产线引入校园。如柳州职院智能制造产业学院师生团队全程参与汽车副车架生产,实现”教室即车间、作品即产品”。
构建”岗课赛证”综合育人体系,将职业技能竞赛标准融入课程内容。湖南环境生物职院通过全员参赛机制,近五年获国家级技能竞赛奖项56项,毕业生就业竞争力显著提升。
(二)企业端:构建”利益共生”的参与机制
打造”产教融合共同体”
推动龙头企业牵头组建行业产教融合共同体,建立股权合作、成果共享机制。如中关村科技园通过”科技园区+产业学院”模式,实现校企技术转化收益分成比例达6:4。
建立”需求清单-资源清单-项目清单”对接机制,柳州职院与螺蛳粉企业共建标准体系,覆盖全产业链13个环节,带动产业产值突破110亿元。
创新人才”引育留用”生态
实施”技术经纪人”培养计划,培育既懂技术又懂市场的复合型人才。建立”企业导师库”,推行”双导师制”,将企业技术难题转化为教学案例。
探索”人才飞地”模式,在高校集聚区设立”产业工程师工作站”,实现”工作在高校、服务在企业”的柔性用人机制。
(三)政府端:构建”系统集成”的政策体系
完善政策工具箱
建立”金融+财政+土地+信用”组合激励机制,对产教融合型企业给予最高1000万元专项补贴。浙江推行”教育券”制度,企业每吸纳1名毕业生可获3000元补贴。
创新”负面清单”管理模式,简化校企合作审批流程,建立容错纠错机制,鼓励院校大胆探索混合所有制改革。
搭建数字化服务平台
构建”产教融合云平台”,集成人才供需匹配、技术攻关揭榜挂帅等功能。教育部主导的”国家产教融合信息服务平台”已覆盖全国85%职业院校,年均促成合作项目超2万项。
建立区域人才大数据中心,动态监测人才流动趋势,为精准施策提供数据支撑。广东建立的”产教融合人才热力图”,精准识别57个急需紧缺专业领域。
三、破解生命周期律的实践路径
(一)时空维度:构建”校城共生”发展模式
推进”大学城+”战略,打造环高校创新生态圈。武汉光谷通过”高校集群+产业园区”模式,实现毕业生本地就业率从38%提升至67%。
建立”县域产教联合体”,推动高职院校与县域经济深度绑定。湖南环境生物职院在怀化溆浦县设立乡村振兴学院,培养的现代农业技术人才本地留存率达82%。
(二)制度维度:创新”人才共有”共享机制
推行”人才共有产权”制度,允许校企联合培养人才共享所有权。苏州工业园区试点”人才共有制”,企业可获得毕业生首年工资的20%作为培养回报。
建立”职业能力银行”,将培训成果转化为可流通的”能力积分”。浙江推行的”技能银行”系统,已实现跨企业、跨区域的能力认证与流通。
(三)文化维度:培育”工匠精神”价值认同
实施”工匠精神进校园”工程,将地域文化融入人才培养。柳州职院将螺蛳粉产业文化融入课程,培养的产业人才中63%选择扎根当地。
建立”校友反哺”机制,搭建毕业生服务地方发展的平台。湖南环境生物职院设立的”校友创业基金”,已带动230名毕业生返乡创业,创造就业岗位5800个。
四、结语破解”生命周期率”的人才困局,需要构建政校行企协同发力的生态系统。通过深化产教融合体制机制改革,推动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深度融合,方能实现从”人才流失”到”人才回流”的历史性转变。正如黄炎培先生所言,这需要”大职业教育主义”的视野,将个体发展、企业发展、行业发展统一于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中,方能跳出兴勃亡忽的历史周期律,在新时代书写产教融合的崭新篇章。
打破“兴勃亡忽”宿命——新时代职业院校产教融合赋能地方中小微企业的系统性突围方案
一、问题破冰:把“生命周期率”翻译成今天的数据
1. 地方高校毕业生本地留存率连续三年低于35%,其中中小微企业入职率仅8.7%。
2. 本地中小微企业岗位空缺率23.4%,却平均需5.6个月才能招到一名技术岗员工。
3. 调研显示:离职原因前三位为“缺乏成长通道(41%)—薪酬竞争力弱(28%)—岗位技能与所学错位(21%)”。
结论:高校“人才输送管道”与产业“需求接口”口径不匹配,导致“地方高校越多—本地人才越少”的悖论。
二、根因诊断:四个“断点”让循环无法闭环
1. 价值断点:政府、院校、企业三张KPI表各写各的。
2. 培养断点:专业目录更新周期(4年)远慢于产业技术迭代(1.5年)。
3. 师资断点:教师“从校门到校门”,企业经验<3年占比62%。
4. 机制断点:校企合作协议90%停留在“纸面合作”,缺乏产权、收益、风险共担条款。
三、理念升维:把“产教融合”升级为“区域技能生态系统”
目标不是“帮企业找人”,而是“把地方中小微企业的技术升级、产品迭代、市场扩张与院校的人才培养、科技研发、社会培训捆绑成同一套资产负债表”,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生资产池,才能逃脱“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的周期律。
四、制度设计:一张“四方共益表”让政府、校、企、生同坐一条板凳
1. 产权共益:对联合开发的专利、工法、课程,按“334”比例分配——企业30%、院校30%、教师(学生)团队40%,用股权或收益分成确权。
2. 成本共益:政府把原先“撒胡椒面”式的专项补贴,整合为“产教融合券”,企业每接收1名学生学徒,可兑换其社保补贴的1.5倍;院校每完成1项企业真实订单教学,可兑换财政生均拨款的20%绩效奖励。
3. 风险共益:设立“地方人才保理池”,企业若因订单波动退回已录用毕业生,池基金支付6个月薪酬,同时院校免费为企业提供“技能回炉”培训。
4. 数据共益:政府牵头搭建“区域技能大数据驾驶舱”,把企业用工、院校培养、学生成长、政策资金四张表打通,实时预警“技能错配”。
五、平台打法:打造“1+N”校企命运体1. 1个“城市技能创新中心”(Skill Innovation Center,SIC)
功能:共享打样、检测、试验、仿真、数据、专利、标准“七位一体”。
治理:由园区管委会+龙头院校+行业协会+国资平台组成“理事会”,一票否决权给“纳税在本地、营收<5亿元”的中小微企业组团,确保“小个子”也有话筒。
2. N个“微学院(Micro-College)”直接长在产业链上
形式:把专业教室搬进厂区、把生产线引入校园,场地双向嵌入。
师资:企业首席技师与院校教师“双聘”,薪酬由SIC按照“课时+产出”统一结算,企业技师在校任教视同“加班”,给予1.5倍工资免税。
– 课程:采用“半日项目制”,上午学生跟企业导师做真实订单,下午回校反刍理论,作业即产品,成绩即良率。
– 学分:用“技能币”替代部分学分,学生每完成1项企业真实任务获得可交易、可累加的“技能币”,可在SIC兑换先进制造设备使用权或创业基金。
六、关键指标(KPI)——用“四个率”替代传统考核
1. 技术转化率=院校年度横向课题到账经费÷本地中小微企业营收总和≥1.5%。
2. 本地留存率=毕业三年内仍在本地区就业且社保连续≥24个月人数÷毕业生总数≥50%。
3. 岗位迭代率=合作企业因技术升级新增岗位数÷原有岗位数≥8%/年。
4. 薪酬倍增率=合作企业技能岗位三年平均薪酬增幅≥同期GDP增速1.8倍。
政府把以上四个率与院校财政拨款、企业税收优惠、干部政绩考核刚性挂钩,形成“同升同降”的硬约束。
七、落地路径:三步走,年年有里程碑
第一步(0—1年)“试点破冰”
– 选3条地方特色产业链(如高端轴承、功能食品、智能电表),各链遴选1家龙头+10家小微,与1所职业院校共建“微学院”。
– 政府首期拿出3亿元做“融合券”资金池,银行按1∶3配套“技能贷”。
第二步(1—3年)“标准输出”
– 把试点经验固化为《区域产教融合实施指南》地方标准,上升为省级地方立法。
– 建立“技能资产评估”第三方,专利、课程、人才全部可入表,企业可抵押融资。
第三步(3—5年)“生态扩张”
– 以城市为单位,把“SIC+微学院”模式复制到所有规上工业集群,形成10分钟“技能服务圈”。
– 打通“全国统一大市场”接口:与长三角、京津冀、成渝双城经济圈共建“技能护照”,学生凭“技能币”可跨省兑换培训、岗位、创业空间,实现“人才不迁移、技能全流通”。
八、风险预警与纠偏
1. “校热企冷”——解决方案:把企业交易额、成本节约额与税收优惠实时挂钩,用“真金白银”撬动。
2. “教师企业经验不足”——建立“五年一轮”企业轮岗制度,教师评副高须有≥2年企业脱产工作经历。
3. “学生被当廉价工”——引入第三方评估“教学含量”,低于60%的企业取消次年融合券资格。
4. “政策碎片化”——成立由市长任组长的“技能城市”领导小组,把教育、工信、人社、科技、财政五部门预算合并为“产教融合一本账”。
九、结语:让“生命周期率”在技能共生体面前失灵
黄炎培先生当年忧虑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本质是系统缺乏自我迭代、自我纠偏的机制。新时代职业院校要跳出这一怪圈,唯有把“人才供给”升级为“技能共生”,把“校企合作协议”升级为“资产绑定”,把“政府补贴”升级为“市场期权”。当学生的技能成长曲线、企业的产品迭代曲线、院校的科研产出曲线、政府的税收曲线四条线交汇于“区域技能生态系统”这一新坐标系时,周期率便不再是宿命,而是被实时修复的“波动”。让每一次技术升级都转化为本地学生的“技能增值”,让每一次人才流动都在全国统一大市场中“溢价回流”,才能真正实现“地方高校越多—地方人才越旺—中小微企业越强”的正循环,写下“其兴也勃焉,其盛也久焉”的新历史。
产教融合破局 技能赋能筑基——新时代职业院校跳出“生命周期率”的实践路径
黄炎培先生警示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周期率,在新时代职业教育与区域发展的互动中呈现出新的表现形式:地方高校林立却面临“培养人才留不住”的怪圈,中小微企业贡献全国60%以上GDP和80%以上就业岗位,却深陷人才“空心化”困境,招不上、留不住的难题日益凸显。若任由这一局面发展,地方将陷入“守着高校却无才可用”的发展漩涡。新时代职业院校唯有以产教深度融合为突破口,以精准技能赋能为核心,构建政校企协同育人机制,方能助力地方中小微企业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跳出人才供需失衡的历史周期率。
锚定根源:破解周期率的核心矛盾辨析
生命周期率的本质是供需失衡与发展脱节,在职业教育与中小微企业互动中具体表现为三重矛盾。一是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的“错位矛盾”,职业院校专业设置滞后于区域产业升级,课程内容与企业生产实际脱节,导致毕业生“技能不匹配”,企业“高薪难觅良才”。二是人才流动与本地发展的“失衡矛盾”,中小微企业品牌影响力不足、职业发展通道有限,难以与大城市企业竞争,80%以上农村生源对本地企业认知偏差,留乡意愿偏低。三是资源整合与协同效能的“松散矛盾”,政校企合作多停留在用工对接层面,缺乏制度性保障与长效机制,政策红利难以转化为人才供给实效,形成“各自为战”的治理困境。这三重矛盾相互交织,最终导致人才供给与企业需求、区域发展的恶性循环,成为陷入历史周期率的核心症结。
破局之路:产教融合赋能的三维实践架构
政府牵头:搭建协同治理的制度框架
政府作为顶层设计者,需打破政策壁垒,构建“政策引导+资源整合+服务保障”的支撑体系。在政策供给上,应将市域产教联合体建设纳入地方发展规划,出台金融、财政、税费等激励政策包,对校企共建实训基地、开展订单培养给予专项补贴,落实企业吸纳毕业生的税收优惠与社保减免。在资源整合上,建立区域产业人才需求动态监测机制,定期发布核心产品清单、技术需求清单、人才需求清单,引导职业院校按清单调整专业结构。在服务保障上,打破户籍、编制壁垒,优化人才住房、子女入学、职称评审等全周期服务,搭建线上线下融合的人才供需信息平台,推广“直播带岗”“周末引才集市”等创新招聘模式,降低企业引才成本。
院校主体:构建精准育人的教学体系
职业院校需从“知识传授”转向“技能赋能”,打造与区域产业同频共振的育人生态。在专业建设上,推行“金专业”培育计划,对接地方主导产业与新兴产业,建立“重点建设+改造升级+限制撤销”的动态调整机制,形成“一个专业群对接一个产业集群”的布局。在育人模式上,推广“1+1+N”办学模式,依托头部企业制定岗位技能标准,联合共建产业学院与“金基地”,通过“联合招生、联合培养、联合就业”的现代学徒制,实现“校中厂”“厂中校”深度融合。在能力培养上,重构“金课程”体系,以企业真实生产项目为载体,开发工作手册式教材,强化“学历证书+职业技能证书”双证融通,同时通过本土榜样教育与职业信念培育,增强学生扎根地方的认同感。
企业主动:打造人才集聚的发展生态
中小微企业需从“被动招人”转向“主动留才”,以自身发展吸引力破解人才困局。在合作深度上,主动参与人才培养方案制定与教学评价,通过“互兼互聘”机制吸纳职业院校教师参与技术攻关,将企业技术难题转化为教学案例,实现“教学相长”。在激励机制上,建立差异化薪酬体系,对核心技术岗位推行股权激励,规划清晰的晋升通道,通过“教练式管理”与内部技能竞赛,降低人才流失率。在发展赋能上,依托市域产教联合体的技术创新中心,借力职业院校师资与设备资源开展工艺革新、产品中试,通过“需求—方案—孵化”的数字服务平台,实现技术需求与院校创新成果的精准对接,以产业升级带动人才升级。
长远之道:构建可持续的命运共同体
跳出生命周期率的关键,在于形成“职业教育赋能产业发展、产业发展反哺职业教育”的良性循环。政校企需建立集体会商与利益共享机制,明确各方权责义务,将人才培养质量、本地就业率、企业技术服务成效等纳入考核评价体系,形成“政府督、院校办、企业评”的闭环治理。职业院校应深化“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通过“同岗实践”提升教师实践能力,同时推动头部企业的技能标准向中小微企业迁移,实现区域产业技能水平整体提升。中小微企业则需借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契机,以技能人才为支撑加快数智化转型,从“区域小作坊”向“行业专精特新”升级,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吸引人才、留住人才。
黄炎培先生的警示启示我们:任何发展模式若脱离实际需求、缺乏协同创新,终将陷入兴衰循环。新时代职业院校唯有扎根区域、融入产业,以产教融合打破人才供需壁垒,以技能赋能激活中小微企业活力,方能构建政校企命运共同体,既让职业教育真正服务地方发展,让中小微企业获得源源不断的人才活水,更在服务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中,实现自身可持续发展,彻底跳出“有校无才、有才不留”的生命周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