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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一张报纸能有多大威力?重庆1948年那会儿,一张印着“审判战争罪犯”的地下小报送到了国民党高官朱绍良的办公桌上,像一颗炸弹一样把整个官场都炸得人仰马翻。

这张纸不是别的,正是《挺进报》。

而这事的起头,就和许建业脱不了关系。

许建业,真实身份是中共重庆市委下负责工人运动的书记,平时外头看着就是个普通会计,谁也想不到他背后牵着那么多条线。

问题就出在他太着急了。

他怕自己被抓后,宿舍床下那一包党员申请书和党内文件被翻出来,就想着找人送个信出去通风报信,结果信是写了,可信没送出去,反倒送进了特务手里。

那信一拆,线头就给摸出来了。

紧接着,志成公司被围,宿舍被查,文件全落人家手里。

从这封信开始,重庆地下党像是掉进了漏水的竹篮子里,越捂越漏,越捂越快。

其实这事往前捯一捯,得从1946年说起。

那时候国共已经翻脸,战火重开,重庆原本那些公开的党报、党人都被赶回延安去了,地下组织一下子成了哑巴。

可老百姓不是傻子,眼看着全国打得热火朝天,重庆却被白色恐怖罩得死死的,什么消息都听不到,心里能不慌?

这时候《挺进报》就冒头了。

地下党人想法子印报纸、发消息,街头巷尾悄悄贴,甚至还寄到了敌人手里。

这操作,看着挺硬气的,实则是把脑袋往枪口上送。

而最先露馅的,是个叫陈柏林的青年。

他年纪轻轻,带着点进步思想,书包里塞着《挺进报》,嘴上还不忌讳,被特务盯上也不奇怪。

特务曾纪纲一开始装成失业青年,跟他聊工作聊苦难,聊着聊着陈柏林就把心掏出来了,什么人负责印刷,什么人送稿,全都说了。

陈一说,顾先生、向先生也就进去了。

向成义咬牙扛住了,没开口;陈柏林也没松口,最后两人都死在渣滓洞。

但顾先生,这人其实叫任达哉,身份复杂。

他原来是特务眼线,后头转入地下党,心里哪有根基。

一拷打,就全说了。

他说自己的上线叫杨清,说的见面地点、任务安排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红岩》原型许云峰,因无心之过酿成大祸

特务按着这线索守了几天,果然逮到了“杨清”。

这人不说话,不报身份,身上也没带啥证件,但敌人哪是吃素的,一顿拷打,没几天就把他的真实身份挖了出来:许建业。

许建业落网后,担心宿舍那包材料被翻出来,才写信托人去通知刘德惠,结果这封信送错了地方,反倒成了敌人的“藏宝图”。

信一被拆,志成公司就被围了,刘德惠也被抓,更多名字也跟着暴露。

从这开始,重庆地下党就像是被掀了锅盖。

刘国定,是市委书记,本来想低调掩护组织,结果被认出来了,被抓以后也开始编故事,企图保住大头,结果换来的却是更大的暴露。

还有李忠良,被抓后彻底倒戈,带着敌人四处抓人,最后居然还混进了学校当老师。

还有个叫冉益智的,是市委副书记,逃了一阵子,结果在街上被老熟人认出来了,直接被送进公安局。

刘国定和他一样,前脚叛变,后脚就开始互相出卖,连上海局的情况都给泄露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倒了。

李文祥,城区区委书记,被打得不成样子,三次审讯,两次昏死,但就是不松口。

他老婆熊泳晖也被关在渣滓洞,敌人用她来威胁他,他受不了情感撕扯,最后还是崩了,去特务办公室“坦白”了一切,结果害死了好几位同志。

陈然和李文祥关在一起,劝他别信敌人那套,可李文祥心已经乱了。

他说:“革命眼看就胜利了,我死了没用,可我老婆和孩子还活着。”他自首后被特务提拔成上尉,1951年也没逃过死刑。

许建业的结局是被公开处决,临走前唱着《国际歌》,一路高喊“中国共产党万岁”。

他犯过错,但临终时没退缩。

他的故事后来被写进了小说《红岩》里,成了许云峰的原型。

那些没被出卖的同志,有的死在渣滓洞,有的关进白公馆,有的坚持到了最后。

整起事件,敌人从《挺进报》入手,一层一层往下扒,像剥洋葱一样,把整个重庆地下党组织翻了个底朝天。

从报纸到许建业,从特务到叛徒,从口供到抓捕,命运就像一串连环扣,一旦漏了口,后头就收不住了。

李克昌是这场搜捕的重要人物,后来也没逃过去,在看守所里了结了自己。

冉益智临刑前说,希望自己尸体扔荒郊野外,不留痕迹。

刘国定,曾经的市委书记,最后在成都自首,也被枪决。

参考资料:

沈醉,《我的特务生涯》,解放军出版社,1998年

《重庆地下党的斗争与牺牲》,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资料

《红岩》原型人物档案,重庆市烈士馆官方资料

中共党史人物传(第4卷),中央文献出版社